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公子与兄情深,令人羡慕。”
“秦姑娘,你呢?”魏三禾将自己的锦囊收到怀中,转头来问秦长。
魏三禾和徐岁皖两个人四只眼睛盯这她,秦长这才从缓缓将纸条从锦囊里取出来。
【五十年前破阵子,三十年后显声名,若离俗世多苦难,恩怨需得自分清。】
“夫人......这问的又是何事?”徐岁皖看着纸上的字,面上含笑,“不知夫人......是与何人,有的是什么恩怨......”
“无事要问,本也同魏公子一样,取乐罢了,不如城主大人的给我二人看看。”
“是是是,取乐而已,徐兄不必放在心上,”魏三禾总感觉有些不对的感觉,却也一时间说不清楚哪里不对,不过秦姑娘说的总是没错的,“不若徐兄的也拿出来,与我和秦姑娘同看。”
四只眼睛又看向徐岁皖。
徐岁皖抚了下衣袖,“好。”
他手中的纸条被徐徐展开,展开的速度能和秦王展开燕督亢地图时差不太多,待字都落入秦长眼中后,秦长也不免笑了声,“城主大人,我当能是什么......这......究竟是问的何事啊。”
一旁的魏三禾闻言,更是凑过去看,好容易看得明白,笑出了第一声后又死憋了回去。
【昂首未消三日嗔,重逢旧事又躬身,今时了却前时债,再奉卿行八百春。】
徐岁皖脸上的笑终于是有些开裂了。
秦长暗自叫好,这徐岁皖成日里净是些假模假样的。
“徐兄自然求问的自然是这城中事啊......”魏三禾不知是搭对了哪根筋,上来就是一个恍然大明白,“徐兄作为城主,愿为这城中百姓躬身行事,还愿躬身自问,求这百岁城事事如春,实在是令人敬佩。”
“那这今时了却前时债,又是何意?”徐岁皖又问。
“这百岁城积弊已久了,前些日子徐兄也处置了那汪家的事,可不就是前时的阴霾一扫而空了,这百岁城的好日子,在后头呢。”
秦长听的入了迷,回头又见恭叔前来,站在了自己身后,神情也如同自己一般,不由得多感慨,“这魏家,多是解签人。”
恭叔听得,只不停点头。
“桂花糕已学得了?”徐岁皖见恭叔前来,紧忙岔开了话题,转头便问。
“我昨日与大厨说明了来由,他听得是魏公子允我来的,自是教的尽心的,又要我今日早上一早便去,做了一些让我再拿与夫人。”
恭叔说着,又将手中的食盒放在了桌上,将几碟子桂花糕连带着些果脯蜜饯一一拿了出来,摆放整齐。
徐岁皖点头。
“不过,”恭叔接着说,“老奴来时,见楼下喧闹的紧,便凑上去看,乃是一名女子晕倒在了人群中。”
“那女子如何了?”魏三禾站起身来,头伸出窗子向外望。
“三行公子听闻后,差人将女子送到了凉棚子里,众人原是齐聚在一堆儿,后来渐渐也散了。”
“如此便好了,哥哥总能将事情处理妥帖的。”
“除此之外,还听得这女子是看了手中的锦囊后,忽然悲痛大哭,一时间还以头撞地,撞晕过去的。”恭叔补了一句。
“秦姑娘,徐兄,魏某少陪。”魏三禾听得此句,面色变急,拱了拱手,当即起身向外走。
“但众人却说,女子拆开锦囊时,身边有人看到,那女子选中的锦囊,算得个上上签。”恭叔说。
“走吧。”秦长见魏三禾出了门去,又听得恭叔最后这一句,也起身向外走去,“城主大人,不去看看吗?”
“我也正是有此意。”徐岁皖早已起了身,“不过外面人多,秦姑娘有是个熟面孔,等下定是要夫妻恩爱才是。”
秦长和徐岁皖并肩而立,“那是自然。”
两人下了楼,没抓到魏三禾的影子,只得一路上找人问着,大多都回个不知。
只有个老婆婆能答出这凉棚子是在哪里搭的,却不想是遇见个爱说话的。
“凉棚子啊?”这老婆婆伸手指了指卜楼一侧,“就在那边,现在这里是看不太到的,多走出两步就能看见了。”
秦长和徐岁皖两人称谢。
“你二人是她的家人吗?还是邻居?也是住在一百三十七号房的?”老婆婆打量着秦长和徐岁皖两人,问道。
“一百三十七号房?”秦长迈出去的腿忽而停住,转头看老婆婆。
“对啊,老婆子我是住在那一百二十几号的,从前看到过她一次,这一路上也多有人打听她,我也逢人便问问,若是有人识得她,便是再好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