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祁心道,云儿看模样生前就不是吃苦的,可狠心将他钉在棺材里的是谁?爹娘?
这个可能让江祁浑身恶寒。
“不过解法却不难,你得破了恶鬼的身,让祂不符合祭品条件。”
江祁闻言一尬,他挠了挠头,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已经解了,心头沉重减轻不少。
不过这个法子,老道士却不赞同。
“这个办法,需要你心甘情愿,用自己的阳寿对冲她的阴气,长时间损耗精气,是会短命的。
“恕贫道多提一句,我见公子印堂发黑,有阴翳笼罩,想必有奇遇,为了性命着想,还是小心些吧,美色诱人,也误人啊。
“有些怨债,不是咱们的,还是少沾为妙,这几张符纸施主拿好,若真找到棺材,至少能自保。”
老道士确实有些道行,江祁接过符纸,拱手行了一礼。
“多谢,不过各人有各福,晚生只怕披着善皮的恶人,倒不惧鬼神,有什么办法能让魂魄与生人相连呢?”
“真是牛犊子,罢了,贫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管不了那么宽,你且记住,一旦沾上怨鬼,这辈子不死不休,好自为之。”
江祁粲然一笑,“巧了,晚生就是个不怕死的,正合我意。”
江祁一夜未归,翻窗回去,正巧江老头来敲门。
“一天了啊,你闹绝食也要有个限度,别真饿出个好歹来,我给你带了叫花鸡,你闻闻,贼香!”
他出去的时候,就怕江老头进来查房,提前插了栓,从外面打不开。
江祁嘴角憋着笑,抹了一把脸,换上一副忧郁颓丧的死德性,把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