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青禾本来脸上还带着笑,听沈醉柳这么说,脸上的笑意就消失了,他把手中的扇子合起来在手心里拍了两下,“这个要看她,如果她不想见你们,我也没办法,走吧,我带你们去找她。”
沈醉柳感激的笑了笑,“那就谢谢你了。”
傅青禾没有说话,只是朝前走,陈潇然抱着胡言,和沈醉柳,韦瑾赶紧跟上去,来到一个院子。院子里长着一棵百年老树,上面挂了一个秋千。
沈醉柳本来想跟着傅青禾直接进去,傅青禾却不让她进去,“你们在这里等等,我去问问她。”沈醉柳等人只好等在外面。
傅青禾刚刚进去,就看见曲静姝正在开一个机关,满脸怒气他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就见一直打不开机关的沈醉柳脾气上来,把那个木制的机关一下扔出去,又觉得不解气,把桌子上所有的东西都扒拉到地上,然后又一脸懊恼的单手支着额头开始生闷气。
傅青禾咳了一声,“你又怎么了?”
曲静姝一脸烦躁,“你来干什么?”
见曲静姝不想说自己怎么了,他也不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缠,从善如流的转开话题,“就那棵柳树,骑了你偷来的马的那个,说她侄子受伤了,想让你看看。”
曲静姝现在正烦着呢,“我不管,谁爱管谁管。”说完,就自己出去把那个机关捡回来,扒拉到地上的东西也全部拾起来。
傅青禾耸耸肩膀,出去对沈醉柳摇头,“她不想管,你们还有别的事吗?”
陈潇然抢在沈醉柳前头说话了,“傅家主,沈醉柳和她侄子都是被一匹被偷的马撞成这样的。”他不知道方遇为什么一点要他说这句话。
傅青禾听陈潇然说到一匹被偷的,很好奇,虽然他想到是曲静姝偷的那匹马被主人看到了,可能打了他们一顿,但是没想到是被马撞成这样的,“你等等,我再去问问曲静姝。”说完,又进去了。
进去没多久,傅青禾又出来,“沈醉柳,你和你侄子进来,她只让你们进来。”没办法,曲静姝听完之后只让沈醉柳和她侄子进去,其他人她不管。
沈醉柳很感激,害怕慢一步曲静姝又改变主意,就从陈潇然手中接过胡言,赶紧进去。傅青禾没有一起进去,事实上,曲静姝的原话是,“傅青禾,你去把沈醉柳和她侄子叫进来,就他们俩,其他人不要进来,你也一样,我看见你就烦。”他和曲静姝这么多年的朋友,熟知彼此的性格,也不和曲静姝多计较什么。
傅青禾带着韦瑾和陈潇然去了前厅,沈醉柳和胡言留在了这处小院子。
曲静姝和沈醉柳还有沈醉柳的侄子不认识,也不好意思把自己的坏脾气展示在他们面前,何况他们受伤还和自己有些关系,就强忍火气,臭着脸,“我看看,怎么受伤了?”刚刚傅青禾也没有说清楚,只是说沈醉柳和她侄子被自己偷的那匹马撞了。
沈醉柳就把自己和胡言怎么受伤的又说了一遍,其他的略过不提。曲静姝听着倒是把自己之前生气的事情忘了,“真的假的?那匹马那么有灵性,有机会再偷来,那个表少爷叫什么啊?”
沈醉柳目瞪口呆,这曲静姝变脸也太快了,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那个,我不知道那个表少爷叫什么,不过他表弟在明月镇,你去明月镇胡府看看,应该有线索。”她真的不忍心泼曲静姝冷水。
曲静姝得到这个回答也不生气,从外面搬进来一个大花盆,沈醉柳觉得莫名其妙眼熟,果然,曲静姝的下一句话就让她知道自己为什么眼熟。
“快进来,这是你上次呆了一天的盆栽花盆,我本来还想种花的,一直没有时间,现在正好,你先进来养两天,等胳膊好了再化形。”曲静姝自己还超得意。
沈醉柳无言,“你先看看阿言,他怎么了,我等会儿再进去。”沈醉柳心中安慰自己,没有成为漂亮的花瓶,成个盆栽也不错,等等就到盆里去。
曲静姝洗手,伸手在胡言身上摸了摸。胡言原来有一身光滑的皮毛,才两天功夫就变得干枯毛躁。
见曲静姝一脸凝重,沈醉柳的心都揪起来,“阿言怎么了?”她害怕从曲静姝嘴里听到阿言不好了的消息。
曲静姝回过头,“你好好跟你侄子说一会儿话,我去给他拿药。你哭什么啊?方心,没事儿,真没事儿,等等你就要变成盆栽不能说话了我才让你现在跟他说话的。”说着,手指上溢出一点金色的光芒,没入胡言额头。
听到曲静姝前半句话,沈醉柳还以为曲静姝要自己和胡言道别,眼泪“唰”得就掉下来了,又听曲静姝说了后面的话,赶紧胡乱的擦擦眼泪,就听到一个细细的声音,“小姑,你哭了?”
是狐言,胡言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