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树梓带着周辞,沈醉柳还有胡言和焦杜蘅乘着一辆飞车——一辆可以上天的车走了大概半天时间就到了豫州傅家,要是走上那么八九天,他们是去除魔的还是去拜年,据说他们在除夕夜过了子时还要乘车回到天枢峰,这一来一去的要不了多久。
傅家现在没有家主,但是也不是群龙无首的状态,除了宗族事务需要傅家德高望重的老人做决定之外,其他事宜全部由一个叫陈纪瀚家臣来主持。和白元元看不起家臣不同,傅家对家臣特别尊重,特别是陈纪瀚,比一些德高望重的傅家人都要重要。这个陈纪瀚还是傅青禾特地留下的。
陈纪瀚和傅青禾的性格特别互补,傅青禾是个有点吊儿郎当的人,陈纪瀚就比较严肃,或者说是有点禁欲。
沈醉柳下了飞车,就一直偷偷看陈纪瀚,天呐,这一款帅哥她也很喜欢,不知道有没有未婚妻,小表妹以及爱妻,她一定要想办法撩一下。
罗树梓小声跟沈醉柳介绍陈纪瀚的身份,“他是陈师伯的弟弟,听说很有天赋,跟那位傅家主不打不相识,他很严肃,你别把跟于师弟玩闹的那一套拿出来,叫他陈师兄,记住没有?”沈醉柳跟于文没大没小,在北斗七峰上都传遍了。
沈醉柳有点蔫,她得了自己师兄的警告,只好把自己那一点不好说的小心思按下去,“师兄,我知道了。”
傅宅有个专门的院子来安置每年来傅家的北斗七峰的人,沈醉柳乖乖带着胡言和焦杜蘅跟在两位师兄身后,望着陈纪瀚的背影很忧伤。
不过沈醉柳的忧伤只持续到吃晚饭的时候,因为吃晚饭的时候好几年不着家的傅青禾突然回来了,还带着清秀内向的曾珂。
傅青禾来得时候也没有什么大的阵仗,就是在大家吃晚饭的时候施施然带着曾珂走进饭厅,“吃饭呢?来,给我们挪个位置,就沈醉柳那里。”
哎,哎,哎?这怎么回事儿?沈醉柳一脸莫名其妙,就看到更加莫名其妙的傅家的小丫鬟在沈醉柳右边添了两个位置,把原本在沈醉柳右边的胡言挪到焦杜蘅左边。
那几个过来陪着天枢峰的人吃饭的德高望重的老人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也不知道他们在已经快要看不见的眼睛里面交流出了什么,几个人都没有开口,看着傅青禾拉着曾珂大喇喇的在沈醉柳身边坐下,当然,他把沈醉柳和曾珂隔开了。
沈醉柳看到帅哥不能调戏,满心遗憾的收回在曾珂脸上滑了一圈的眼神,给焦杜蘅和胡言夹菜。
陈纪瀚脸色很不好,可能碍于天枢峰的人在,念着家丑不可外扬,冷着脸快速吃完饭,“傅青禾,吃完之后到我书房来一下。”
沈醉柳自动脑补出高中时期班主任的“下课之后到我办公室来一下”,整个人都不好了。陈纪瀚就是那个严肃冷酷的班主任,傅青禾就是爱惹事的调皮学生。
傅青禾倒是无所谓,曾珂就有点坐立难安了,他和傅青禾小声耳语,“陈公子想要干什么啊?他是不是不喜欢我啊?”
傅青禾很直接,“陈纪瀚是不喜欢你,他要是喜欢你,我还能让他好好待在傅宅?他是讨厌我,他不讨厌你。”
沈醉柳竖起耳朵,原本没有指望听到什么,哪知道听到了傅青禾说的这句话,整个人都燃起来了,脸色通红,不住的偷看傅青禾和曾珂,甚至在他们吃完饭要走的时候梦游一般的站起来也跟着往外走。
周辞见沈醉柳跟着傅青禾和曾珂在傅家人目瞪口呆中走出去,咳了一声,“师妹,你吃完了吗?就算你吃完了,阿言和杜蘅还没有吃完,你先等等。”
沈醉柳赶紧从梦游的状态中恢复,捧着碗不停地扒饭。好在傅家人的注意力在放在他们闹着要辞去家主之位的傅青禾身上,也没有人多注意她。
陈纪瀚的书房里,陈纪瀚脸色很不好,看着傅青禾拉着曾珂的手坐下,“你这些年都不回来,怎么今天回来了,我还以为你都忘了自己是傅家的家主!”
傅青禾一个把食指竖在唇边,“打住打住,我上次走的时候就说辞去家主之位,怎么会还是傅家的家主,你不要胡说。我反正想明白了,我就这么短的生命,还是怎么来得痛快怎么过好了,至于其他的,管不了这么多。这次回来,是因为我三叔写信让我回来的。”
傅青禾的三叔在傅家的地位也很高。
陈纪瀚脸色还是很严肃,“估计他是叫你回来接管傅宅的,我这次要跟着天枢峰的人一起回北斗七峰,我姐姐让我过去。”
傅青禾后知后觉,“你怎么没有给我写信?”
陈纪瀚一脸嘲讽,“你当初走的时候也没有提前给我通知一声啊。”
这个时候曾珂是不会插话的,他乖乖巧巧的坐在椅子上,看眼前的两个人互相嘲讽。
等过了一会儿,互相嘲讽阶段结束,陈纪瀚才说了傅青禾想听到的那句话,“估计你现在想干什么这些老人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也没有可以担任家主的人。你想要什么要求就赶紧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