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画,他现在更好奇鬼王,可惜应不言打死都不肯再多说什么,只能姑且作罢,蒲星榆略带遗憾地叹了口气,不受控制打了一个饱嗝。
低头看了一眼没什么起伏的小腹,蒲星榆想起来一件事:“应不言,你在午休环节中,会饿吗?”
应不言:“会,不止我会,陈队他们也会,而且我们的饥饿程度还不一样,我今天似乎比昨天更饿一些,不知道陈队他们是不是。”
“所以每个人都会感觉到饿,”蒲星榆点了点头,这个回答让他排除了相樾的原因,“那你的饥饿感,会让你迫切想吃东西吗?”
这个问题就有点意思了,应不言把视线从画像上移到蒲星榆身上:“你发现什么了吗?你在午休中,会饿到想吃东西?”
“...已经吃了算不算?”
“......”
“嗯?!”
应不言情绪剧烈波动一瞬,颤颤巍巍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深呼吸几口,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努力保持心平气和:“吃了什么?”
“不知道,可能是绳娘。”
什么叫可能是绳娘?不是,那东西是能吃的吗!不对,为什么会想吃不是食物的东西啊?!
要不是之前为蒲星榆检查过身体,确认他一切正常,只怕现在应不言也不会这么平静了,他努力理清其中的因果关系,最终,一个离谱的推测,在应不言的脑海中形成:
“难道是因为那些祭品饭菜?吃得越多,对应在游戏中的饥饿感就越强?我没有吃过食堂中的饭菜,所以游戏中饥饿感对我的影响很小,何婧、陈队他们或多或少吃了一些,所以比我更饿,而你......”
你小子一次吃两人份,顿顿不落,吃的绝对是他们中最多的,这么折合下来,那在午休中的饥饿感不得快爆表了?!
蒲星榆就喜欢和聪明人说话,他选择把这个事说出来,其实也是懒得动脑子,干脆让应不言思考,现在应不言把推测说出来,蒲星榆倒推一下,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原来是摄入食物量的原因,可是我不吃饭也会饿呀。”
应不言更加沉默,良久,他才无奈开口:“别再吃酒店里的食物了,我给你转积分,去商城里买。”
“不行,商城里的食物太贵了,我还不起呀。”
蒲星榆为难一般摇了摇头,看上去十分苦恼,一副不能占哥哥便宜的表情拒绝。
装,继续装,你就继续装吧。
“不用还,算我请你的。”
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应不言忍不住再次怀疑自己为了一个预言,义无反顾选择跟随蒲星榆的决策。有这样的老大,总感觉前途有些不明啊。
见好就收,蒲星榆弯眼笑起来:“谢谢不言哥哥~”
再次瞅一眼小老大无辜天真的模样,应不言说服自己。
但是话又说回来,小老大这么纯良,他能有什么错呢!错的都是游戏!居然把这么可爱的小孩拐进来玩,小老大精神状态不稳定,他得充当小老大的监护人啊!
前路渺茫又如何,为了小老大,那都不是事!
就这样愉快完成了后几日食物的安排,蒲星榆借口说要去观察自己的画像,从应不言身边离开,应不言虽然觉得哪里不太对,但又想不出来蒲星榆还能在看展的过程中,搞出什么事,也就由他去了。
哼着愉快的小调,来到挂着面具的那面展墙前,蒲星榆眯着眼睛抬头,看着密密麻麻一面墙的面具,心中问道:“怎么样,能感受到咒面的位置吗?”
唐旭专门把咒面的照片留下来,一定有他的用处,说不定找到咒面,就能触发鬼王的形成呢,蒲星榆的小算盘打得很好,但他低估了咒面的藏匿能力。
不主动释放诅咒的咒面,真的和普通面具毫无差别,如果是全盛时期的相樾,或许能够在第一时间把它揪出来,可惜,现在的它受到的压制太多,尝试了许久,也没能发现咒面。
[这面墙的气息太杂,恶念很浓郁,短时间内无法一一排查,如果时间久点,应该可以。]
“多久?”
[三小时。]
蒲星榆盘算了一下时间,他们在酒店的行程安排,都很密切,除了夜晚能有三小时的时间,完全没有其他空闲,但小蝶说夜晚不能出门,和他的目的相冲。
除非他想违反店规。
但违反店规,蒲星榆已经做过了,所以,再多一样,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好,那就晚上先解决画,再出来揪咒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