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子御是什么时候发现她的灵力和别的审神者不大一样的呢?
是在奔赴演练场后发现的。
多数审神者真的只是把这当做一项工作,尽职尽责,和刀剑们维持着一种上下级的身份。
也有部分审神者和江子御一样,把刀剑当做家人一样的存在。
演练场是不同本丸不同部队间的切磋,能够直观地明白各本丸间的实力差距。
第一次演练,江子御下课后带着第一部队匆匆赶往演练场排队,等待的时候带着刀剑蹲在一边看别人家切磋。
“唔哦,那个本丸的歌仙好猛啊。”
“那家的石切丸跑的可真慢啊,对面长谷部走路都比他快。”
“咱家石切丸不也这样吗。”
“说的也是。”
江子御穿着天蓝色套装,短上衣加长度到小腿的开叉半身裙,怎么看也不像是来切磋的。
“之前你们切磋都是自己来的吗?”江子御纳闷,这么半天看见的都是审神者带着自己家刀剑来的,没见着自己来的刀剑。
“是啊,”和泉守大大咧咧蹲在她旁边,嘴里嗦着嚷嚷着热江子御给买的雪糕,“之前都是你在那边下命令,我们直接过来的。”
今剑靠着墙啊呜吞下最后一口:“我们那时候真的很羡慕别的本丸呢,阿路基能够陪着一起。”
江子御更纳闷了:“那之前没有别的本丸没有审神者带着来的吗?”
“唔,”今剑歪着小脑袋,“好像没见过呢。”
几句话江子御cpu又烧了。
难不成二十一世纪第二渠道做审神者的就她一个?
江子御又打量着来来往往的同事。
嗯,这个颜色的头发蛮好看,那个穿着古装的小姐姐好漂亮,还有头上装猫耳朵的,好可爱。
审神者打扮的都蛮中二的,像她这种现充打扮的这么大个演练场估计真就她一个。
而且她闲着无聊还发现,这些审神者的灵力似乎都很均衡,仔细看着的话还能看出不同的颜色。
灵力偏高的是发着淡淡的青色,偏低一点的是紫色。
感觉挺奇妙的,她拉着清光让他也看看,结果什么都看不到。
“或许只有审神者才能互相看到,刀剑看不见吧。”
江子御讪讪缩回去,上下晃悠冰棍杆。
“哦!到咱们了!”烛台切无论什么时候都在乎自己的形象,身姿挺拔地站在一旁,拉起江子御。
“即使穿着长裙也不能太随意哦。”
“是是,妈咪。”
“不许乱喊。”
演练场布置简单普通,在两端有高台,便于双方审神者更好的观看演练。
对面审神者是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穿着很有设计感的改良版汉服,很有君主气概地站在看台上。
江子御看上去也很有气概,面色如常地目视前方。
“阿路基还好吧?上面那么高,会害怕吧?”
“她都不敢看底下,好什么啊?”
鲶尾偷偷跟清光说悄悄话,明白自家审神者是个恐高患者。
“难为她了,尽快解决吧。”
江子御心里疯狂输出,痛骂这个破演练场修的什么东西,看台修这么高干嘛!
她身子僵硬,眼神稍微往下撇一眼,顿感头晕。
奶奶的,这摔下去不得植物人。
内心世界再癫狂,也没有影响江子御看起来很沉着冷静的假象。对面审神者甚至认为这是个硬茬子。
下面打的热火朝天,江子御甚至都不敢往下瞅,就盯着对面审神者看。
对面小姑娘被盯的冒汗,尴尬地就是不看她。
江子御发现,对面的审神者灵力很温和,是淡淡的青色,灵力也是很强的那种。
周身灵力的形状虚虚的,像清晨的雾一样。她见过的也都是这种形状。
江子御伸手看向自己周身的灵力,却是像丝线一样无限延伸的形状,最外层还有淡淡的金色。
在别的审神者身上都没见过,让她有种异类没有归属感的错觉。
“喂!”对面审神者终于忍不了,抓着栏杆喊,“能不能尊重一下别人!看演练啊看我干嘛!”
小姑娘真服了,对面这个怎么压根不关心结果一样。
“......”
抱歉,我是真恐高。
江子御强迫自己看下去,忽略身处的高度。
对面阵容强大,四把大太刀,两把极短,怎么想都是对面占优势。
但自家这边却越打越嗨,颇有一副捅破天的架势。要是安定来了说不定打疯了顺手把演练场等着的都砍一遍。
外围围观的本丸审神者叽叽喳喳讨论。
“因为刀剑的实力也与审神者的灵力有关。”
“看来这个本丸的审神者灵力很强啊。”
“你看那个本丸的刀剑,不是磕了?”
江子御知道自己灵力挺强,但觉得也就普通往上一点吧。
和泉守给对面的太郎最后一击,对方最后一振战力崩溃重伤退场。
“赢了!”今剑一下蹦的老高,冲上面的江子御喊到,“阿路基!我们赢啦!”
江子御一听赢了,颤颤巍巍转身去摸扶手往下走。
清光看着江子御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小步跑上去接她。
“牵着我,不要往下看哦。”
感到手被温柔地托住,江子御也没有那么怕了。
等下去后,对面审神者已经在外场了。
小姑娘个头不高,扎着两股麻花辫,头戴金色流苏发饰。
“实力很强嘛,”洺瑶伸手,“认识一下,审神者洺瑶,今年十七。”
江子御伸手握住:“审神者江子御,二十一,幸会。”
洺瑶本丸的刀剑离得挺远,她看向都快贴到江子御身上的刀剑,疑惑道:“你说名字不避讳吗?”
其实本丸刀剑都知道她的名字,但也没什么关系,反正也不是真名,也没人在乎这种东西。
况且他们也还是阿路基阿路基的叫。
江子御摇头:“没关系。”
“诶,你们本丸挺厉害的嘛,我还以为我们一定能赢呢。”
江子御客气道:“碰巧而已。”
“嘁,假惺惺的。”洺瑶丝毫没有刚认识的礼貌,像是自来熟一样,“你们能赢多半是你灵力在我之上吧,我们队伍无论是阵容还是等级都占优势。”
江子御讪笑:“大概是吧。”
面对这个青春期稚嫩却略显高傲的小姑娘,江子御也并不在意她略显失礼的话。
“唔,那你看我的灵力是什么颜色的?”江子御转个话题。
“啊?颜色?什么颜色?”洺瑶不知道她在问什么。
“就是灵力是什么颜色啊....?审神者身上都有啊....?你仔细看看?”江子御以为她在开玩笑。
洺瑶摇头:“不知道你说什么,灵力怎么是能看出来的,都是评估测出来的,哪有人能光看就能看出来的?”
她又狐疑地打量江子御:“你不是中二病吧?”
看不出来的?那她看的是什么?
她又快速打量了一遍人群,只有审神者身上发着淡淡的光,这不是灵力是什么啊?况且看了好几场演练,都是审神者灵力较强的那一方占优势。
难不成只有她看得见?
洺瑶跟她拉开一段距离,神色怪异地瞅了一眼她。
“怪人.....走吧。”
“......”被认成怪人的江子御欲哭无泪委屈巴巴。
“只有阿路基看得见?”鲶尾抱着胳膊靠在她身上,“多厉害啊,怎么是怪人呢?”
今剑嗯嗯地挠头:“就是啊,明明很特别。”
呜呜,我家宝宝真好。
江子御感动,一手一个小可爱抱在怀里:“你们真好。”
从演练场回来路过万屋江子御又带着去商店买雪糕。
“吃太多冰对身体不好。”烛台切叮嘱在冰柜里挑挑拣拣的江子御。
江子御终于挑到心仪的口味:“大夏天的多吃一点没关系吧。”
烛台切帮她合上冰柜门:“还是注意一下吧,毕竟是女孩子,跟我们可不一样呢。”
烛台切这么一说,江子御突然内心警铃大作。
“咪酱!咪酱!”江子御迅速转过去把背面对着烛台切,“你看我身后有东西吗?”
烛台切被突然奇怪的举动搞懵了,仔细看看,表示没有什么东西。说完才意识到江子御突然间担心什么。
“唉....怎么这么....”拜托男性这种事真的好吗。
礼仪教学道路还长着呢。
因为江子御完全把他们当自己人,所以觉得没必要藏着掖着。况且,本丸全是男的,有什么办法。
也就这几天了,吃完这根就别再吃了。
“好!结账结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