菖蒲愣了一瞬,低头:“是。”
“第二,灰地周边的流寇叛忍,我会让柱间专程处理一遍。告诉她,那片地她安心治人,刀兵不会过境。”
“第三……”
他顿了一下。
“告诉她,我等着。什么时候想回来了,我在。”
菖蒲点头。她等着第四件事,关于那个宇智波哥哥的,但扉间没有立刻开口。
他又拿起那枚铜钱,对着灯火看了看,忽然说:
"她这个哥哥……"
菖蒲抬眼。
"比我想的更像样。"扉间把铜钱放回桌面,声音平淡,但那种平淡里没有勉强,反而有一种确认了的踏实,"柱间说他刀里没杀气,我原先不信。现在信了。"
他看了一眼菖蒲,罕见的、几乎可以称作坦然的语气:
"替我说一句'多谢'。他守着兰,我才能安心在这边处理别的事。另外——"
扉间顿了顿,像是在斟酌用词,最终选择了一种最直接的方式:
"告诉他,千手欠他一个人情。刀若钝了,或者有别的什么事用得着,尽管开口。"
菖蒲愣了一瞬,然后低头应了。她听懂了扉间话里的分量——他在说:你的妹妹在我心里是什么位置,你在我这里就是什么位置。
"那铜钱……"她问。
"留着吧。"扉间已经重新翻开卷宗,"他弹出来就是让你带走的。还回去反而显得生分。"
菖蒲退出书房,走到廊下,夜风灌进来。她低头看着掌心里那枚铜钱,忽然笑了一声。
"堂堂千手二当家,谢人谢得这么利索——"
她摇摇头,把铜钱揣好。
"兰小姐,你这个哥哥,是真的被扉间大人……认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