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干什么?”
“你不高兴,讲故事。”程孽认真的回答。
李熠安顺手想去拨弄小孩的刘海,被小孩躲开。
“我眼睛很奇怪。”
她本来抱着无聊的心思听着,没想到最后竟真的睡着了。
程孽看女孩睡着了,回到自己的床上,关掉了小夜灯。
夜晚她感觉浑身不舒服,又热又冷,一会儿像被油锅煎着,一会儿又像掉进深潭,寒冷彻骨。
第二天她迷迷糊糊的醒来,眼前是简九忘焦急的神色。
程孽看着简九忘一脸慌张的问医生自己为什么会发烧。
医生说大概率是受凉,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饮食。
简九忘一脸后悔的说昨天不应该给她吃那个辣的鱼豆腐。
程孽有些心虚地扭过头,她知道不是鱼豆腐发原因。
过了一会儿眼神不由自主地落在旁边的床上,上面干干净净,昨晚晚霞轻吻过眼尾的女孩好像是一场梦。
她本来身体就没好全,如今又发烧,出院时间自然而然的被推迟了。
她比以前更加频繁地往楼下看,却再也没有在熟悉的位置看见女孩。
她有些懊恼,晚上撑着发晕的身体把自己裹严实往那里放了几颗糖。
第二天又下去,糖还在原地,她看了半响儿,把上面的雪扫掉,又不吭声的把自己的毛绒娃娃放在旁边。
她还给娃娃和糖都打了伞。
连着输了好几天的水,终于在元旦的前一天被医生准许出院。
她趁着两人收拾东西没注意到自己,抱着那束向日葵干花跑下楼。
放在女孩以前坐的地方,上面写了一张卡片,最底下留下了自己的姓名。
雪花纷飞,打在卡片上模糊了稚嫩的字迹。
——
李熠安一手抱着向日葵干花,另一手掂着一大堆零食,静静地站在病房前,半响,像是鼓起来勇气推开房门,结果发现里面空荡荡的。
“你好,这个病房里之前的病人呢?”她询问路过的护士。
“昨天刚出院了。”说完护士急匆匆的走了。
李熠安甚至没来得及问小女孩的名字……
茫茫人海,去哪里找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孩呢?
李熠安的运气好像总是差了那么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