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闻点头;“那好啊,我们初步了解一下对方。”
宋哥说:“我昨天和苏圆了解了一下你,我问她你关于你父母的事情,她只说你父母离婚……很抱歉,有些词儿可能会让你不快,我还是要说……你的家庭,在相亲市场属于评估很低的那种。”
路闻点头:“对,我父母离婚了,可是离婚的人那么多,我为什么属于被评估很低的那种?你这是在看起我?”
“离婚的原因有很多,一般能凑合下去都会凑合,但是离婚的人中,大部分是因为出轨才离婚。我想问一下你父母是这样吗?”
是这样。
路闻很不愉快,这货是第二个让路闻想掀桌的,前一个就是和路闻一起打进局子里的那个。
不相亲,不知道人世间的人类物种居然是多样性。
宋哥说:“我需要你事先签一个忠诚条款,我对你暂时满意,这个忠诚条款不只是婚前,也包含婚后,现在我们确定男女关系,你需要先签一下字。”
这还没结婚呢,要是结了婚,离婚的时候能多穿出来一条裤衩子,都是对方大方仁慈。
看了看眼前虚拟屏幕上的时间,路闻说:“所有的责任和权利以及义务都是对等的,我有出轨的风险,你同样也有。如果要针对出轨做出惩罚,你也要加入进来,忠诚条款对你我而言都是适用的,我说的你同意吗?”
对方说:“‘所有的责任和权利以及义务都是对等的’,这句话在道德和理想层面很有道理,但在法律和现实中并不完全成立——它更像是一条规范性命题(应当如此),而不是一条普遍事实描述(实际如此)。现代法律的基本原则是……”
路闻飞快地在脑海里问系统:“统子,你快替我回忆一下,他是干嘛的?”
系统回答:【滴,宿主姐姐,你朋友说他是个律师】
是这职业有毒还是这个人有毒!
系统这次很通人性【滴,宿主姐姐,不要打断他,他说的话也算时间】
路闻拿出标准玩笑应对着对方,对方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路闻跟前,就说:“我知道提这个有点敏感,但我是做这一行的,见过太多因为没说清最后反目成仇。
我不是不信任你——你父母的基因都很强大,我很担心我在这段感情中受伤,同样还会付出惨痛的经济损失。
如果你背叛这段关系,要为自己的选择承担明确代价,而不是到时候扯不清财产、互相消耗。
你可以带回去慢慢看,有疑问我请同行同事帮你解释,绝不隐瞒。”
路闻看了看时间,从见面寒暄开始,询问彼此喝什么口味的咖啡,然后听对方乱七八糟的扯了这么多,这四十分钟终于过去了。
这也太漫长了。
路闻对着文件看了一眼,发现这货很双标,这上面的条款都在规定女方如何,到了男方那边,几乎没什么惩罚。就说:“你还是让它等它的有缘人吧。再见!”
麻蛋,被狗咬了一口不能咬回去!
路闻在车上深呼吸,再深呼吸!
她对系统说:“我刚才真的差点忍不住给他一巴掌。”
系统不知道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还是真的不懂。
她问:【为什么不给他一巴掌】
“给他了痛快,下午相亲怎么办哪?”
十天和十二个稍微好一点的人相亲,这个好一点是真的难找!
路闻到现在都不知道这个“稍微好一点”是怎么界定的。
“统子,相亲对我而言很重要,我还等着老破小拆迁拿钱买公司一半的所有权呢。这个时候不能冲动,小不忍则乱大谋!”
这时候她的电话响了,她看了一眼,是个陌生的号码,她立即把自己带入工作中,说道:“您好,我是杰丝珀尔的小路,请问您是哪位?”
“陆小姐,我是傅忋。”
路闻皱眉,立即换了态度:“原来是傅先生,有事儿?”
“昨日陆总托我给您送几个包,您什么时候有时间,咱们见面,我当面交给您。”
“不用,你留着吧,你要是不想留,退给陆大有就行。还有,傅先生,不要轻易涉足他们的因果,否则你没好果子吃。再见!”
她现在对傅忋的印象糟糕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