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苏皖眸光闪烁,“当年风光霁月之时,眼里也装不得旁人。”
“......”
秦长:真是好一个目中无人,真是好新奇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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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魏三行的书案前,蓝衫青年依旧不依魏府给出的说法,他凑上前去,怕魏三行听不清,又高声问,“魏公子说乔姑娘是执念太深,失了希望,于签文来看,又是何解?莫不皆是些插科打诨之语,愚弄众人罢了。”
“这位公子又作何想?‘今日若得桃李去,推盏不致酒杯空’句当做何解?”魏三行问道。
蓝衫青年似乎早有准备,张口便答,“水月镜花一句或可说是,乔姑娘所求姻缘感情事为水月镜花,也需变换个环境来,至于那后两句,应是要劝人有所求的,要有所求,总要做些什么的,要得桃李,就是能有结果,就能将这镜花水月,变为推杯换盏的切实关系。
故而,在下并不同意三行公子的看法,这锦囊签文,应当是个上上签。”
“若从最开始,有所求或有所问,便是虚妄的呢?发心所起,所求事不对,乔姑娘求的可不是姻缘二字而已,而是成为当这乔百春。”魏三行又问。
蓝衫青年抿了抿嘴。
“那此签文应言之时,便是梦醒之时,孰吉孰凶,又怎能有个定论呢?”魏三行接着说,“故我想来,此签文于他人或可为吉,于乔姑娘来说,乃是大凶。”
蓝衫青年一噎,“三行公子为何强辩?”
魏三行低首,“一时有感之言罢了,三行一家之言,公子也可不必听,正所谓是,两行签文千人看,千人又起千般念,若念起时是好念头,那便是吉签吉兆。”
“若是依照三行公子这般说,自不必求签了,各自家去守着好念头,岂不是皆大欢喜?”
不想魏三行却点头,“如此也好。”
蓝衫青年正待争论,不想门外三声锣声起,接着又是一阵整齐的高喊声,“申时已到,需卜年运人。”
“吉时这么快便到了?好容易可得这魏公子看签文,还没到我呢?”这人边说边向凉棚子外面走。
“谁说不是,都怪那两个不知是哪里来的,非要拉着三行公子纠缠。”
“快走吧,一会是没有好位置了,今日听说城主大人也来了呢,不知会不会也行这问卜之事。”一人说着,腿已经迈了出去。
“城主大人也来了?”说话的女子提起裙摆,快步走着,“那是得快走了,别误了吉时。”
说话间,人也散的差不多了,魏三行转入屏风后,递了两个木头面具给秦长和徐岁皖,“三行有一事,不知可否请二位相帮?”
“是何事?”徐岁皖虚接过面具,“魏公子但说无妨。”
“城主大人有所不知,这卜年运人之事,本不算个好差事,众富商贵人们总是希望这年运人出自自家,故多年前便有个规矩,需城中或有权势,或有资财,或有能力,或有才名之人十二个,共同见证此事。
原本定下的富商贵人中,有两人未至,故此仪式尚缺两人,城主大人和夫人身份显贵,自是能合这规矩的,三行恳求城主大人及夫人帮上一帮,无需做些什么,只需做个见证便可。”
“好。”徐岁皖头点的干脆,而秦长也在一旁微微点头。
魏三行拱手施礼,“多谢。”
“另,方才实是人多口杂,三行并未实报,之前遣出去的仆从们曾回报,乔百春前些日子并非是闭门不出,乃是不见了,又曾有人不知在何处见过她的尸体,已是气息全无,但却不曾出现在城内的公告上,今日......又不知怎的出现在了这里。”
魏三行看向秦长又说,“我知此事不便让他人知晓,故而与人强争了几句,夫人是这百岁城的收尸人,最是知道百岁城的收尸规矩的,事有蹊跷,特报与夫人。”
秦长点头。
“如此,二位便随我出去吧。”魏三行说罢,自前面引路,魏三禾紧随其后。
秦长和徐岁皖对视了一眼,又瞥了眼恭叔后,也朝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