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问男校里为什么会有小情侣?
户上菊英只能留下一抹高深莫测的笑,继续去排查附近有可能会,目睹学弟这一像是有预谋的暴行的活物。
已经是二年级的他早就不是刚进校门的菜鸟了,学校的事情他不知九十也晓五六,小情侣罢了,每个学校都会有的特产。
比起这个,更重要的是接下来的全国比赛,源内城不能因为这件事留下黑点,而影响整个队伍的进度(松村:?)。
况且相处了这么久,他也了解对方的为人,阿城肯定是无可奈何才选择了这条路,还向他这位学长求助,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学弟郁郁无门而伤害到了自己的声誉(松村:我真要报警了喂。)
另一边,源内城把后背交给户上学长后,便沉下心来开始收拾这个社会渣滓。有暴力倾向还喜欢威胁别人的人渣?既然父母没教会他什么叫尊重别人,就让社(自)会(己)来教会他吧?
“该死,你要干什么?这里是学校!”
源内城将这个蜷缩在墙面上想要抬头看的男人再次踹进墙角,松村的脊椎刚反弹到发凉的墙面上,就被纠起衣领,大手把住了他的后脑勺摁到一侧栏杆突出的砖头上。
“松村老师,嗯?真的对得起你老师的名头吗?引诱未成年学生,拍照威胁,暴力胁迫?”他加大力道地把男人的额部捻着砖面。
砖头特有的细石粗粝感让松村头皮一阵发麻,他能感觉到摁着他脑袋的胳膊用了多大的力道,被迫趴在墙面的他根本挣脱不开。腹部顿顿地发疼,刚才的几下冲着同一地方下了狠脚,他粗喘了两口气嘶哑着说到
“怎么,源内同学是来兴师问罪的么?是不是玩得很爽?呵,也是,那个骚……”来不及吐出接下来的侮辱,松村只觉得周围天旋地转,刚才要被磨热的砖头好像被换了个方向,原来是他被过肩摔到了旁边的草地上,大腿侧部被一层水泥台阶硌到发痛,松村恶狠狠地抬头瞪向这个恼怒的一年级生
“居然敢这么对我?一个学生,不怕我搞亖你?”
“嘁。”
源内城见这个白大衣上沾着泥土的男人还在外强中干地威胁别人——到底是哪里来的勇气?
“松村老师还能在这里干下去吗?如果还不去主动离职的话,你的视频也要被流露出去哦。”
他顿了顿,居高临下地冲着这个狼狈的大叔笑道“或者我提前发给校长也行,举报理由就说你借着老师的权利威胁学生委身怎么样?”
见他你你你的说不出什么眉目,源内城也没拦着他跌撞着跑走。
这种持强凌弱,遇强则弱的乐色人渣,他在之前的学校不见少数了,只要他人一旦强大,这类野鬣就只会缩成一团不敢吱声。
“他走了?不会乱说什么吧?”户上菊英的眼角流露出一丝担忧,“所以你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突然整这一出?你知不知道被发现后有什么后果?”
“他威胁我的朋友和他做a”
“什么?!”
“我的朋友…”
“该死这个乐色!他就应该把脑袋里面核桃大小的摆设一劈两半做下面两像铃铛一样的东西!多出来的附加物吞下去补补残缺脑膜的空洞,这种人渣还敢过来当老师?刚刚你怎么没多踹几脚?我看着呢,还没人过来!”
“没关系的学长,如果不想把事情闹大的话,我想他很快就辞职了,嗯,这件事情想学长保密一下,你也知道…”
“嗯嗯,我都明白,叫你朋友不要担心,这种人渣不应该成为他路上的绊脚石。”户上菊英理解的点点头,他冲源内城指着另一条路径说到
“走那边离开吧,我们只是来这里休息会顺便去趟超市,学长请你吃冰。”
“那就谢谢菊英学长了。”
“客气,阿城这么信任我,这是应该的。”
两人若无其事地走在小道上,言谈之间充满了前后辈友好的举止氛围,谁也不提那块可怜的草皮是不是被人狠狠地蹂躏过。
等到中午时分,融入大部队里的人已经选择性忘记了刚刚溅起的水花。
郁郁葱葱学园三年C班
“喂,你们听说了吗?”黑发的同学冲进教室对着里面的同窗大喊道
“松村被开除了!”
教室顿时炸开了锅,议论纷纷不断
“听说他好像偷拍了篮球社的社团教室。”
“哇啊——好恶心!”
“据说是小绀发现的,应该说总觉得那个老师的确让人感觉很差吧!果然是对的。”
鹿谷树被这个消息惊讶地顿了顿,他半撑着头颅,眼神瞟到窗外的空地上,在下面不期而见到了话题的主人公。
不等额部包裹着绷带的人抬头对视,鹿谷树收回了视线。伸出胳膊向底下比了一个中指。
大风刮起了窗户两侧的布帘,若隐若现地透出独坐在一侧的紫发美人,他重新支起了胳膊。
昏昏欲睡间,好像有人发出沉重的喟叹:“终于结束了。”
沐浴在阳光里,一只蝴蝶悄悄地张开了它的翅膀。
降临黑夜的暴雨,觊觎美丽的雨滴,于其一生,是何等的短暂,抖抖翅膀吧,这个万物向上的夏天里应该有你的荷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