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瑜就不明白了,问:“我们军队那么多,我们还有铁煞将军能散化冥气,你怕什么?就算来战,冥气肆虐,还不是靠我们铁煞将军随便挥一挥手,千军万马都得以解救,她稍微放松放松,游游泳,讲讲脱口秀,怎么了?”
大臣眼神一暗,问:“皇上此言有理,但臣还担心一事,我北黛国军队虽不全姓周,还有陈家军,赵家军,李家军,甲乙丙丁家军,可除周家军,其余百家姓军均听令于皇上。臣有一问要问皇上,周家军,听令于谁?”
陈瑜眼神一顿,手摩挲膝盖,心底一空,没底气道:“周子离。”
大臣恭维:“皇上所言甚是!”
陈瑜倒吸一口凉气:“嘶~”棘手。陈瑜整整思考三日,对局官吩咐道:“把陈宁叫来。”
陈宁被叫进陈瑜寝宫,父子俩畅聊整个夜晚,灯火通明。
第二日,周子离还在梦里背着稿子,不得不说,这古代麻烦的一点就在于没有提词器,纯靠记忆背稿。周子离现在上台,至少是一千五百字的稿子起步,背个稿子真够把她给累的。
“咚!咚!咚!”背的稿子被迫中断,门外局官喊道:“铁煞将军,皇上有一道圣旨,请起来听旨吧!”
周子离困的不行,隔窗问道:“躺在床上听行不行啊?”
局官答应道:“可以!铁煞将军开门,让本官进去,我站您床跟前宣读便可。”
周子离眼睛撕开一条缝,跳下床,打开门,压根没看清楚局官的样子,转身回床继续呼猪头。
局官清清嗓,荡气回肠道:“周子离,年二十五,封铁煞将军,贵为我朝第一将军,我国百年功臣。朕日夜为铁煞将军终身大事操劳,寝食难安,忧铁煞将军难以寻得一命定良婿,恐遭小人辜负。恰巧太子陈宁于近日吐露说他早已倾慕铁煞将军已久,朕甚是欣喜,特此钦定铁煞将军与我朝太子陈宁美结良缘,共护我北黛国和平与安定!”
听旨后,周子离从床上坐起身,这才反应过来,这穿越貌似是上天的馈赠,让她什么都没干就白白小了八岁,还没找到回家的头绪居然就过了五年,这五年她的小日子过得还挺肆意洒脱的,白送的年份,居然只剩三年了。
她忧郁地抱着脑袋,道:“我是要回现代的,怎么跟你们太子结婚啊?”
陈宁那个人,这五年来每次上朝都能遇见,陈宁对她冷冰冰的,还是个单眼皮,也不是她喜欢的类型啊!她喜欢眼睛有神的,双眼皮的,眼神会勾人的。
局官才不管周子离说什么,道:“铁煞将军接旨吧!”
周子离直接道:“我不喜欢你们太子,难道你们太子喜欢我?”
局官笑笑:“太子亲口吐露,说非铁煞将军不娶,铁煞将军您有福了!”
周子离眯瞪着彷徨的双眼,无语道:“放桌子上吧。”
“南北之殇”五年后,梨二十六年,周子离二十五岁,被定下了与北黛国太子陈宁的婚事。针对这件事,周子离只要一上朝就要揪着陈瑜喋喋不休,无非就是找各种各样的借口,就是不想跟陈宁结婚。
周子离当着众臣的面,直言不讳道:“我还要脱口秀巡演,还要兼顾练兵,哪里来的时间结婚?我就告诉你们了,事业没跑通之前,我是不会结婚的!”
陈瑜被她吵的头疼,每次一上朝,想到周子离又带着全新辩论的论点来阐述,他就感到害怕。
周子离手舞足蹈的:“我招人喜欢这我知道啊,但并不是每一个喜欢我的人我都要跟他结婚吧?这叫什么事情啊,你们也是号称一夫一妻的,这对吗?!”
况且,陈宁这叫哪门子喜欢啊?从来没私下找过周子离好不好?周子离才不喜欢躲在爸爸背后的爸宝男!
整整抗议了三个月,陈瑜终于受不了了,坐在龙椅上远远地朝周子离招手,示意她闭嘴:“朕知道了,铁煞将军,不要再说了,朕暂且将婚期定于四年之后,陈宁是真的心悦于你,等陈宁年三十之日,你们便尽快完婚吧!”
周子离继续据理力争:“什么意思啊?我说这么多白说了是不是?连婚期都定了,我,”
陈瑜朝局官比划:“快把她拉出去,我们还有要事商议!”
说脱口秀的就是不一样,吐字像水一样流畅,周子离就这么被架出大殿。
虽无可奈何,但陈瑜此后三年多里,的的确确未再提起陈宁,周子离结婚之事。
但是他们两个人有婚约之事,早就传遍了全天下每一个角落。
百姓听过后也甚是欣慰,纷纷表示这是强强结合,太子既不用牺牲自己与别国公主联姻,还能与喜欢的铁煞将军喜结良缘。
周子离快气死了,抓住这个机会写段子,大写特写,说什么不顾她个人思想,强行安排婚事。
自被大臣蛊惑周子离可能利用脱口秀煽动官兵情绪,搞个人英雄主义之后,周子离的每一篇脱口秀稿件,都要交给陈瑜来审。
周子离这些稿子呈上来,毫无意外地全部被陈瑜驳回,批文:不准讲。
周子离在后台,嘴里叼着根稻草,假装是烟,大骂道:“什么都不给讲!这陈瑜太没意思了!”她气嘟嘟地抬着陈瑜自己写的“陈瑜真是一代明君”稿件上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