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这是什么要求。”
鹿谷树头一次听到别人提这样的要求,虽然他不是没玩过高冷**被强迫的戏码,但是日常生活中,他也不过是一个平常的学长罢了,这又不冲突。他理直气壮地想到。
源内城看了眼这只对自己杀伤力一知半解的靛色蝴蝶。他的心思都用来关注那种事情了,明明是个笑起来就很明艳靓丽的大美人,性格也算坦诚可爱,况且不是自己有资本的话,即便是摄影部成员,也不会很受人欢迎吧?
学长有时候明明看着不大乐意,一副不想主动亲近的样子却又忍不住出现吊着,用清粼粼的目光似笑非笑地瞥你一眼,对视的视线像缠了丝线。想要亲近之际,两人所有的接触又都要经过他的同意。
像是矜持还带着傲娇的猫咪。
“因为小树看着我的时候会觉得心安,对我笑的话”源内城深林色的瞳孔里盈出一缕笑意
“心猿意马,无从系绊。”
穿着白底绿衣的人好像忽然变得庄重,青森县蓬勃的生机和绿意从他身后汩汩流出。
鹿谷树后知后觉地感到面颊有些发烫,坐在经理的休息处有些愣愣地看向跑去热身的学弟,“哪有那么夸张啊。”
晨间清冷的空气被阳光蒸腾出滚滚热浪,室内还没有感觉到太大的差距。
时间过的很快,起码对于场上气喘吁吁的三个人来说是的。充当一传的二传手和传球的自由人都不太适应突变的职位,传出的球忽高忽低,好多次擦着手掌划出一条意料之外的曲线。
“阿城,你们的训练…”鹿谷树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把水递给他后就不着痕迹地向着他青筋凸起的胳膊瞄去。
在被迫担任抛球的时候他有观察到,叫“阿枫”的学弟虽然有很努力地托球,但十有七八会被错过,源內城每次面无表情地挥动臂膀造成的破空声,都因错过的球体降低了威慑力。
不过击中之后还是很强势的,他不动声色地咽了一下口水。
从拿到排球的那一瞬间开始,平常内敛却不乏存在感的阿城像是换了一个人,肉眼可见的像一柄出鞘的玄剑,尖锐而带着锋芒的气势像要将面前所有阻碍都横扫干净。
空旷的场馆地面突然传来一声巨大的撞击声,在对面尝试接球的山竹取僵着身体半蹲在地。
“会断吧,如果接到球,胳膊真的会断吧。”山竹取有些郁郁地想到,不顾对面得意的冬月枫投来斗志满满的目光,山竹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反复模拟刚才的一球该怎么去接。
“白痴阿取,你又不用接球。”冬月枫见没有得到想要的回应,目光炯炯地看向对面的金毛“阿城本来就是靠大力打破拦网,你又不是面对这类球员的主要人选,干嘛这么执着。”
“哈哈哈也对哦。”山竹取在被网对面的队友嘲讽后,摸了摸后脑勺。
阿城作为队里唯二的主攻手,和北原学长那种身形灵活又善用巧劲不同,靠一力破百的劲头冲过林原学长他们的三人拦网就成功加入了正选。
虽然和超高校级王牌的牛若相比,阿城差了些经验和左利手带来的先天优势,但光谈力气和得分能力,他也足以担任队内的王牌,山竹取摆正了自己的心态。直到训练结束,他还是没能从正面接住过源內城的击球。
我真的很不适合做一传吗?山竹取看着自己的手发出了来自灵魂的喟叹。
“阿城,我和小枫去北原学长那里送钥匙,你和…这位学长先回去吧”在对面学长忽地嗤笑声中,山竹取没出息地降低了音量。
“我叫鹿谷树”面对一高一低站在一起的两位学弟,鹿谷树笑意盈盈地回复道,被迫运动一上午的粘腻感好像被原地傻笑的一年级学弟去除了些。
他离开场馆后快步推着浑身散发热气的男朋友冲向寝室“回去冲个澡,总感觉身上有汗液。”
明明已经擦过了,源內城嘴上应承着,方向却偏向食堂附近的小路上,拉过身后硬撑斜方肌的手臂就向前并排走去。
“小树不饿吗?”
见扭不过这个执着于定点进食的人,鹿谷树也就顺着力道向前走去
“所以不是陪你吗?为什么我也要抛球。”
“小树体力太差了。”
“你说什么!”可恶如果他是大猛1,一定要把这家伙太阳的喵喵叫!
“明明都是我在动,但是小树没多久就软了,体力太差了。”
“我那是太爽了,身体到了阈值需要缓缓!”
“原来小树也很喜欢排球啊。”
“什么?”
“我是说打排球啊,小树居然是碰到球太爽了才胳膊那么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