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亮，一股大力拍在后背，江祁踉跄摔出门，他回头想说点什么，门哐当贴着鼻尖关上，他震得闭了闭眼，到嘴的声音噎回去。

江祁不甘心，双手聚成喇叭状，朝屋内大喊：“娘子勿念，为夫明日再来。”

嘭！一声。

木凳砸在门上，江祁惊得朝后跳了一步。

回到医馆，江祁头也不回的冲进房里，也不管江老头在后面嚷嚷喊他干活。

他铺开宣纸，研墨提笔，神色凝重地在纸上画出记忆中的轮廓。

直到月上中天，他举着画好的人像对着烛光察看。

私心作祟，他没有画出凤冠霞帔，而是画成了头戴发冠的公子模样。

“这样应该不会引人怀疑了。”他放心道。

“彭彭、”

有黑影敲门。

“大半夜还不睡觉？那正好，出来，为师找你有事。”江老头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门没栓，有事您进来说呗。”江祁把画挂在架子上晾干。

江老头推门进来。

江祁回头，“什么事啊师父？”

他理了理衣袖，走过来。

江老头拿出一叠薄纸。“这是为师替你筛选的几位姑娘，都是清白人家，八字也找人算过啦，合适，你来看看。”

话音刚落，门口吹进一阵夜风，乌云遮月，显得院子里阴森森的，江祁搓了搓发凉的后脖子，过去把门关上，嘴上道。

“我都说了，我有心怡的人。”

“你心仪的那是人吗？但凡她是个人，我都不拦着你！”

江老头气不打一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