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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依规申垦照,分区定安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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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山西侧千亩荒壤踏勘已定,足以营建两千户独立宅院,作为护卫、工坊女工日后成家立业的安居新城。大事既定,贾奇珍不急于破土动工,先循清代垦荒规制,办妥官府全套文书手续,名正言顺、不留半分隐患。

他唤来账房管事,备齐地亩图册、地界标注、开荒申文,亲自带队赴县城衙署报备垦荒事宜。按照户部定例,无主荒田只需写明四至边界、丈量亩数,由知县差人下乡实地勘验,确认不曾侵占民田、坟茔、官道,公示五月无百姓争地告状,便可申领垦照,此地便能永为西山私产,世代承袭 。

县衙官吏见贾奇珍素来行事规整、常年向城中世家供货、为人仁厚,又知晓朝廷素来鼓励垦荒拓田、增缴赋税,不曾刻意刁难,收下申文,约定旬日后下乡勘地。此事传回庄内,一众护卫、女工听闻新地有合法官凭,日后宅院尽数归西山子弟私有,心中期许更添几分踏实。

返回栖云庄,贾奇珍召墨竹、如月、晚晴、贾凤、贾灵儿齐聚议事堂,铺开亲手绘制的新垦区总图,细细划分功能片区,兼顾当下少年修行、日后成家繁衍、孩童就学多重长远谋划。

总图之上条理分明,片区划分一目了然:

第一片为少年集体居所,分东西两区,东院安置男护卫,西院专供工坊女工,皆是整齐大通宿舍,隔间整洁明亮,配有独立洗漱、休憩之处。如今庄中男女子弟年纪尚轻,首要之事是白日学艺、夜间读书,暂不谈及婚嫁,集体居所便于统一管束、按时操练授课,免去居家琐事分心。贾灵儿专管女工宿舍内务,定下洁净作息规矩;贾凤统筹男护卫居所值守、操练排班,各司其职,内外隔绝,严守男女分治的封建礼教,不落旁人闲话把柄。

第二片是核心规划的两千户宅院聚居区,街巷纵横排布,户户带小院,青砖瓦房、厅堂卧房俱全。图纸之上预留街巷、水井、公共空地,待到多年后子弟年岁长成、立业有功,便可按功绩、资历分批分宅,人人有独立家院,不必终生挤在集体宿舍。贾奇珍特意说明,这片宅院不做赏赐奴仆之用,而是赠予忠心履职、踏实上进的西山子弟,不分男女,女工婚后亦可分得宅院安家,打破世间女子无立足之地的旧规。

第三片预留公共空地,预先划定学堂地基,分设蒙童启蒙区、日后男女分校场地。待到聚居区人丁兴旺、孩童渐多,便在此兴建学堂,幼童一同启蒙,少年后分男女施教,既合时人礼教眼光,又能持续传授国文、算术、新知,代代培育自立之人。

第四片边角空地预留工坊、仓储、农耕用地,后续改良琉璃、冶炼建材、搭建四季大棚、开辟专属膳食后厨,皆可在此落地,自成一套完整自给的产业闭环,不必依托外界供给。

众人细看图纸,方才明白主公布局何其深远。寻常世家安置护院、女工,不过随便搭建几间简陋偏房,当作下人栖身的临时落脚之处,从不会规划成片宅院、预留学堂产业,更不会为底层子弟谋划世代安居的根基。

墨竹沉吟开口:“世间大户皆视护卫女工为依附奴仆,婚配之事全由主家包办,盲婚哑嫁,少有顺心之人。主公先前许诺,待子弟成年举办内部雅聚,令其自主相知择亲,这般胸襟,古往今来实属罕见。”

贾奇珍淡淡颔首,细说其中分寸,规避礼教非议:“所谓联谊会,并非放任男女随意相见,而是效仿文人闺秀诗社雅集之制,定在庄内开阔园林,有墨竹、如月一众年长管事、女师全程坐镇看管。春日赏花、秋日品果,设诗文、手工、武艺比试,男女分左右两廊落座,相隔庭院水池,只可诗文应答、观技识人,无私下独处之机,守礼有度,旁人无从指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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