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祁却怎么看怎么喜欢，眯眼笑着。

“我上寺庙敬香火捐银子，神佛也不会感激我，难道我就不敬神佛吗？”

“你拿一个恶鬼比肩神佛，不怕遭报应吗？”

“心诚则敬，我一没口出妄言，二没亵渎神迹，只是敬爱我家娘子，神佛自然不会怪罪。”

“油嘴滑舌，小心我拔了你的舌头。”

“娘子还有用得着我的地方，现在把我弄残了，岂不亏大了。”

江祁有恃无恐。

他伸手托着嫁衣鬼的鞋底，稍一抬眼便瞥见裙下风光，才发现新娘只套着一双红绣鞋，连布袜都没有，光着小腿。

嫁衣鬼见他目光扬进裙底，当即有些恼怒，正欲飞远，被提前察觉的江祁抓住脚拽住，白皙纤细的脚踝一手就能圈住，滑凉滑凉的。

“这伤怎么回事？他们绑你了？”

双脚各有一圈青紫，像长期戴着镣铐，淤血未消，堆积出来的。之前太黑，他没机会细看，此时天明，光线明亮，那些淤青在白的不正常的肌肤上格外清晰，因着关系不一般，他瞅着怵目惊心。

江祁下意识伸手揉了揉。嫁衣鬼用另一只脚想把他的手踩下去，孤魂野鬼不见天日，对而今陌生的感触很不能接受。

江祁却不管他的抗拒，连带着把他另一只脚也抓住，坐起身，顺势把鬼拽进怀里坐着，胳膊圈着祂的腰，不让鬼跑。

嫁衣鬼双手掐着他的脖子，红袖下滑。

“真当我不能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