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兆棋把书包放回房间,然后立在门口跟正在整理床单被套的青珊说:“妈,你别着急嘛,姐脚还伤着呢,一个人出去多不方便啊。”
“我陪她去啊。”
“可别,家长参与的相亲一般都会黄。”她转了个念头,“要不这样,等我周末,我陪她去,怎么样?也不急在这一天两天嘛,对方不是也要上班的么?”
“你?别是去搞破坏的吧。”
“你信我一回,我是去照顾她顺便帮她参谋参谋。而且对方见我只是个孩子,也不会像在家长面前装模做样赚取好感,你说对不对?”
青珊觉得她说的有理,也就点头同意了。邬兆勋原本以为他姐真的会救他,起初还一脸欣喜,听到他姐的话立马换成一脸绝望。他没想到是这样一个结果,他要的是不相亲,现在只是延迟,这不就是判刑了只是缓期执行么?
他又嚷嚷了两句,青珊不再搭理他,把床单被套叠好了就拐去厨房。邬兆棋双手掐着腰径自回了房间,邬兆勋跟上来,还不忘记关门。
“你真让我相亲,我是男的啊姐。而且我才十四岁,你们不能这样。”邬兆勋这几天在家里待得快长霉了,还每天接受他妈妈的唠叨,比如该找男朋友了,以后的对象最好是本地的,别嫁远了。工作不要太拼命,等伤好了,那个班能上就上,不能上就算了,去考个公务员或者事业单位,朝九晚五的才适合女孩子。
“天哪天哪,简直可怕,姐,你别不搭理我,到底要怎么办嘛?”
邬兆棋不慌不忙地整理书桌,看他是真着急了才缓缓地问:“你刚刚不是说什么条件都答应我么。”
“条件?我那指的是你帮我把相亲推了的前提下,现在我不干了。”
她翻了个白眼:“你是猪脑子么?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24了,妈不说给你张罗相亲,邻居大妈七大姑八大姨都会来说道。强硬但无脑的反抗是没有用的,要用对方法,知道么?你表面上答应去见面,至于成不成就看临场表现了。倒是你一口回绝,那亲戚那边肯定会炸锅,说你不懂事啦如何如何的,暴风雨反倒会来的更猛烈,没准妈会找更多的男人来跟你见面,一天见三个男人,分上中下三场,早午晚三餐她都好省下不给你吃了。”
一席话忽悠得邬兆勋一愣一愣的,他眼睛里对他姐已经有了佩服的光芒。
“放心,我陪你去,绝对见一个黄一个。”
“真的会黄?可是到时候我说什么呀?”
“事情是死的,人是活的,临场发挥。”
邬兆勋依旧忐忑,但也没什么办法,只得勉强接受:“那就这样吧。”
“OK。那现在我提条件了。”
“你说。”
邬兆棋从包里抖落基本习题:“这是你明天的作业,每本做到我折页的地方,我明天下课回来检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