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凯说你白眼狼果然没错。”邹老太爷被气得剧烈咳嗽,苍老的脸颊微微泛红,下人端上来的茶壶被狠狠砸在地面,碎瓷片溅到东升的腿上,划开了一道口子,瞬间鲜血汩汩而出。
东升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他定定站在原地,咬着唇不说话。
“我孙子不是你这种人能肖想的,识趣的话滚远点,否则我不介意用点手段。”
东升的嘴角一弯,忽然笑出声:“肖想?您怎么就理所当然觉得是我单相思?”
邹老太爷啐了一口:“不然呢,要不是你拖累他——”
“大错特错,我和您孙子可是两情相悦。”东升从兜里掏出手机,当着他的面翻开相册,播放那晚拍摄到邹旭拿着他的照片zi//wei的视频。
邹老太爷的脸色由红到白,逐渐失去了所有颜色,他握着拐杖的手颤抖起来,那双混沌的眼珠子此刻也失去了精明。
“来人啊,老太爷晕过去了!”
“快来人啊!”
……
澄园乱成一片,东升离开时竟然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他。
经过这一段小插曲,东升反倒明白一个道理,有些事情自己不做反倒遂了某些人的心愿,既然这些人那么忌惮他玷污邹旭,那他就恭敬不如从命,照做好了。
邹旭此刻坐在公司会议室里,听着业务部门主管汇报材料,他捏了捏眉心。
主管以为方案出问题了,哪里惹总裁不满意了,吓得腿肚子在抖。
这时,助理忽然接到消息,附在邹旭耳边低声道:“少爷在楼下,说要见您。”
邹旭淡淡道:“让他去我办公室等。”
东升直接朝着邹旭办公室走去,助理得了总裁授意,一路笑脸相迎,不时有人抬头好奇看过来,心中疑惑不知道这是哪位贵客,竟然如此大摇大摆,连于助理都不放在眼里。
“喂,这谁啊,面生,平日里于助理都不正眼看人的,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么毕恭毕敬?”
旁边同事捂住他的嘴巴:“小声点别叫人听见,这是总裁的儿子,刚回国呢。你新来的长点心眼哈。”
那人立刻压低声音,但忍不住八卦之心:“儿子?总裁这么年轻居然有儿子?亲生的?”
“总裁都没结婚呢,哪来这么大儿子,这是养子,不过邹总宝贝得很,当亲生儿子带的。”
“莫非你真的信?豪门最乱了,我看呢,未必是养子,别是借着这个名头养的小情人吧?”
“我去,你这嘴巴,别到处乱说!注意点!”
东升独自坐在诺大的办公室里,看着落地窗外掠过的飞鸟发呆出神。
邹旭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东升的脸小小的,侧颜在夕阳下显得柔和温顺。
助理退了出去,办公室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走吧,我请你吃饭。”邹旭倚着门,松了松领带,从裤兜里掏出一根烟。
刚要点上,东升上前一步拦下他:“抽烟对身体不好。”
邹旭挑眉。
东升不知从哪摸出一根棒棒糖塞进他嘴里:“你想抽的话就用这个代替。”
甜滋滋的味道沁入口腔,邹旭原本是不喜欢甜食的,但此刻倒也觉得不错。
低下头对上东升期待的眼神:“怎么样?什么味道?”
“尝尝?”
“什么?”东升没反应过来,下一秒,嘴唇已经覆上来了。
邹旭很有技巧地先在他嘴唇上摩擦几下,就像涂抹唇膏一样很有耐心。
东升忍不住伸出舌尖舔了舔,细细咂摸:“嗯,水蜜桃味的。”
邹旭盯着他水润润的泛着光泽的嘴唇,眼神一暗,掐住他的下颌侵略上来。
呼吸交错间,整个人仿佛泡在了糖罐子里。
“好了,走吧。”邹旭有些不舍地咬了一下他的唇瓣,最终还是松开了他。
坐在车上的时候,他忽然解释一句:“我抽的不是烟。”
“什么?”东升疑惑。
邹旭笑:“那是特制的信息素抑制剂。”
西餐厅是他特意订的,环境很是雅致。
邹旭把菜单递给他:“随便点。”
东升点了几个爱吃的菜,等着上菜的过程中,小提琴手开始拉琴,悠扬的音乐缓缓响起。
东升还在思索车上的话:“特制的信息素抑制剂是什么意思?普通的抑制剂对你没用?”
邹旭没有隐瞒的意思,仿佛解释一件与他无关的事情:“嗯。我易感期紊乱。”
“那你就是靠这个熬过来的?”东升指着他裤兜里的一包盒子,语气满是不可置信。
他虽然是个beta,但他知道s级alpha易感期极其危险,但所幸这类型的alpha易感期爆发的频率不高。按照邹旭说的话,那他岂不是特别痛苦?
邹旭却轻描淡写回答:“嗯,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