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昨晚刚洗过,睡了一晚有点塌,邬兆棋拿了个电卷棒通上电就在邬兆勋头上动作,最后在刘海那处折腾好一会儿才满意。邬兆勋对着镜子瞧了瞧,说:“姐,有一句话我一直想说但没说,又怕你生气。”
“想说就说,我不生气。”
于是邬兆勋信以为真,一脸天真:“你前面的头发这么少,是不是要秃了?”
邬兆棋翻了个白眼,真想就着手里的电卷棒给他一记。
“这是空气刘海,你智障吗?”
早餐糊弄着吃了一点,青珊叮嘱姐姐把弟弟的作业盯一下,到临近中午的时候就出门去和人见面。别迟到显得没礼貌,也别到的太早,好赖女孩子都要矜持。
两姐弟笑脸盈盈,双双乖巧地听完青珊的唠叨,然而等她前脚出门,后脚两人就跟着出去了。
邬兆勋的脚还没完全好,出门要拄拐杖。男生出门简单,女生出门却莫名要背很多东西,邬兆棋现在一身轻便,把装着纸巾镜子钱包钥匙这些零零碎碎东西的一个小包斜挎着,晃晃悠悠在前面走,走一走就得停下来等邬兆勋。他虽然多了一只脚,依然比不过普通人的两只脚。
走了十来米,她忽地一转身:“我们这样走,大概明年才能到的了我们店。”
邬兆勋额头上已经出了毛毛汗,他也不想走的这么慢,这拐杖实在用不惯,还不如自己单腿跳到街边上来的快。
“那你想怎样?”邬兆勋气的脸都鼓起来了,他还一肚子气呢,好端端的干嘛突然来个相亲,还要和他暴脾气的姐姐一起出门。
邬兆棋把斜挎的包往胸前一搭,出乎意料的返身回去背对着她弟半蹲着:“上来我背你。”
邬兆勋干站着没动:“真背我?”
她没好气地说:“拐杖拿好了,要撞着我了,我就把你往这水沟里一扔。”
邬兆勋朝旁边的水沟瞅了一眼,眉开眼笑,把拐杖往后一收就往邬兆棋背上靠过去。她一直觉得自己的身体只有90来斤应该是不重的,可背着她弟起身还是有点吃力。
“邬兆勋你怎么沉?”
“这得问你自己啊?”邬兆勋手扒住她姐的肩膀,好像真害怕他姐背不动他直接就往水沟里一撂。
“让你回家养伤可不是让你胡吃海喝长膘的,从今天开始吃饭可注意点,重一斤,你就多写一本习题集。”
*
之所以两人提前出门,邬兆棋计划要去一个地方。
相亲的地方是一家茶餐厅,而她入职的The one,简称T.O的门店就在那家茶餐厅的楼下。已经半个月没有出现在店里,虽说公司不会挑她的刺,但门店的事可不能完全撒手不管。而且,今天去她也刚好让邬兆勋提前对这家店有所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