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是法国人,这位一生浪漫的法国人将自己微信一切需要放图片的地方,都绽放出一朵红得发紫的大牡丹花。
柯锦最后选择了睁眼装瞎:【挺好看的。】
接下来几天,柯锦忙着跑业务,沈屿倒没那么忙了,一天有十二个小时都在家待着。
某一天,柯锦看着下午四点还在家里乱晃的沈屿,忍无可忍。
“你为什么不去公司?不会真的要倒闭了吧?”
“嗯。”沈屿缓缓放下手里的杂志,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咖啡,“也许吧。”
柯锦:“......”
柯锦冷着脸啃面包,还没吃几口,沈屿就站起了身。
“我今天不去公司。”
柯锦咽下嘴里的面包,一脸疑惑:“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沈屿:“这里还有别人么?”
柯锦四下看了看,整个餐厅除了他可能只有鬼了。
“肖嘉驰他们约我出去聚餐,你要去么?”
柯锦反应了一下,想起来这是肖家的同辈,跟沈屿比较熟。
“不去,我今天要在家休息。”
这几天到处谈合同,柯锦觉得自己都快散架了。
沈屿也没多强求,点了点头就出了门。
柯锦一个人在家追剧吃零食,过得那叫一个滋润,直到晚上九点,沈屿的电话突然打了进来。
柯锦:“喂,怎么了?”
“柯锦。”沈屿的声音从手机听筒传出,有些闷闷的,“你能来接我吗?”
许是喝了酒,沈屿的声音有些哑,语气听着像只迷失方向的委屈小狗。
“你喝醉了?”柯锦问。
“有点。”
沈屿在以前就是个biking,如果不是为了使坏从不有求于人,十年后更是完美长成了biking成年版,这样委委屈屈的语气基本不可能出现。
柯锦饶有兴趣地勾了勾嘴角,“喝醉了?叫声哥哥,我就来接你。”
都说年龄相仿的兄弟之间总有一场关于谁是哥哥的战斗,即使沈屿比柯锦大三个月,但柯锦依旧认为自己应该是那个“哥哥”。
以前他没少逮着机会让沈屿叫“哥哥”,但每回沈屿都会冷着张脸,一言不合地转头就走。
柯锦不过是一时兴起,电话那头始终没有回音,他刚准备开口让沈屿乖乖在那等着,结果下一秒,听筒里的声音如电流穿过耳尖。
“哥哥,你能来接我回家么?”
正对面是一面落地镜,柯锦瞥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一只手拿着手机,嘴唇微微张开,两只耳尖透着不正常的红。
柯锦这下是真相信沈屿喝醉了。
他随手套了件外套,对着手机说道:“行,在那等着哥哥来接你。”
走到门口,柯锦又忽然想起什么,转身从柜子里拿了一瓶牛奶。
沈屿挂断电话,灯光照在男人的脸上,眼眸清晰有神,哪有半分醉酒的样子?
肖嘉驰看得目瞪口呆,伸手比了个大拇指:“说真的,奥斯卡不颁给你可惜了。”
沈屿掀起眼皮,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肖嘉驰立马比了个拉拉链的手势。
坐在左侧的晏温文抬手推了推眼镜,漫不经心地喝了一口酒。
“家里那位?”
沈屿:“嗯。”
“什么时候感情这么好了?”晏温文随口道。
沈屿语气冷淡:“别人的家事,你少管。”
“行行行。”晏温文笑了声,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沈屿。
肖嘉驰憋不住事,忍不住问道:“柯锦不是在外面找了个三?你这还不离婚?”
“他没找。”沈屿几乎是毫不犹豫便说出这句话。
肖嘉驰看着沈屿没有什么情绪的眼眸,越看越觉得苦情。
唉,真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啊。
三人在钟奕楼吃过饭,难得一聚,肖嘉驰便提出要来顶楼的酒馆喝点。
此刻沈屿随意地陷在沙发里,侧目便是能够收束整个京市风光的落地窗。
“你好,能加个联系方式吗?”
一阵香水味袭来,沈屿不禁轻轻地皱了皱眉,他刚想开口拒绝,余光瞥见门口的柯锦。
沈屿话头一转,抬手指了指门口,“看到他了么?”
要联系方式的女生卷了一头大波浪,身材姣好,视线顺着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也挺帅的,不过不是我的菜,你长得比较符合我的菜。”
沈屿勾唇:“但他是我的菜,那是我老婆。”
女生顿了顿,再次瞥了眼柯锦,他站在门口,酒馆的灯光一打显得他皮肤更加白嫩细腻,栗色的卷毛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眼皮耷拉了下来,看样子有些凶。
“不好意思,打扰了。”女生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