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雨晴摇头,与他细细掰扯就算是淫1秽话本子,里面也自有大乾坤。
柳多颜只觉得荒唐,怎还会有人能把淫1秽话本子说的这样上天入地这般好的:“强词夺理!”
季雨晴就会抱着话本子,捂住肚子笑。
笑过后,就追在柳多颜身后大肆谈论柳成荫的淫1秽话本子如何如何。
柳多颜气急:“我看那柳成荫最是色中狂徒!”
这话不知怎的惹了季雨晴发笑,好一会儿抬手抹掉眼角笑出的泪,与柳多颜侃侃而谈。
就算柳多颜不想听,也被迫听了、看了不少柳成荫写的话本子。
里面大多数都会出现他,季雨晴、方净远的名字。
柳多颜不明白,怎会有人将写来自己的淫1秽话本子看的津津有味的。
柳多颜是万象宗少主,平日里冷着一张脸,宗门内弟子都怕他,自然没人敢拿着写他的淫1秽话本子,到他面前谈论。
因此无论外界柳多颜,季雨晴,方净远的话本子传播的多广,柳多颜都不曾耳闻过。
如今倒是被季雨晴自称推荐他几册美文,看了不少。
偶尔被季雨晴捉到柳多颜看的红了脸,就要遭季雨晴当面调笑。
柳多颜还会将自己关在屋里,不准季雨晴打搅,偷偷赏阅美文。
看的自然不是什么三人虐恋的故事,看的是他与季雨晴的强制话本。
柳多颜脸热,那些写什么修为到某个境界,脱离肉体凡胎,身体只是载体,是男是女都无不可。
磨镜的看多了,这样“出类拔萃”与之不同的话本子倒是少见,其中柳成荫写的又极为香艳。
什么在台上长老和周围弟子探讨道时,他们两人如何罔顾天下之大不韪。
什么柳多颜初尝男子身欢好,一时入魔,与季雨晴在青冥宗各处都留有痕迹。
写他格外偏爱后山禁地,最喜在无人时弄出动静。
若是逢弟子在打坐修炼,柳多颜他就更激奋,咿咿呀呀扰的打坐修炼的弟子差点没走火入魔。
话本里听道结束,两人各自回去自己宗门,柳多颜贪恋与季雨晴欢好滋味,又瞧瞧摸来青冥宗寻季雨晴私会。
两人终于要打破世俗,昭告天下修士他们要结为道侣。
遇上的第一个难题便是太清宗方净远。
大多数话本都写他与方净远从小定有婚约,实则不然,总之这册话本子也是如此。
话本子里的柳多颜向方净远坦白他是男子身,想要与季雨晴结为道侣。
方净远只觉自己的未婚妻疯了,是被青冥宗少主季雨晴下了迷魂药。
又一系列狗血虐情后,在方净远亲眼目睹柳多颜和季雨晴欢好,方净远颇受打击,终于认清从小就与自己定下婚约的柳多颜是真要执意做男子。
本是一对两小无猜的青梅竹马,如今要改为兄弟相称。
旁人看来这只是上不得台面的淫1秽话本子,柳多颜却深知自己本就是男子。
他和方净远并没有婚约,若他要以男子身与季雨晴结为道侣,要面对的难题是万象宗掌门他爹。
他自小被当作女子养的,习琴棋书画要比修炼的时候多。
这身金丹修为多是丹药堆砌成的,就是为对外能博得与太清宗少主方净远相衬的名声。
他从出生起,他往后的路就已经被他爹铺好了。
身为万象宗少主,享有万象宗给予的身份和声望外,还要承担万象宗少主应尽的义务,必要时为万象宗献出自身。
柳多颜从没有因为自己女子身,受到什么委屈。
也没觉得自己男子身,做女子有什么不妥。
那是在没遇到季雨晴之前。
阖上话本,柳多颜蜷缩了身子,手背盖在眉眼,喘气有些粗重。
季雨晴端来补汤叩门,推门进来。
柳多颜浑身汗津津的,衣裙和发丝都黏在身上,皮肤泛着清透的红,一双寒川融水的眸子朝季雨晴摄来。
少女跨进来一只脚,顿了下,目光下移,触及床榻上堆放的话本子,就了然于心了。
她自若凑近来,安抚道:“这有什么,都情有可原的事。避免身子虚脱,也要多出来走走,别总是闷在屋里看话本。”
柳多颜喘着气,唇微启,不知该怎么回话,一张脸愈发热了。
这样接连喝来季雨晴做的补汤,不出意外,补的过多,他在一次翻看话本时,不自知地流了鼻血,被季雨晴逮个正着。
季雨晴端来的补汤,最后只能自己喝了。
后来补汤也不做了,话本子翻了遍,少女就坐在桃树下四方桌前发起呆。
柳多颜也不敢多看话本子了,挪步陪坐在旁,突然问道:“雨晴,我初遇你时,你为何身穿嫁衣?那叫齐兄的人又是谁?”
季雨晴缓了许久,在旁处传来叮叮当当的砌墙声里,她思绪飘忽:“齐鹤是……我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