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九忘眼巴巴地看向铁面无私的温琦桉,期期艾艾的开口:“我好热,想喝冰的……”
结果温琦桉从包里拿出来一个小风扇。
“我特地给你带的,就怕你热。”她喝了一口可乐,下意识的皱了一下眉,太甜了。
特意,带的。简九忘又不委屈了,乐滋滋地喝着常温的绿茶。
温琦桉把自己涂色的小狗递过来,是个坐着的小狗,胸前有个牌子,不知道原本写了什么,但是现在上面用黑色的颜料有些歪曲的写着:温桉桉叶喜欢死简小九了。
我们不论将来,只谈现在。
以后太远,唯有现下的每一秒走在手中。
简九忘靠在温琦桉肩上,看着程孽还在涂她的玫瑰。
对于技术不娴熟的人来说,慢工出细活,程孽很明显就是这种。简九忘去买东西前她就在画玫瑰,她绿茶都喝完了她还在画。
上了很多层的色显得浓艳欲滴,黑红的玫瑰带有炽热的爱意。
简九忘不由得猜想这个石膏是用来送给别人的。
果不其然,她拿起小刀在女孩的裙子上雕刻起来。
简九忘看的心惊胆战,“我来吧。”她伸手要拿小刀。
程孽摇摇头拒绝了,仍然一板一眼认真的雕刻着。
飞蛾倦怠,明月高悬。
周围的喧嚣渐渐褪去,程孽现在开始画她的第二个。
摊位上现在只有零星几个人还没走。
两人在问过程孽需不需要帮忙,得到拒绝后便安安静静的坐在桌前等着。
简九忘不是个有耐心的人,但是和温琦桉在一起时间似乎总是过的很快,一切都显得恰到好处。
画完后公园只剩零星几个人。温琦桉把石膏像装进袋子里,看见程孽脸颊上的红颜料,问了下厕所在哪。
程孽早早的上完厕所百无聊赖的出来,在花坛的台阶上跳上来,再蹦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