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是被迫承受着对方汹涌的吻,其实都算不上吻,更像是猛兽的啃咬和撕扯。
他有些喘不过气来,伸手去推他的胸膛,却被邹旭摁住:“stick out your tongue.Boy.”
东升愣了愣,红着脸摇头。
邹旭似乎等他反应等得不耐烦了,直接掐住他的下颌,手法熟练地撬开了他的牙关,然后低头咬了上去。
“唔……嗯……”
口腔里被肆虐,一股香根草的气味灌满了口腔,躲不掉,只能尽数承受。
那气息顺着喉咙滑入席卷全身,东升浑身如同过了电一般,他感觉自己无法动弹,四肢已经不属于自己。
他放弃了无用的抵抗,仰着脖子接受对方野兽般的吻,直到脖子开始发酸。
邹旭终于魇足地放开了他,两张嘴唇分开时还发出‘啵’的一声,带着引人遐想的银丝,东升得以趴在船边大口喘息。
邹旭似乎良心发现,拍着他的背:“good boy.”
东升抱怨般瞪他一眼,意识到对方根本不清醒,自己跟一个傻子计较什么,他抓起船桨继续划,必须要在天黑前找个地方落脚。
可邹旭刚安分没多久,手又开始不安分起来,东升抓着船桨,根本没有余力去躲避,被邹旭吃了很多豆腐,他额头青筋直跳,一一忍受。
直到邹旭顺着他的裤缝滑了进去抓住了……
东升打了一个哆嗦,他忍无可忍,抄起船桨一把拍在邹旭的头上,邹旭没有防备,被砸了个大包,瞬间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世界终于清净了,东升呼出一口气。
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划到了岸边,岸上隐隐约约有灯光闪动,遥遥望过去有一些屋顶散落其上,应该是有人家居住这儿,东升使出吃奶的力气扛着邹旭的手臂,朝火光的方向走过去。
索性还没彻底倒霉到家,他试探着敲门的第一户人家是一对老夫妇,当他提出想暂住的请求,老夫妇很高兴地答应了,并且热情地为他们收拾出了一间屋子。
“家里比较小。”老妇的英语带着口音,东升勉强能听懂,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抠了抠手指,“不知道你们介意吗?”
东升感激都来不及:“多谢。”他双手合十。
老头打量着东升和踉踉跄跄看上去不是很清醒的邹旭,好奇地问:“你们是什么关系?”
东升愣了愣,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索性含混不清回答:“就是您以为的那样。”
老头搓了搓手,挤了挤眼睛,一脸心领神会的模样:“原来是私奔啊,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我们两口子年轻的时候也这么做过哈哈哈。”
老妇羞着脸推了他一把:“说什么呢!”
东升:?好像被误解了。
算了,被误解是表达者的宿命,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不愿再解释。
老人家领着他们进屋交代了家里物品存放的方位,嘱咐他们晚上出门当心。
东升询问哪里可以买到抑制剂。
老两口面露难色,他们的岁数已经老早用不上这个了,老妇敲了敲脑袋:“我记得还有一瓶,不过是我儿子留下的,不知道能不能用?”
东升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您拿过来给我看看吧。”
老妇急忙去取。
屋里余下邹旭和东升二人,东升打了盆凉水,兑入热水壶里的水,试了试水温正好,浸透了毛巾,给昏迷的邹旭擦了擦。
这时,老妇拿着抑制剂进屋,东升谢过之后,老妇犹豫再三还是道:“不知道有没有用,你还是谨慎点好。”
东升将老妇送出去,刚阖上门,邹旭不知合适已经从床上跳下来,将他摁在了门板上,嘴唇凑到他脸颊上,开始毫无章法地亲他。
东升记得从前邹旭发q的时候也不会这样,大抵是那个药草真的有问题,对方不是说为他特制的嘛。
他来不及想有的没的,撕开包装,咬掉针管头,一把扎在了邹旭的腺体上。
邹旭依旧舔着他的脸颊,湿漉漉的舌头卷着他的睫毛,像是要将他细细品尝之后生吞活剥。
东升皱眉,难道这个药剂没用?
他被邹旭拱到床上,对方虽然神志不清,但因为太熟悉他的身体,很快让他也有了反应。
“艹”东升咒骂一声。
下一秒,邹旭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