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能就这么被开除啊,她做了那么多天的称霸滨南十三中学霸梦,这才上了一天课就要被开除,那她和她弟交换过来是要干什么?不念书她现在就是个废柴,文凭资历工作经验一样都没有,总不能去搬砖吧?这细胳膊细腿的。
“这位家长,你说这话就很不讲道理了。我们都是文化人……”
“我不是文化人。”青珊打断他。
小圆脸被呛,忍住脾气,转开话题:“你……你就说说你们家的孩子一拳过来得多疼?”
青珊撩起眼皮盯着这个小圆脸男人:“那你让他们打一架试试。你不是认为他们力量悬殊,挑事的一定是强的一方么,我们现在不需要证人也不讲什么证据,两人打一架,谁输了谁就留在这个学校,怎么样?”
“嘿,你这个人怎么这样?不讲道理啊?”陈东东的爸有点怒气上脸了,刘主任赶紧扬起双手做安抚状,青珊或许是急眼了,或许一早就打定了主意,不管是哪一种,邬兆棋都在接下来都想给她妈疯狂鼓掌。
“我怎么这样?这位大叔,不是你一开始就先站定是我孩子欺负你孩子么?怎么,你怕你自己的孩子会打赢么?打架打不赢,你就说是别人家孩子欺负你孩子,讲道理讲不赢你就说我不讲道理,所以考量公平的尺度完全就是你的主观想当然吗?”
青珊几句话把陈东东的爸噎得一个字说不出来,小圆脸憋得通红,就差攥紧拳头打人了。邬兆琪终于知道自己的胡说八道歪理邪说张嘴就来的特质是遗传的谁了,一边担心自己会真的被开除,一边双手背在背后默默地鼓掌。
刘主任见过青珊很多次,他是第一次见她这副样子,大概就是护犊子心切。局面就快要失控的时候,两个班主任赶紧出来让两位家长都各自消消气,正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吴老师去开门,邬兆棋回头,门口站着的是岑让。她背在背后的十指蓦地绞到一起相互牵扯着,随即立刻把头转回来了。
吴老师回头:“刘主任,找你。”
刘主任出去了一阵,回来之后,脸上有一丝轻松的神色。
“今天本来是想让两位家长达成和解的,却没想到会弄成这副局面,这是我们校方的失职。这样吧,吴老师你先带陈东东回去上课,罗老师,你也带邬兆勋和家长离开。至于这件事如何处理,我们校方会慎重考量的,你们放心。”
刘主任打着哈哈,等他们前面走了,突然把陈东东的爸爸叫回办公室。
邬兆棋回头刚好看到返回去的陈东东他爸,心头突然又开始忐忑。罗茜走在前面和青珊说着什么,邬兆棋连偷听的心思都没有了,年纪轻轻的就要被开除,这感觉真不好。叹了一口气,垂着头往前走,青珊在前面等着她,罗茜已经走了。
“妈,我真的要被开除吗?”
青珊未语先笑,笑完才说:“九年义务教育一般不会开除学生,你怕什么?”她想揉儿子的头,发现他个子太高,手伸了伸又作罢。
邬兆棋恍然大悟,难怪刚才她横的那么有底气,原来是在和班主任唱双簧呢。
“来之前我问过你们班主任,放心,不会有事的。”
果然还是生意人,看不出来心思真多。邬兆棋牵着青珊的衣角摇了摇,正要说什么,身后有人跟上来,叫了一声“阿姨”。邬兆棋后背有些僵,仅仅听声音她就知道来的人是谁。
等看清来人,青珊脸上是掩饰不住的诧异和不自然:“你是……岑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