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三禾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那俊俏公子木的很,领出去都怕丢了,还是秦姑娘不知是从哪里寻了个红绸子,混天绫一般,系在这俊俏公子的腰上,每扯两下这俊俏公子能走一步,才算是堵住了这城里的流言......”
魏三禾说到一半,忽的禁了声,目光在秦长和徐岁皖之间来回打转......
“三禾,整日的又在胡说些什么呢?”
秦长听得声音自门外来,便向门口看去。
来人是位男子,正抬脚跨过门槛,长的和这魏三禾没差出许多,一身素色衣袍,有三分能称得上是仙风道骨。
魏三禾看见来人,起身过去贴着这男子,“哥,你怎的来了。”
“明日是大日子,今年......便由我来筹备了。”
魏三禾微微吃惊,“怎会?”
男子看向魏三禾的眼神慈爱的紧,他摸了摸魏三禾的头,“父亲要晚些时候回来,故由我。”
“可是......”魏三禾话未出口,却见男子微笑着摇头。
男子进了门后,眼神在秦长三人身上转,最后落在徐岁皖身上,躬身见了个礼,“城主大人。”
徐岁皖颔首。
“在下魏三行,”男子自行报了名姓,又觉魏三禾言语欠妥,再向秦长赔礼,“小弟平日里便爱胡言,还望城主大人和夫人莫要见怪。”
秦长微微摇头,也装起城主夫人的样子来,看魏三禾的眼神俨然一位慈母,“小公子活泼使然,我们自是相谈甚欢。”
“如此便好,那日听得三禾吵闹着要请夫人,全当是小孩子家玩闹,却不想大人和夫人不嫌寒舍,今日愿解小弟之忧,三行不甚感激。”
“小事而已,不足挂齿。”徐岁皖看着魏三行,“不知府内近日......可是有人故去了?”
“不曾。”魏三行不加思索。
“若是有仆从......大公子未可知......想来也是有的。”秦长补了句。
魏三行还是摇头,“不曾。”
魏三行说罢,看了外头一眼,看见门外有个仆从伸了头,复又起了身,“三行确还有些事要急办,恐是招待不周,但已略备了薄酒,就由小弟代劳,还请城主大人和夫人赏光。
另已将内院收拾了出来,城主大人和夫人的居所就离小弟不远,实是烦劳了。”
魏三行说罢再拜,“再恳请见谅。”
“魏公子去罢。”
魏三行转身便去了。
魏三行走后,魏三禾话又多了些,零零碎碎的不知又说了多少话,才想起来他哥说的略备了薄酒这事来。
魏三禾一拍脑袋,便要带着秦姑娘和徐兄到一个好地方去。
好地方称的上好地方自是多有些好处的,魏府内圈出个湖来,湖虽不大,却也绝称不上小,湖中多有些荷花待放,湖心有个小亭子,四面岸上更是百花齐绽,斗着艳呢,但秦长的心思绝没在这些上。
秦长正在这湖上,魏三禾船上设宴,说是如此这般才最是能配的秦姑娘的。
秦长刚要感慨这未及夜里,蚊虫也如此多,好在自己的衣衫是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
一抬眼又看着天空上星星点点,映在水里却真是别有一番趣味,风一吹,将水面吹出些波纹来。
秦长死盯着水面。
“我哥哥......”
接着便是一声叹气......
魏三禾一杯小酒下肚,“哥哥近几日甚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