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父的火一下子就上来了,“你是要反了天了!”
陆琳听到动静赶紧上来拦住他们,“飞星,你先回屋去,妈妈让你住寝室。”
林飞星走后,陆琳:“你跟他发这么大火干嘛,上次一个巴掌已经两周没和你说话,。飞星好不容易找回来,你为什么要对他那么严厉?”
林父:“他已经高二了,我要是再不管他他以后怎么成材,又怎么接管公司?”
陆琳:“咱们不是还有衡衡呢么,衡衡也可以接管公司啊。”
林父看了妻子一眼,声音严肃,“陆琳,我们可以给衡衡优渥的生活和一部分股份,但公司必须由飞星继承,因为飞星毕竟是亲生的,该属于他的必须属于他,这是我们所有人欠他的。”
陆琳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因为他知道他的丈夫说的是对的。
林知衡和齐天背着书包回寝室,突然发现寝室多了一个人的东西。
齐天很是惊讶,“寝室来新人了?”
纪昭看了眼林知衡没有说话。
不一会儿,外面进来一个人,手里拎着个热水瓶。
林知衡不敢置信,“新来的舍友是你?”
林飞星有些不好意思地点头,眼睛还偷瞄林知衡,偷偷地观察他的神情,要是敢露出半点不欢迎,他就……
林知衡不知道他这位弟弟究竟要搞什么名堂,但他不觉得是因为他。
大圣冲林飞星打了个招呼,“哥们,欢迎!以后互相照顾。”
林飞星眯眼看了他一眼,然后笑着回应。
林知衡带着林飞星介绍:“这个是纪昭。”
纪昭目光冷漠地点了下头。
林飞星:“……”什么意思?他哪里惹到他了。
齐天见状,搂着林飞星小声嘀咕,“你别多想,他这人就是冷漠不爱搭理人,但人不坏。”
林飞星无所谓,不搭理就不搭理,又不是为他来的。
林知衡有些泄气地端着盆凉水回寝室,今天接热水的人还是很多,他之前被爆了的热水瓶烫过,就再也没用过热水瓶,每次都只能看运气去接水,运气不好例如今天,他就只能用凉水洗脚。
林飞星在旁边偷着瞅他,怎么感觉那水没什么热气呢?别人说他是小冰山他还真要当冰山?用凉水泡脚对身体能好么?
林知衡刚鼓足勇气要把脚放进水里,就被一只手拦住了,林知衡震惊地看着林飞星,他的脚被林飞星的手抓住了。
齐天:“!”
纪昭:“?”
手中脚如冰玉,触感非常好,林飞星控制住自己不要去摩挲,那样会显得自己是个变态,更何况旁边还有别人,对林知衡影响也不好。
他蹲下身,摸了摸林知衡的洗脚水,“果然,是凉的。”
林飞星抬头看向林知衡,眉眼有点凶,“你是疯了么?怎么一点都不爱惜自己,用凉水洗脚。”
林知衡一时怔住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林飞星从自己的暖壶里给林知衡的洗脚盆里倒了热水,试完了温度才把林知衡的脚松开。
林知衡感受着水盆里的热水,好像热度从他的脚里流到了心里。
住宿生10点放学,11点熄灯,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洗漱完整理整理东西也不剩多长时间了。林知衡不是一个会把作业拿回来占用休息时间的人,洗漱完就早早地上了床,林飞星紧跟其后。
他们两个的床铺挨着,要不就是头对头,要不就是脚对脚,头对头在林知衡看来有点太亲近了,他刚想把枕头拿到另一面让他们脚对脚睡,就看到林飞星把脑袋放到这边了,林知衡也只能跟着躺下了。
即便中间隔着栏杆,林知衡还是觉得自己的领地被侵犯了,仿佛被对方呼吸的热气所笼罩着。
11点准时熄灯。
黑暗可以藏匿一切,无论是罪恶还是爱欲。林飞星的手蠢蠢欲动,只要他轻轻一伸手,就可以碰到那个他经常在梦里见过的人,然后借口自己睡着了不老实,但那双手最后还是没有挥过去,连动都不敢动,生怕发出一点声音,有的时候人长大会学会克制,可感情犹如火山,不是想压就能压下去,也许有一天突然就爆发,爆发得再也无法控制。
林知衡以为床边多了个人会睡不好,林飞星也以为在林知衡身旁会亢奋地睡不着觉,可结果是两个人都睡得很好,就像猛兽回归到了自己的巢穴,心灵有了归处,反而比以往独自一人睡得更安眠。
一夜无梦。
林知衡小心翼翼的起了身,也不好意思往林飞星那边看。林飞星其实早就醒了,听到声音他也随之起身。
林知衡还以为自己下床的声音太大吵到了林飞星,忙道歉,“是不是吵到你了。”
林飞星定定的看着对方刚刚醒来还没有洗漱的脸,有些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瞅又舍不得不瞅,“没,我比你醒的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