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可以互相传阅一下,不知诸位父老乡亲见过这个东西没有?”
图上赫然就是蛔虫扭曲的模样,直叫人起鸡皮疙瘩。
可这种东西,在场的绝大多数人都见过。
“诸位,想必大家也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了,确实是有些恶心,十之八九的人都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今天我们就来讲讲如何避免,什么叫病从口入…… ”
蛔虫,在这个时代应该被称之为蚘虫,跟蛔虫是一个读音。
古秋允从饭前便后要洗手讲起,再讲到感染途径,如何在体内繁衍,一条蛔虫能长多长,能给人的身体健康带来多大的危害……
听课的人浑身都起鸡皮疙瘩了。
虽然没听说过谁因为肚子里长了蛔虫死了的,但是一想到肚子里的虫子几尺长,此刻都坐立难安。
从前知道,大部分人自己也长过,但是见得多了,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这蛔虫没多大的问题。
家境富裕的,长了蛔虫,还知道去开两贴药,中药治疗蛔虫也有一定的历史了。
但是家境贫寒的普通人,哪里会在乎这样的小毛病?能喝两碗花椒水就不错了。
此刻清晰地认识了这一种长在身体里的虫子,那整个人都不好了。
古秋允没有夸大其词,只是从一个专业的角度去讲解了长蛔虫的危害。
“这蛔虫确实算不上什么大病。”古秋允说:“只是它长在我们身体里,我们吃进去的东西,营养可能就被虫子吃了,可能会让人越来越消瘦。”
此刻,有几个人不约而同地看向了旁边一个衣着富贵的公子。
古秋允的目光也移了过去。
那公子也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今天是来凑热闹的,刚刚看到蛔虫的图片,他就已经脑子发麻了。
大半年前,他就拉过几回虫子了,特别恶心,具体的细节他都不敢想。
后来去医馆开了两贴药,吃了能管一段时间,但是过一段时间又复发。
来来回回折腾了几回,前两天又复发了。
原本他是一个挺圆润的小胖子,这半年多时间,他瘦了得有三四十斤。
敢请全是这蛔虫闹的?
古秋允顺势拿出了今天的主推,驱虫药。
“这是族中老大夫做的驱虫药,名字叫肠虫清,驱虫效果好,今日也算是义诊的一种形式,这药就卖一文钱一片。”
他本来想用宝塔糖的,古代人的接受度会高一些,但是宝塔糖的安全性没有肠虫清那么高,并且,吃了宝塔糖会把蛔虫拉出来。
肠虫清就没有这种顾虑了,直接被消化分解。
富贵公子张清想都没想,“快,给我来一片。”
这总归是医馆,而且看起来背后的势力底蕴都不差,就算要骗钱,也不可能只骗一文钱。
再则,他实在是被这蛔虫给折磨透了。
古秋允让温宿倒了两杯温水过来,“为了证明这药没问题,我可以示范吃一颗。”
在没有明确感染蛔虫的情况下,单次服用肠虫清,在医学上是可行的,也是被世卫组织推荐的公共卫生策略。
这叫预防性服药。
他本就是做医生的,日常生活对卫生要求也高,但是他在古代生活这么一段时间了,不排除有概率从饮食中感染。
特别是在感染率远超20%的古代。
世卫组织也建议,对于生活在蛔虫等土壤传播蠕虫感染率超过20%地区人群,每年或者每半年进行一次预防性服药。
一片药,混合着温水吞服。
张清也拿过药片,直接吞了下去,“这?这就治好了吗?”
古秋允大胆放话:“公子且看两三日,如果再排出活虫,我千倍赔你药钱。”
肠虫清,治的可不是蛔虫一种寄生虫,绦虫、蛲虫、钩虫、鞭虫,旋毛虫等都能治。
只是相对来说,蛔虫更为常见,也更易感染。
古秋允又道:“如果你是反复感染,并且家里人也有类似的情况,建议检查一下家里的食品卫生问题,也建议家人一起服药,情况严重的,可在半个月之后再吃一次。”
蛔虫吃一次就够了,但如果有其他寄生虫,服药疗程就不同了。
“行行行,给我来三十颗吧,我家里人多。”
古秋允朗声:“记住,这虽然不是常见的草药熬制的汤药,但它的的确确是药,绝对不可以多吃,吃过之后,万一有任何的不良反应,随时过来找我,免费诊治。”
肠虫清的过敏概率低,常见的就是皮肤反应,皮疹瘙痒;或者消化道反应,呕吐腹泻。
这种情况不严重,停药就自行消失的。
张清拿了三十片药,直接丢给古秋允一角银子,“不必找了。”
估摸着有半两了。
古秋允也感慨古代人大方,干脆又拿了一瓶复合维生素。
“这个算是补药,一日三次,一次一粒,你刚吃过驱虫药,过一个时辰再吃,送你的。”
这公子因为蛔虫的缘故,都有些营养不良了,吃点维生素也没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