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你们好,我叫周建江,是负责这一次饺子馆投毒案的公安。我们已经对涉案人员张芳进行过审讯,并且对取样食材做过毒性检测了。”
“事实证明饺子馆的饺子里并不含毒素,所以吴明昌和窦招娣的中毒应该跟张芳无关。现在需要你们提供线索,受害者在毒发之前还有吃过什么其他的食物,或者是药品吗?”
眼下这会儿公安都主动来了,就看吴明昌他们怎么讲了。
他俩就盯着面无表情的吴美美和吴丽,也知道他们就算是把江晚扯进来,这俩死丫头都绝对会站出来包庇江晚!
毕竟他俩都没工作,现在家里的吃喝都靠吴丽养着呢。真要得罪了这个血包,以后能不能活着都是问题。
吴明昌就只能咬着牙说:“确实是我们自己吃错了药,当时身上难受就想吃点药缓缓,没想到那药不对症,还吃出毛病来了。”
“是啊。”
窦招娣也极其委屈的跟着点头,眼神还死死的盯着吴美美。
“还不是怪我家那个死丫头,也不知道拦着点儿。害得我俩都差点被毒死了,真是个天打雷劈的不孝女!”
公安同志一听是他俩说是自己吃错了药,并不是被投毒,就奇怪的对视了一眼。
但看在场的人虽然神色都挺奇怪,却没一个人站出来解释,他又再次确认了一番。
“你们真的确定是自己吃错了药,不是有人故意下药吗?”
“我们确定,确定!”
压下心里的不高兴,吴明昌就只能这么回答。
这一下周公安也就不再纠结了,让跟着他的小同志把讯问都记录下来,又递过去让吴明昌和窦招娣都签字按了手印。
走完了该走的流程,他们就准备告辞离开。
这时江挽就走上去问:“周同志,我想请问那个张芳会怎么被处置?虽然她收买吴美美同志在我的铺子里下耗子药没成功,但她已经实施行动了,只是吴美美同志没有配合而已。”
“如果这种人不加以惩处的话,到时候放出来还不知道怎么打击报复呢!”
这件事情江晚就算是不问,他们相关部门也是会处理的。
周建江就点了点头:“江同志你放心吧,关于张芳投毒未遂的案子,局里的领导已经开会讨论过了。”
“虽然她是犯罪未遂,但她既动了这个心眼,还实施了行为,那就已经触犯了法律!我们会根据相关的规定,移交到法院那边进行审理的,肯定会严处。”
这个年代本来就执法严明,尤其是对那种包藏祸心的人,向来乏得极重!
得到满意答复的江挽,就笑着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谢谢周同志为我解惑了。”
“不客气。”
冲着江婉点了点头,周建江什么都没有再说,带着他的人就离开了。
而公安一走,整个病房里一下子又陷入了沉默。
吴明昌见状,就恨恨的看着江晚:“别以为我们在公安同志面前帮你说话了,就代表我们不跟你计较了。江晚你这么害我们,必须得给我们一个交代!”
“交代?”
江婉笑死:“你俩想给我下药,让窦大勇来占我便宜,把生米煮成熟饭的事,我不也没说吗?你不会还指着我对你们感恩戴德吧?”
“吴叔窦婶儿,人最好还是要有点自知之明。否则的话,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冷冷的丢下这话,江挽转头就要走。
反倒是窦大勇见江晚跟吴明昌老两口撕破了脸,就下意识的要上前拦她。
“江同志你这是什么意思啊?那咱俩的婚事到底还算不算数啊?”
总不能他辛辛苦苦来一趟,还受了这么多罪,结果婆娘却弄不回去吧?
“算个屁的数!”
看着这又丑肥的男的,伸手就要去拖江挽的胳膊,江桓气得直接就一拳砸了过去。
可把那窦大勇砸得连连后退,差点没站住!
他就指着窦大勇的鼻子大骂:“你个恶心的臭虫,还敢打我妹妹的主意,你算个什么东西?”
“我告诉你,我妹妹就算是一辈子不嫁,留在家里当老姑娘。我这个当哥哥的,也不会让她嫁给你这种人!”
莫名其妙被江桓给打了,窦大勇也是不服气的,反手就跟江桓打成了一团。
而吴明昌两口子看到窦大勇被江桓压着打,几乎毫无还手之力,就在病房里头一个劲儿的嚷嚷。
“哎哟,快来人啊,要杀人了呀……”
觉得吵闹的江挽就直接退出了病房,打算先回铺子去,不把时间浪费在这里。
吴美美见状,就赶紧跟上了江晚,跟她一起离开了医院。
从医院门口上班车回铺子那边,不过就隔着三站地。江晚他们刚上了班车,班车就迅速的驶出了站台。
全程她们都没注意到,停在站台对面的军皮卡中,有两道视线正全程注意着她们,直到她们坐着车彻底消失!
周大仲看着神色冷硬的顾云州,畏惧中又带着些不解。
“团长,您……您到底让我来看什么啊?我不是很明白!”
坐在后座的顾云州听到这话,这才抬起了那双深邃的眼睛,冷冷的看着这个自己带了多年的兵。
“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私下去威胁江晚的事?我只问你一句,你为什么要故意让我误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