“是,太后娘娘。”
“我们公主听说孔小姐是大雍第一美人,大雍的女子都能歌善舞有才华,公主最爱舞,这才想和孔小姐比比。”
“明霁,你怎么看?”太后笑呵呵问
“好啊,既然如此,那我就跳一段给大家祝兴,不过既然是比赛,自然有输赢,若是输了明霁就奉上珠宝作为礼物,要是夏国公主输了嘛。”
孔明霁眼神一转,看向上面的太后:“太后姑母,明霁听闻夏国和田地区,特产和田玉最出名,明霁想要一块上好和田玉籽料。”
孔明霁当然知道太后这是把问题抛给自己,她按住汝阳王妃的手,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好,明霁若赢了,哀家还有赏赐。”
太后大手一挥,适时抛出好处。
春日宴,丝竹管弦奏起,乐声清扬,在百花花瓣的铺垫下,美人脚尖轻点地,衣摆飘逸,长袖甩舞,地上铺散的花瓣在舞袖的打击下,霏霏扬扬飘落在各处,在池边嫩柳的映衬下美轮美奂。
乐曲急转直下,美人纤纤细腰舞动,身姿轻盈,右脚点地撑起身体,左右双脚轮换,旋转跳跃,舞裙如莲花般盛开,如同一只轻快的春燕飞翔。
远处盯着宴会方向的帝王,目不转睛。
一曲舞必,夏国公主上场,虽然舞蹈新颖,只是这位公主表达不出来夏国舞蹈异域风情的魅惑,因此差点火候。
此番输赢明显,夏国公主虽不甘心但毕竟不是夏国,在女官的警告下她冷哼一声。
在夏国她的舞姿可是人人称颂。
“公主殿下,可莫要忘了我的籽料啊!”
孔明霁故意道,将夏国公主气的提前离席了。
孔明霁赢了,太后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将目光投向御花园盛开的花儿,仿佛在斟酌言语的分量。孔明霁垂眸立于一侧,能清晰地听见自己腕间玉镯随着呼吸轻轻磕碰的微响,在这寂静中被放大了数倍。她忽然意识到,接下来太后要说的,恐怕才是今夜这场宫宴,对她真正的“安排”。
良久,就在众人以为太后不会赏赐了,太后娘娘突然道:“好好好,不愧是哀家侄女,明霁果然厉害,来人将哀家的赏赐拿出来。”
众人寻声望去,只见是一道明晃晃的圣旨。
“宣,太后懿旨:吏部尚书大人之女孔氏,才貌双全,妙婉淑约,有牡丹之姿。毓质名门,恭俭仁孝,可为后妃,今册封为正三品昭仪娘娘,特此宣告!于三月后择吉日入宫,举行册封之礼。”
此召一出,众人无不惊诧!
太后竟然一纸诏书将她召入宫中!
她这样的人在宫里,能活过三日吗?
“太后。”孔明霁似是不可置信,呆呆的跪在地上,迟迟不接旨,她哆嗦着唤到,想说些什么,又不知道怎么说。
“昭仪娘娘接旨吧!杂家在这里先恭喜您了。”那宣旨的太监是太后身边的红人,惯会见风使舵,瞧着跪在地上的女子不动,顺势提醒道。
孔明霁不愿入宫,更不想做陛下的妃子,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事情怎么回变成这个样子。
“穗穗,接旨啊,太后娘娘赎罪,臣妾的妹妹似乎是惊喜过头了。”汝阳王妃到底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饶是震惊也快速反应过来给她解围。
孔明霁哀哀的看向汝阳王妃,汝阳王妃示意她接旨,孔明霁轻微摇头,最后也不知道怎么接的旨,好似丢了魂一样。
太后见她这幅样子,便知这花宴办不下去了,心中不爽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让众人散去。
明明,明明马上就能回家成亲了,母亲那里怎么说,还有贺大公子,她回家之后要如何交代。
其实孔明霁不必惶恐,自她出门后,皇宫里的册封旨意就到了尚书府。
孔明霁心中惶恐不安,她停下脚步,汝阳王妃回头望去只见那道明黄色的衣角,遂拉着孔明霁跪拜。
“臣妇/臣女参加陛下。”
“平身,皇嫂,朕想单独和孔小姐说说。”
陛下温和的声音响起,眼神注视着孔明霁,灼热的视线似是要把她烧透。
“王妃,请您移步!”陛下身边的御前大太监,全德海躬身站在自己面前,做出一个请的动作。
汝阳王妃知道太监虽然用的请,但其实是陛下在赶自己走。
她跟随太监的脚步,往宫外走。
“都下去!”霍承乾吩咐
片刻,宫道上就只剩下她们二人,四下里静极了,连远处巡逻禁军的铁甲摩擦声都显得遥远而模糊。太阳的余晖将两人的影子拉得细长,在宫道上沉默地交叠。
孔明霁回过神来,有些急切不安。
“陛下,太后娘娘给我赐婚了。”
“朕知道!”霍承乾不为所动,语气却十分温柔,这份懿旨本就是他昨夜求来的,他当然知道。
“那,那陛下是什么意思?我,我本来要嫁人的,陛下,您帮帮我吧。我不适合入宫,臣女只想恣意妄为,性格又跋扈。实在不堪入宫为妃。”
孔明霁慌乱的说着口中语无伦次,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要如何,她害怕极了。她不想入宫,她害怕深宫的尔虞我诈,害怕二人关系会被破坏。
也害怕会变得面目全非!
霍承乾的脸色在听到她的话沉了下去,但触及到她欲流泪的眼睛,生生压下心底翻涌的怒气,不忍质问她为何不愿入宫陪自己。又耐着性子解释:“朕就是在帮你!夏国使臣还没离开,你想和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