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支持的?那确实很开明了。
“所以是怎么知道的呢?”
风轻雨往下面的台阶看了眼,拉住想要边走边说的浔婤,把人固定在原地,“她们看到了后院里的监控。”
浔婤脸色瞬变:“她们看见我们……那天……我们……”
风轻雨稳如泰山:“是的,她们全都看见了。”
浔婤:“……”
这顿午饭,浔婤吃得心不在焉味同嚼蜡,直到午休课都恍恍惚惚没能回神。
倒不是紧张和害怕,那个阶段早就一闪而过,她现在是被社死的羞耻感和尴尬给包围了。
怎么说的,在她的心里,接吻被父母看见比被同龄人看见要难为情得多,哪怕被老师看见,她都不至于像现在这么难受。
在桌子上趴了半天,半点睡意没催出来的浔婤随便翻开一页,捡了只静音笔刷刷写字:哪天吃饭?不会是今天吧?
风轻雨一直盯着她,看清纸上的内容抿着的嘴角往上翘起。
——不是。
浔婤松了口气,立即在下一行追问:哪天?
风轻雨回想前几天和夏璐的对话,当时她们没有说死具体哪天,但以夏璐的角度来说,肯定是越快越好,马上又是周末,往后推两天应该没什么。
她便问:你想哪天?
浔婤看向风轻雨的眉头轻轻皱起,心想你问我的话,那我肯定是希望那天来得越晚越好,可话又说回来,她也不是敢做不敢当的人,于是思索再三,在下面回了两个字。
——周末?
风轻雨手中的笔随意一勾,表示同意。
期中考试结束,新的课程继续,一中老师尽职尽责,半点时间不肯浪费,周五下午放学时,前一天刚结束的考试仿佛已然是上个星期的事情。
学生们带着新的作业离校,向晨和向晚之间的冰墙总算肉眼可见地薄了一点。
风轻雨看着高兴,主动提议请客吃饭,拉着她们去了前两次喝酒的那家餐厅。
这次她刚坐下就要了两瓶干红,向晨和向晚都是聪明人,自然看得出她是什么意思。
两人都不想为难轻雨,半杯酒的功夫便主动撤走了自己立起来的那半面冰墙。
向晨很有当姐的自觉,用剩下的半杯酒对着向晚主动道了个歉:“对不起,那天是我说话没过脑,不过我真的没有嘲讽你的意思。”
“我知道。”向晚接腔,“其实我这几天生气也不是在气你,我只是后悔和不甘心,那天我说的也都是气话,你不要放在心上,对不起,姐。”
酒杯碰响,红色的液体晃荡,浔婤余光瞥见她们的目光先后落到身旁人的身上,搭在桌沿的食指一动,大概猜出她们是为了什么起的矛盾了。
在场的四人里,唯有风轻雨还一无所知,笑着喊她一起举杯:“哎~这样就对了嘛。”
吃过饭从餐厅出来,风轻雨抬头看了眼头顶的圆月,目送向晨和向晚相互搀扶着上车离开,她搭着浔婤的肩头问:“听说新上了部喜剧片不错,明天有时间吗?一起去看看?”
“好啊。”浔婤应声,“看完电影正好陪我逛逛,看看后天买点什么去你家合适。”
“嗯?你想干嘛?”风轻雨瞪大眼睛看向浔婤泛红的脸颊,“喝多了?你这样回家没事吧?”
浔婤失笑,忍住伸头吻她的冲动说:“现在才想起来问这个会不会晚了点?”
风轻雨看着她微笑说话的嘴唇,心里痒痒得受不了,挣扎三秒,飞快凑上去碰了一下。
一触即分,浔婤整个人僵住。
风轻雨占完便宜也惊讶于自己的不管不顾,咬着下唇拉她走下台阶,“快,送你回家了。”
坐进车里,两人习惯性牵手看着各自的窗外。
下车后,风轻雨想把人送进小区楼下,被浔婤拦住:“不早了,你回吧。”
“不差这两三分钟。”风轻雨还是想进。
浔婤却说:“你不差我差,我想看早点和你连麦刷题,明天不是要去看电影吗?”
明天看电影,后天去做客,今晚就把作业搞定是最好的安排。
风轻雨没再坚持:“好吧,那我看你进去。”
目送浔婤跑步离开,风轻雨低头查看刚偷拍的照片,越看越觉得挺有氛围感的,含笑装好手机转身上车。
让她意外的是,她扶着车门刚抬起腿呢,不远处传来一道响亮的嗓音:“风轻雨!”
陌生的语气,熟悉的声音,不需要特别回忆,风轻雨就认出了她是谁。
“浔筝?”
几步来到跟前的浔筝眉眼中满是惊喜:“你认得我?”
风轻雨觉得凡是见过她的都很难忘记她,“找我有事?”
浔筝上下打量过她身上的校服,又毫不遮掩地用力吸了吸鼻子,接着像是没听她说了什么似的自顾自道:“哟,你不会是送我那个姐过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