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嘉驰瞥了眼沈屿,男人面无表情,看不出什么情绪。
肖嘉驰是真为柯锦捏把汗,“话别说那么死嘛,万一呢你说是不是?”
“我成天跟他住一起我能不知道,我俩都完全直男来的好吧。”
晏温文蓦地开口:“那你们这婚......”
柯锦接话:“肯定要离啊,你们是不知道,沈屿能好好地活到现在,我付出了多大的努力。”
柯锦和沈屿从小不对付二人是知道的,基本上两天一小掐,三天一大掐。
肖嘉驰看了看沈屿,又看了看柯锦,最后看了看什么都不知道的容扬杨,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
闲聊结束,众人慵懒地靠在座位上,感受晚风肆意拂面。
沈屿一只手撑在方向盘上,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露出高耸的眉骨。
柯锦正舒畅地感受着狂风拂面,而后脸上突然有种冰冰凉凉的触感,他伸手一摸,好像是水。
他机械般地扭头,很不想问出这句话:“你们看天气预报了么?”
—
就算沈屿用最快的速度升起车篷,几人还是被雨淋了个半湿。
这场雨来得又急又快,几乎没有任何前奏,便劈里啪啦开始演奏。
好在车已开到露营基地,但看这架势,露营肯定是泡汤了。
柯锦把身上湿掉的外套脱下,问道:“这雨要下多久?”
沈屿正在看天气预报,“这雨要下一整晚。”
柯锦:“。”
柯锦:“你们这么多人,就没一个人看一眼天气预报么?”
肖嘉驰干笑两声:“走得太着急了嘛...”
晏温文点头:“某人根本不给我们看天气预报的时间啊。”
容扬杨是个p人,更别指望他了。
柯锦调转矛头,“那你呢,你怎么也没看?”
沈屿一本正经:“肖嘉驰直接把我叫出来了,没时间看。”
“你......”肖嘉驰骂人的话忍了又忍,最后决定之后再找沈屿算账。
晏温文开口:“现在先想想今晚怎么办吧,雨这么大再开回去也不安全。”
容扬杨提议:“在车里将就一晚?”
柯锦:“五个大男人咋睡,第二天起来脖子得疼死。”
最后还是沈屿拿着手机,找到了露营基地老板的联系方式。
“老板说基地有房间可以暂住,但我们得自己过去。”
“多远?”
沈屿看了眼地图,“五百米吧。”
“那还不简单?”
但柯锦这话说完,全车没有一个人接话,他顿时有了点不好的预感。
“我们这五个人,不会一把伞都没有吧......”
晏温文阴阳怪气:“恭喜你,猜对了。”
“......”
众人又等了十分钟,但这雨没有半分要停的迹象。
柯锦盯着车窗上水珠一串接一串,恍然想起他们不是在车上吗?
“那个...雨大开车确实不安全,那有没有一种可能,五百米还是可以努努力的?”
一阵诡异的沉默后,肖嘉驰恍然大悟:“对啊,这五百米又不是非得走过去?”
其他人皆是一愣,而后便反应过来。刚刚被柯锦问有没有伞这么一搅和,众人都忘了其实可以开车过去。
缓神后,便是一阵大笑。肖嘉驰笑得整个人瘫倒在容扬杨身上,晏温文倚在车窗上,也没忍住笑了几声。
柯锦打趣道:“怎么连大名鼎鼎的沈先生都没反应过来?”
沈屿勾了勾嘴角,“可能是因为跟你待在一起,智商一块下降了。”
肖嘉驰笑道:“沈屿你少说两句,我怕等会柯锦要带着我们跟你同归于尽了。”
柯锦阴森森地回头,“听起来好像不错。”
因为雨实在太大,五百米的路程硬生生开了半小时。
这家露营基地其实就坐落在京郊的一处大草坪,草坪中央建了一小栋补给站,里面有一些应急的药品和零食饮料,以及五个房间。
基地老板没想到暴雨天还真有人来露营,当他看到一辆红色超跑从雨中出现时,顿时觉得一切都合理了。
原来是一群不带脑子的富二代。
“我操了,这雨也太大了吧,就几步路的功夫衣服湿一片。”
肖嘉驰第一个跑进补给站,迎面撞上老板。
“哎诶,不好意思啊。”
老板:“......”
老板以为就他一个人,结果下一秒,那辆红色超跑里一个接一个,下来了四个人,跟葫芦娃救爷爷似的,每个人还都上蹿下跳,嘴里骂骂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