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三个都已接近成年,并不是啥都不懂的傻小子。
那滩血迹应该是女性留下的,不是每月的姨妈期那就可能是那什么的血。
纪昭直呼晦气。他有轻微的洁癖。想到这张床可能前不久还有两个人在翻云覆雨并且没有换床单他就直泛恶心。
林知衡打电话给了老师,可这酒店是官方安排,全国的孩子都在这,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换的。
纪昭郁闷到了极致,刚刚还觉得运气好,自己得到了最好的一间房,如今却发觉这运气里藏的全是狗屎。
直到10点,老师才打来电话。让他先将就一宿,或者和其他的同学挤一宿,明天在给他解决问题。
纪昭气的差点把手里的手机都摔了。
林知衡看着对方焦燥的样子,眼眸深了深。毕竟明天的考试跟高考有关联,纪昭又是他的好友,他不想让他因为这样的原因发挥不好。
他问林飞星介不介意跟他挤一张床。
林飞星怎么可能不愿意。
林知衡摸着下巴看着缩在沙发上的纪昭。
纪昭被他看的发麻:“怎么了?”
林知衡很淡定:“没什么,只是觉得你那沙发可能战况更激烈。”
纪昭一下子就从沙发上弹起来,一张脸皱成了狗屎。
“你去睡我那间吧,我和飞星挤一间。”
纪昭瞬间感动,要给他一个大熊抱,被突然过来的林飞星一个手指头又按回到了沙发上。
直到真的进入到林飞星的房间,林知衡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不好意思。虽然平时也住在一个寝室,但那时候是四个人,而现在是两个人,也不是没和别人睡过一间房,之前和齐天也挤在一张床上过,但就是没有现在的感觉,就好像他和林飞星突然有了一个共同的秘密基地一样,只有他们,没有别人。
林知衡摸了摸鼻子,“对不起哦,好不容易出来一天,还得跟我住一间。”
林飞星深呼了口气,回过了头,“这有什么的?都是一个寝室的,也不能看他一直缩在沙发上。再说我们之前不是也一直住一起么?”
林知衡看他神色如常,觉得可能真是自己想多了。平日里就住在一间房,如今住一张床,也没什么太大的差别?吧。
林飞星面上平静,内心慌的要死,床铺他早就收拾好了,只是怕简眠看出他的异样,才一直背着身子在这里揪着块破布没完没了地扯。
“要洗澡么?”林飞星问道。
林知衡点了点头。
“那我去给你调热水。”
林知衡看着林飞星的背影,发自内心地感叹道:“总感觉林飞星才是哥哥,他才是弟弟。”
林飞星洗完澡回去的时候,林知衡正在床上看书。
橘色的灯光下,那人恬淡的侧脸散发着一种看不见的温暖的香气,又勾起了他刚刚洗澡好不容易压下的燥热。
发觉他回来了,林知衡抬头对他一笑。
林飞星:“……”他现在把纪昭打包扔回房间还来得及么,他后悔了,高估了自己,他对林知衡完全没有任何自制力。
林飞星磨磨蹭蹭地上了床,他觉得现在躺在那里的根本就不是林知衡,而是随时要勾他魂摄他魄的妖精。躺到上面,一股林飞星特有的青柠香香向他扑面涌来,神啊!一道雷劈晕他吧,今天晚上他怎么睡啊!
林飞星整个人缩到床边,将近190的个子缩成了个小猴子。
林知衡突然靠过来,林飞星害怕的一躲从床上滚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