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的一句话,根本不需要提醒。看来是邬兆勋以前学习太渣,所以老师才会有这样的偏见吧,她倒不也不生气。
“直角三角形的两个直角边的平方和等于斜边的平方。”她答完,以为可以坐下,但赵问没打算就这么结束。
“上来,把卫轩和李静做的两种证明方法再做一难。前面同学都做了,你再做一遍应该不难。”之前在黑板写出来的两种证明方法已经被擦掉了,邬兆棋砸吧了一下嘴。卫轩的方法很简单,李静的那种方法她刚刚只随意瞥了一眼看了个大概,不难,应该也是可以写出来的。
赵问说的轻描淡写,胡轩侧身过来看邬兆棋,一脸对学渣的担忧。
邬兆棋绕过许然的座位上台,捏了根粉笔在黑板上很快就写出了答案。
“格式!你这个格式谁教的?真以为自己全部懂了,还犯这种低级错误?”赵问双手抱在胸前,批评的口气不严厉,但是阴阳怪气。
邬兆棋赶紧把格式修改标准,即便心头有很多不满也都忍着,谁让她弟那个学渣在老师这里的印象不好呢。等她考一次月考,一定要把学渣这个帽子摆脱。
“老师,写完了。”
她原本以为做完之后可以和前面两个学生一样回到座位,没想到赵问让他站在黑板旁边,然后拿出另外色号的粉笔在她写的证明方法上面先划了几个圈,然后就着这些画出来的地方开始一一点评。邬兆棋以前做题都是快速写完就好,具体的步骤自己能看懂,能推导出正确结果就一切ok,当时的老师也没有说这样做不对。
而就在这堂课上,赵问把格式批评过之后,又开始说她对步骤太过省略,证明跟没证明没区别。
“赵老师,我觉得我省掉的步骤无足轻重,而且并不影响后面的步骤和结果,所以……”
赵问音量突然提高:“这是我的课堂,我才是老师,需要你来教吗?我让你们怎么做,你们就得这么做。一开始就偷懒简写步骤,以后的证明题干脆只写个结果就好了,看你能得多少分。”
空气中剑拔弩张的气息浓重,邬兆棋深吸了两口气,脸上发烫,或许现在她的耳朵甚至脸颊都是通红的。但毕竟是课堂,她不希望闹得很难看,既然老师这么要求,她就照做吧。
“好,记得了。我可以下去了吗?”站在讲台上被人指出错误,而且由台下几十双眼睛见证着,即便她心理素质很好,但她也是要面子的。
“站到门口去。”
她掩饰不住脸上的诧异,蓦地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赵问:“为什么?”
“上课在下面搞小动作,你还好意思问为什么?”
“老师,说话要讲证据,你凭什么说我搞小动作?”
“那不然你一直埋着头干什么?打瞌睡?你这种学生就是一颗耗子屎脏了一锅粥你知道吗?上课不认真听讲,现在还目无师长,你父母平时就是这么教你的吗?”
邬兆棋气得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双手不自觉地捏成了拳头,狠狠地吞了两口唾沫以使自己的语气能够尽量平和。
“老师,你平时对差生都是这么说话的么?老鼠屎?即便是差生也是有自尊心的,你何必要这么伤害你的学生呢?”
“小小年纪就来自尊心那一套。”赵问笑得很轻蔑,“站不站,不站就出去,以后我的课你也别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