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醉柳在房间里躲了两三天,最后觉得自己躲不了了才出来。曲静姝见沈醉柳出来也就没有多说什么,反正这几天都很悠闲,弄得她还有陈潇然与韦瑾觉得自己只是换个地方住着。
知道北斗七峰来人了,皇后娘娘终于不再邀请许灵灵进宫了,顾宇也进宫的次数少了。他只到这里来拜访了一次,就再也没有来过。
许灵灵一直为这个师弟可惜,明明是修道的好苗子,但是被这么耽搁了,现在还身不由己的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
沈醉柳终于把顾家,胡家,还有当今皇室的关系捋顺了。皇帝的老婆和胡首辅的老婆还有顾宇的母亲是同胞姐妹,皇后就一个儿子,顾宇家也就他一个,胡家两个孩子,然后就是狸猫换太子,然后再换。帝后感情不和,但是皇后有嫡子,为了保护皇子保住后位,就换了两次儿子。
沈醉柳捋完就觉得这个皇家戏也太多了,不就是个孩子,要养就好好养啊,这么换来换去的,一遍一遍复制记忆,多聪明的人也会变成傻子。
大概过了半个月,到七月底八月初,夜行台好像才想到这里还有北斗七峰的人,纷纷跑过来献殷勤,求着北斗七峰去给他们办几件事,东家出了水鬼,西家来了妖精,这些事情一夜之间就冒出来了那么多事情。
曲静姝一概没管,那些人来得多了,她就指挥沈醉柳在门外摆一个茶摊子。她不见那些人,但是也不会把话说死,一般就叫他们在大门外等一两个时辰,等沈醉柳的茶水卖得差不多了才会把人请进去,客气的指点一二,托曲静姝的福,沈醉柳最忌赚了不少钱。
最后的最后,焦首尊上门了。曲静姝皮笑肉不笑,“焦首尊是叫那些人过来试探我的修为的吗?说句实话,他们再多来一天,我估计就要被烦得回家了。”
焦首尊一脸愧色,“惭愧惭愧,御下不严。这几天委屈诸位了。过几天夜行台要派人去一趟冀州,那里发生了一件怪事,如果各位想要一起去看看的话我立刻安排。”
要是陆源在这里说不定会奉承几句,然后在谦虚几句就答应了。但是焦首尊现在面对的是曲静姝,曲静姝从来都不按常理出牌。她抬抬眼睛,“我相信夜行台藏龙卧虎,这件事一定能解决。我们北斗七峰现在连底盘都保不住,还是不要做这样的事情了。”
焦首尊被去竞速这样一噎,一时间也找不到词说话。好半天才想到了一个可能打动对方的理由,“这件事和冀州白家有点关系,听说有人拿着白家的血脉作法。”
曲静姝,“哦,那和我们北斗七峰没有太大的关系啊。我记得交流会的时候白家也来人了,你们去找白家的人解决吧。毕竟这是人家的家事,外人不好插手。”
焦首尊就像是在挤牙膏一样,挤一下淌出来一点,“白家现在主脉就只有北斗七峰天玑峰的首席弟子白元元,夜行台怀疑他们会针对你的弟子。”
沈醉柳本来打算听个玩笑,结果焦首尊慢吞吞的,既想让他们出力,又想保留一点筹码。
这次曲静姝连眼睛都懒得抬,“焦首尊不用担心,白元元现在和我师父在一起,我师父绝对能护住她。而且北斗七峰还有其他的师兄,他们都比我厉害那么多,我觉得白元元没事。”
沈醉柳把头低下去,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来,“曲师姐,你们先聊,我出去透透气,有点闷。”不管焦首尊怎么抛出话题,曲静姝就是不接,她想笑,所以准备出去笑一会儿。
等沈醉柳出去之后,曲静姝眼神清澈,很无辜,“焦首尊还有什么事情吗?没有的话我还有事,先去忙了。失陪。”说完,真的就要走。
看曲静姝真的是不感兴趣,焦首尊心一横,“曲仙师可知道白青青这个人?她算是白元元同父异母的姐姐,最近失踪了。”
焦首尊极力想要曲静姝去冀州,不得已,把底牌都翻出来了一张。
结果,曲静姝,“白青青?不认识。”她有点不耐烦了,“焦首尊要是没别的事的话就做点别的事,至少说话的时候大气一点,不要吞吞吐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