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她会做出的事情,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你知道在外城哪里吗?”楚凌渊问顺安。
“我已经打听清楚了,王爷什么时候要去?”顺安瞧着他家王爷笑的灿烂。
“你个崽子,什么都能瞧出来。肯定要去,那也得找个合适的理由啊,偶遇,偶遇,不能太刻意了。”楚凌渊已经在想各种借口了,但是有点难啊。
顺安开口就说,“王爷,咱们能听到这消息,其他人也可能会听到啊。您直接去不就行了。”
楚凌渊拍了下顺安的肩膀说,“你倒是有不出馊主意的时候。”
这一日,天下着蒙蒙细雨,天也渐渐凉了,阮清妍不慎受了风寒,在家养病,云知月就带着侍女坐上马车独自来到了然院。
今天是授课先生当值的第一日,自是要来看看的。
马车到了院门口,就隐隐听到教书先生在教孩子们握笔、识字,孩子们银铃般的说话声让着秋雨都带着暖意。抬脚走到院里,就看到前厅有一男子正在和小厮说话,男子看到来人,便走了过来,在合适的距离处停下问好,“云姑娘,你来了,是我不请自来,你不要怪王管事。”
云知月看清来人正是安郡王楚凌渊,云知月对他印象不错,便回礼,“安郡王,万福。”
楚凌渊见云知月待自己仍旧十分客气,心里失落却也不恼,说道,“云姑娘,我是听说了你和肖将军夫人创办这了然院的事情,心生敬佩,想来出一份力。”
“我在此先谢过安郡王了,只是现在是我和肖将军夫人谋划的此事,如果再有其他男子参与,怕是会有流言。不如等了然院真正步入正轨,由侯府或者将军府出面统管的时候,安郡王再来出一份力更为合适。”云知月没有隐瞒,也想让别人都知道,这了然院是自己和清研姐姐开办的,不涉及朝堂,减少一些人对忠武侯府和肖府的猜忌。
“是我唐突了,没有想到这一层,云姑娘说的在理。”楚凌渊抱拳谢罪。
楚凌渊这个样子,倒是逗笑了云知月,“安郡王,这是干嘛,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你也是好意,不是吗?”
楚凌渊看着云知月的笑容失了神,还是顺安及时提醒,才没有被云知月发现端倪。
随后二人便带着侍女小厮去听先生授课。
一上午过去了,云知月对这两位先生很是满意,学问扎实,不卖弄,面对小孩子的笨拙或是缠问都颇有耐心。
楚凌渊也觉得这两个先生在了然院最合适不过了。
眼看到了用午膳的时间,楚凌渊就提出到城内的金荣楼用膳,云知月看了看时间,便让青竹回侯府告诉父亲母亲不用等她吃饭了,就带着青禾同楚凌渊到了金荣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