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呼着就上了,沈京墨担心她被人欺负,在府里时,教了她一点拳脚功夫。
朱若锦也听她的话,还真像模像样的练着。
后面沈京墨不在家,她也没歇着,每日里勤谨练习,每日还扎马步一个时辰,身体比以前好了不少。
陈姨娘都诧异,小孩子心性的她,怎么能耐住性子,一个人在院子里扎马步,练拳脚。
用美食引诱,玩游戏引诱,都不上当。
每天雷打不动,练完才去玩耍。
一拳挥过来竟然还隐隐带上了拳风,招式大开大合,看着有模有样。
朱兆和眼前一亮,见招拆招,与她打了起来。
他妹妹原来还是个练武奇才?
随便练了练,竟然还能跟他过好几招?他可是强训练了月余呢。
若是连妹妹都打不过,可真丢脸丢大了。
脚下被狂扫几下,这动作,看起来很熟练。
几个格挡间,两人齐齐向后退去。
朱若锦站稳身体,朝着沈京墨的方向喊道:“嫂嫂,嫂嫂,快来看若锦打坏蛋。”
“若锦现在可厉害了。”
说完,身影迅猛地朝着朱兆和冲去。
两人又是几个交锋,纷纷错开身,躲过了对方的进攻。
朱兆和逗了逗妹妹,大体摸清了她的水准,假意漏出破绽,被一脚踹翻在地。
朱若锦双手叉腰哈哈大笑,“若锦打赢了,若锦打赢了!爹,母亲,娘,若锦把大坏蛋打倒了!”
朱若锦在原地跳着拍掌,看起来非常开心。
沈京墨将人提起来,拍了拍身上沾上的泥灰。
“嫂嫂,你怎么还帮坏蛋?”
“若锦,过来。”
沈京墨招手,朱若锦噌噌噌跑过去,抱住她的胳膊,撅着嘴,有些不高兴。
“若锦,你再仔细瞧瞧,他是谁?”
朱若锦仔细打量,有点眼熟,有点好看,但是她不认识呀。
“嫂嫂,若锦不认识呀。”
“再看看呢。他像谁?”
“像,像,”朱若锦仔细盯着瞧,“有点像大哥哥。可是,大哥哥没有这么黑,站得没有这么直,身形也没这么板正。”
朱若锦小声嘟囔,生怕被人听了去,“好像,比大哥哥要好看。”
沈京墨替她理了理刚刚打架弄乱的头发,“若锦,他是你大哥,训练时晒黑了,你看他的手,腕骨上有颗小红痣。”
朱兆和露出手腕,假意抹眼泪,“呜呜呜呜,哥哥出门一趟,若锦就不要哥哥了,没天理啊,妹妹不要哥哥了,呜呜呜。”
朱若锦看见小红痣,激动地过去抓,“是大哥哥,真的是大哥哥,大哥哥,若锦好想你呀。”
朱兆和捂着肚子,“哎哟哎哟,我肚子好疼啊,妹妹打我啊,我好命苦啊!”
“大哥哥,不哭不哭,若锦拍拍。”
等儿女闹完,朱正昀出来主持局面,“好了好了,在大门口吵吵嚷嚷,像什么样子,进府里再说,进府里再说。”
叶昕然看着黑了、也瘦了的儿子,偷偷抹眼泪。
沈京墨将裴意欢拉过来,“爹,娘,这是裴姑娘,你们认识的,裴姑娘医术精湛,先前忙着比试,抽不出时间。兆和说,往年娘每到年节,迎来送往,事务繁多,总犯头疾,这次恰逢年节,我想让裴姑娘给娘看看身体,有个头疼脑热,也好好及时调理。”
“有劳裴姑娘,快,进府里,你们训练辛苦,一路回来也折腾,累坏了吧。”
叶昕然这把岁数,先前知晓裴意欢是个游医,想必是儿媳担心她无处可去,将人带回了府里。
“裴姑娘与京墨交好,在府里需要什么,尽管吩咐下人去安排,不要学那些小家子气,都是自己人,在家里自在些。”
“多谢夫人。”
“叫我一声伯母便罢了,不必如此生分。”
“是,伯母。”
叶昕然拍拍她的手,叹道:“都是好孩子。”
裴意欢知道主人家定然要闲话家常的,她打了招呼,与泠鸢、孙颂安一道回了安排的住处。
进到客厅,叶昕然拉着朱兆和的手,上看下看,左看右看。
她回头看向朱正昀,眼角眉梢都是喜意,“你快过来瞧瞧,这真是我儿?”
朱正昀向前几步,来到近前,拿折扇用力敲了好几下儿子肩膀,“好小子,看着有几分人样了。”
先前弱不禁风的文弱儿子,不过一月有余,看着比以前身板壮实了许多,身量气场也变了不少。
打眼瞧着不像个纨绔,倒有几分小将军的风采。
叶昕然牵着朱兆和双手,打量了又打量,“多帅气的小伙子,真是我儿子?”
朱兆和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恼,“娘唉,我以前是有多上不得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