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升坐在落地窗前生闷气。
佣人端着饭上来问他要不要吃,他看都没看一眼让他们端回去。
佣人们面露难色,思虑再三还是把这事告诉了邹旭。
邹旭拎着饭盒敲开了他的门。
“怎么?想绝食?”
东升哼了一声,仍旧盯着窗外的槐树。
邹旭:“真不吃?”
“我不饿,你滚。”
东升将头扭向一边,浑身透着执拗。
他骂完还有点心虚,竖起耳朵没听见背后有动静。
不知道是失落还是庆幸,他肩膀颓唐松下来。
紧接着,眼前一黑,视线被高大的身躯遮挡。
邹旭已然站在他跟前:“为什么生气?”
东升瞪他:“你冤枉我!”
“冤枉你?那你告诉我,阿泽得罪你什么了?”
东升的脸涨得通红,腮帮子鼓起来,眼眶唰一下就红了:“反正说什么你也不信我。”
邹旭在他身旁坐下来,床垫凹下去一大块。
“在你眼里,你爸是是非不分的人吗?”
东升闭上嘴一言不发,耷拉着脑袋不说话。
邹旭叹了口气,摸了摸他的头:“行了,我调了监控,这事确实不是你做的。”
他不说还好,一说东升的眼泪真的掉下来了,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往下滑。
“你冤枉我。”他泪眼婆娑控诉。
“好了好了,是我的错。”邹旭无奈,摸着他的脸,替他擦掉源源不断的泪水。
邹旭掀开饭盒:“那你现在吃饭吗?”
东升哽咽着,但也没抗拒。
邹旭揉了揉他鸟窝般的头发:“goodboy。”
用勺子舀了一口鸡汤送到他嘴边。
“不过呢,你和赵泽要好好相处啊,干嘛和他过不去?”
东升咽下鸡汤,冷哼一声:“我就是看他不顺眼。”
“你这孩子!”邹旭曲起手指,给他额头来了一个爆栗。
“嘶!好痛!”东升捂着额头,红红的眼睛跟兔子似的瞪着他,“家暴啊!”
“少给我装!你皮那么厚实,哪疼了?”邹旭白他一眼。
东升狠狠咬了一口邹旭夹过来的红烧肉,嚼巴嚼巴:“爸爸你冤枉我,必须惩罚你。”
邹旭挑眉,似有来了兴致:“你想怎样?”
东升的圆圆的眼珠子滴溜溜转。
邹旭放下碗:“要么你也给我来一下?”
东升连连摇头:“不要,我打不过你。”
“我不还手就是了。”
东升吐舌:“谁知道你以后会不会趁机报复我?”
“那你想怎样?”邹旭扶额。
东升倾斜上半身贴近邹旭,鼻子放在邹旭的脖颈处闻了闻:“爸爸你把抑制贴掀开,让我闻闻腺体好不好?”
邹旭显然没料到他的要求,脸上笑容褪去:“不行。”
“为什么?这么小的要求都不行吗?”东升委屈。
邹旭伸手掐住他的脖颈:“你知道对alpha提出这种要求意味着什么吗?”
“什么?”东升眨了眨眼睛。
邹旭的语气恨铁不成钢:“总之以后不准对人这么说话。”
“对你也不能吗?”
邹旭忍了忍:“对,不行。”
东升摇着他的胳膊:“我不懂嘛,爸爸我只是想闻一下你的腺体,我不管,你说了错了就要认罚,你这是赖皮!”
邹旭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将他的手掰开:“到底是不懂还是装傻?你这话对alpha来说是xing/邀请。”
东升“哦”了一声,在床上盘起腿,口吻俏皮:“那爸爸你接收到了吗?”
邹旭抄起一个鱼丸塞进他嘴里:“不说话不会死。”
东升囫囵咽下鱼丸,结果被口水呛到,弯下腰不停咳。
邹旭放下碗,拍着他的背顺气。
好不容易缓过来,他咳得整张脸都红了,眼睛雾蒙蒙的,揪着邹旭的衬衫:“我只是想闻爸爸的腺体,不要紧的,我会保密,没有人会不知道。”
说着,他半跪在穿上,攀上了邹旭的后背。
邹旭拗不过他,掐住他的手腕,叹了口气:“算了,你别动,我自己来。”
他脸色不自然,犹豫一下,终究是把腺体上的抑制贴撕掉了。
东升嘴角上扬,伏在他宽厚结实的背上,突然噗嗤笑出声:“爸爸你说,咱俩像不像乌龟背着龟壳?”
邹旭讥讽:“确实,甩都甩不掉。”
东升假装听不见他阴阳怪气,他伸手戳了戳邹旭微微凸起来的腺体,觉得十分有趣。
“别乱摸!”邹旭闷声警告。
东升哪里听他的?不让摸就舔舔好了。
鬼使神差的,东升凑上去,对着邹旭的腺体伸出了舌头。
轻轻舔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