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伦比娅看出了他的情绪“「博士」你今天有点不对劲，我第一次见你晚上来，潘塔罗涅今天没和你在一起吗？”

多托雷说不出话，试图转移话题“今天只有你来吃饭吗？”

“对，其他人似乎都不愿意来。”

多托雷猛的一颤，那么餐盘就是没动过，虽然肯定被洗了，但是万一有遗留呢？

多托雷重新回到后厨，让主厨将那些餐盘都拿出来，他从大衣内部取出镊子和棉团，细心的将每个餐盘的每一个角落都仔细擦拭。

回到实验室，25已经做完了手术，潘塔罗涅看上去很虚弱。右胸下面的缝合线虽然没有很触目惊心，但多托雷依旧感觉很揪心。

潘塔罗涅面色比平时更加苍白，平日里总是笑着的脸此时也终于是放松了，显得很无力。

25精疲力尽的坐在椅子上，目光紧盯着多托雷“你就是这样照顾他的？这应该是除了上次他自己把肺抽坏后第二次更换器官了。”

多托雷没有为自己辩解“什么情况。”

“费奥潘疑似半日内遭人投毒，出现急性肝衰竭现象，具体情况还要等他醒来之后自己怎么说了。”

“好，我知道了。”多托雷走到潘塔罗涅身边，满心愧疚，牵起他的手。

25继续批判他“我回来的时候，实验室一个人都没有，如果不是我在这里，费奥潘今天要怎么办？”

“对不起，我的错。”

25一愣“什么？”

“对不起，我的错。”多托雷重复了一遍，不知道是说给25听的还是说给潘塔罗涅听的。

稀奇事，35居然会主动认错，有点不像他了。

“既然你在这里，还需要我陪你一起守在费奥潘吗？”难得25没有主动留下来。

“你走吧，我这次不会把他丢下了。”

门关上了，多托雷疲惫的摘下覆面，捂住脸，他很久没有感到这样无助过了，他甚至一度以为自己不会在有这样的情绪了。

过了很久，潘塔罗涅总算有了一点动作，麻醉还没完全醒，但潘塔罗涅的意识已经清醒了。

“赞迪克……”声音很轻。

多托雷不确定他听不听得见但还是回应了他“我在这里。”

似乎是在与麻药抗衡，潘塔罗涅强行让自己笑起来，但是看上去像在哭。

“我没事的，一点小问题，你之前说过，不会让我死的，只要你还活着，我就不会死。”

“……”

“你怎么不说话？我真的没有问题。”一点温热的东西落在潘塔罗涅脸上。

“别哭啊，我麻醉还没好，眼睛睁不开，看不到你。”潘塔罗涅有些慌了，伸出还没有完全恢复力气的手，费劲的摸索着多托雷的脸，颤抖着替他擦去眼泪。

多托雷抱住他“费奥潘，对不起，是我的错。”

潘塔罗涅拍着他的背，轻声安慰“不是你的错，是我没注意。我中毒还有点好处的，你可以帮我把这种药的成分分析出来吗？这很重要。”

多托雷有些担忧“对方对现场的处理和控制十分好，我担心可能查不到。”

潘塔罗涅笑了笑“你用我换下来的肝分析一下。”

多托雷表示拒绝“不行。”

潘塔罗涅笑了笑“这有什么问题？不是挺好的吗？我都换下来了，还不如给你去分析毒物成分呢。”

感觉多托雷依旧很难受，潘塔罗涅摸索了一番，捧住他的脸“我从未怪过你，多托雷，不是你的问题。”

麻醉的效果已经消失的差不多了，潘塔罗涅将多托雷拉进了些，吻了吻他的唇。

“至少我们现在都还好好的活着，这样就行了，别人是什么情况，与我们都没有关系。”

潘塔罗涅睁开眼无比认真的看着多托雷“没事的，好吗？我爱你，多托雷，我不会怪你的，本来就不是你的错。”

看见爱人紫水晶般的眼睛，多托雷控制不住，将他紧紧抱住，他绝对不会允许这类事情再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