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的最后一个五一,为了给这群高三生放松,学校破天荒组织了一次研学,前往的地点是一个以铸造银器为特色的古镇。
窒息的生活陡然透进一点新鲜的氧气,被这群即将干枯的植被纷纷争抢。
导游带着大家来到一个铺子:“这是本镇最大的一个银器铺子,这里的师傅也是手艺最精……有没有同学想感受一下?我们还精心配备了奖品哦,第一名将获得一枚由老师傅亲手打制的纯银戒指。”
学生开始吵吵嚷嚷地涌上前。
陆锦恒抱着胳膊,用肩膀撞撞身旁的顾抑青:“哎,班长,想不想要,我给你赢一个回来。”
顾抑青瞥他一眼:“那你去吧,冠军。”
陆锦恒一笑:“你别不信啊,这种活动我小时候就参加过,回回第一。”
顾抑青立马拆台:“举办方是陆氏集团吗。”
“那又怎么样,你别看不起这种奖,也是要点实力的。”
说完,陆锦恒撸起袖子走上前。
经过一阵混乱的比拼,陆锦恒用他制作的一朵玫瑰花赢得了倒数第一名。
老师傅夸他是新时代抽象派做法,不说这是朵玫瑰花,大家可能觉得它更像个粪球。
顾抑青低着头笑。
陆锦恒来到他身边开始抱怨:“这群人真的很没品,你觉得呢。”
一边说着,他一边把一枚略显粗糙的银戒指放到顾抑青面前。
顾抑青愣了一瞬,从他指间取下来细细看了一会儿。
真诚发问:“你给别人的偷来了?”
陆锦恒眉头一拧,气得脸发绿:“什么偷!这根本就不是那枚!这是我自己做的!你看这里……还有我俩名字缩写……”
他一边说着,顾抑青一边笑盈盈往前走。
陆锦恒傻站在原地:“你又逗我!?”
晚上在酒店休息。顾抑青洗完澡出来,看到陆锦恒翻箱倒柜在找什么。
“你在找什么?”
“啊?”
陆锦恒摸摸头:“没找什么啊……”
他的目光落在顾抑青的手上,刚洗过澡,那片皮肤被蒸得细腻得很,纹路柔和,匀净透亮,能看到皮肤下淡淡的血管,干净又利落。
陆锦恒蹭的站起来:“你……那个……你试没试,大不大?”
顾抑青用毛巾揉着头上的水,脸上一片茫然:“什么东西。”
陆锦恒眉头一皱:“就……就是……那个,戒指啊?”
顾抑青眼神扭到一边:“嗷,弄丢了,那么丑,我以为你做来随便玩玩的。”
“丢了!?你怎么能,唉,算了算了。”
他装作不在意地摆摆手,直到顾抑青捏着戒指的那只手放到他眼睛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