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劝阻无用,也只能是眼睁睁看着华阳师太很大方的掏银票了。
越是往西北,风沙越是大。
沈琦和吕靖瑶身为徒弟,展现孝心的机会就越是多。在客栈住下,华阳师太可以很悠闲的抓着萝卜喂马,他们两个就要拎着水桶拿着刷子,开始上上下下的刷马。
华阳师太笑眯眯的:“也算是让你们活动活动筋骨,小孩子家家,整日里坐着怎么能行呢?”
吕靖瑶小小声反驳:“哪里有一直坐着?不是在做功课吗?”
是的,天气热了,他们的板车又回来了——当然不是原先的那一个了,而是新买的。这个板车要比原本的更结实耐用,因为这个板车用了四个轮子。
他们现在不光可以在板车上看书了,还可以在上面写字画画。
总之,无论刮风下雨,功课是不能丢的。
天气好的时候就在板车上,天气不好的时候就找个地方落脚,不管是客栈还是民房,住一两天就是了。
沈琦笑道:“刷马挺有意思的啊。”
还可以玩儿水。
吕靖瑶就有些同情沈琦,多可怜一孩子啊,小时候肯定没玩过水,不像是她,小时候一到暑假就可以去各种水上乐园。去的次数多了,她甚至可以品尝哪家的池水是多久没换过的了。
以至于再大点儿懂事儿了之后,她就再也不去了。
看看沈琦,吕靖瑶抬手就从水桶里捧些水往他脸上泼过去。
沈琦还怔愣了一下,仰头看着吕靖瑶笑眯眯的,一挑眉,也撩拨了一捧水泼过去。
两个人你来我往,吕靖瑶坏心眼,佯装自己要躲开,顺势往华阳师太那边去。
她坏心眼,华阳师太这个亲自教养她的能不知道吗?等吕靖瑶千辛万苦挪过来,才从水桶里拿出来了水瓢,华阳师太已经一转身站在了马棚顶上。
徒留吕靖瑶站在下面拿着水瓢往上看,一脸的木呆呆。
华阳师太忍不住笑,沈琦从后面偷袭,给吕靖瑶来了个透心凉。
吕靖瑶飞快转身还回去,还要制定规则:“不许用武功。”
不用就不用,说得好像他之前用了一样。
两个人将两桶水泼完还不尽兴,又去水井里打了水来玩儿。
反正天气热,这也快六月底了,外面街上都需得一天两次泼水来降温,也顺便将灰尘压下去呢,他们玩玩水也并不算什么。
两个人闹了个浑身湿淋淋,从头发梢往下滴水。
华阳师太轻咳一声:“赶紧回去换衣服。”
她走吕靖瑶后面,保准吕靖瑶一滴水也泼不到她身上来。
这两个小孩儿各自回去换衣服,她再去找店家给钱:“小孩子顽皮,马棚那边泼了许多水,等会儿让伙计给收拾一下吧。”
只要给银子,哪怕是将后院水井打空也没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