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那个吵吵闹闹、活泼跳脱的小少年了,你变得很成熟、很有担当、很有男人味。”
“明明全身都透着清冷疏离的气场,却唯独把所有的温柔、所有的纵容、所有的偏爱,全都给了我。”
“现在的你,真的超级帅气。”
直白软糯的夸赞,真诚滚烫、甜软入心,没有半分虚假,是她心底最真实的心声。
年少有年少的鲜活可爱,成年有成年的沉稳深情。
从前的他明媚赤诚、热烈可爱,是她年少最温柔的光景。
现在的他隐忍温柔、偏执护她,是她余生最安稳的归宿。
“我一直都记得那天的我们。”
椿轻轻叹气,温柔怅然,继续诉说心底尘封多年的小遗憾:
“那天夏日祭结束之后,我们还一起在木叶的花灯树下拍了一张合照。”
“是我们小时候,唯一一张一起拍的照片。”
说起这件珍藏多年的小事,她眼底带着浅浅的遗憾与可惜,软糯轻声:
“只是那张照片,当年拍完之后,一直留在木叶,我从来没有机会把它取回来。”
“这么多年了,我不知道那张照片还在不在,也再也没有回去找过。”
“每次看到木叶的夏日祭,我都会想起那张照片,想起那天无忧无虑、并肩看烟火的我们。”
那是独属于他们年少最纯粹、最干净、最无忧无虑的羁绊佐证。
没有纷争、没有隔阂、没有背负、没有隐忍,只有两个年少懵懂的孩子,并肩看一场盛夏烟火,定格一段温柔旧时光。
“我其实,一直都挺怀念的。”
椿靠在他身侧,伴着晚风灯火,声音温柔缱绻、绵长入心:
“怀念小时候活泼可爱、热烈明媚的你。”
“也庆幸现在的你,历尽风霜,依旧愿意满心偏爱我、守护我、陪着我。”
长长的一段心里话,温柔又赤诚、怀旧又深情,将跨越岁月的喜欢、贪恋、归属感尽数娓娓道来。
人潮依旧汹涌,晚风依旧温柔,花灯流光、烟火细碎、人声喧嚣。
周遭是万千俗世热闹,两人并肩而立、静静相依,自成一方温柔私密的天地。
带土全程静静聆听,黑手套牵着她的手,温柔稳稳攥住,指尖极其轻柔、极其克制地摩挲着她指上浅浅淡淡的旧粉痕。
面具遮挡了他所有的神情,却挡不住他眼底翻涌的万千情绪 —— 温柔、动容、怅然、珍惜、偏执、深爱,层层叠叠、尽数泛滥。
等她轻声说完所有的怀念与遗憾,他才终于缓缓开口,隔着冰冷的面具,嗓音低醇沙哑、温柔缱绻,带着岁月沉淀的厚重与深情,一字一句,缓缓落进她的心底。
“我记得。”
短短三个字,笃定温柔、厚重绵长。
他全部记得,记得那场夏日祭、记得漫天烟火、记得花灯树下、记得那张合照、记得年少并肩的他们。
所有细碎温柔的旧时光,他从未遗忘、从未舍弃,尽数珍藏心底多年。
“那天的烟火、晚风、花灯、人潮,我都记得。”
他语速很慢、很柔,声声入心、句句深情:
“记得你当年站在花灯底下,笑得比烟火还亮。”
“记得年少无忧无虑、不用背负任何东西的我们。”
“记得那张留在木叶的合照,记得所有你记得的温柔。”
椿闻言,心底瞬间一软,眼底漾开温热的暖意,软软轻声追问:
“那你…… 也怀念小时候的我吗?”
“永远怀念。”
带土应声毫不犹豫,温柔笃定、深情入骨:
“怀念年少干净纯粹、满眼星光、软软甜甜的你。”
“更珍惜现在完完全全属于我、满心依赖我、岁岁相伴的你。”
他戴着黑手套的手掌微微用力,温柔收紧,将她的小手牢牢锁在掌心,温柔包裹、稳稳占有。
力道克制又偏执,温柔又郑重。
“年少的我活泼热烈,是未经世事的懵懂赤诚。”
他缓缓诉说,剖析岁月前后的自己,温柔又真实:
“如今的我沉稳冷敛、满身风霜,褪去所有幼稚莽撞。”
“世人看见的,是冷漠威严、杀伐凛冽的宇智波斑,是满身戾气、不近人情的我。”
“唯独你看得见,我藏在冰冷假面之下的温柔与软肋。”
“唯独你,见过我最明媚的年少,也陪着我最隐忍的如今。”
这世间千万人,皆惧他的威严、畏他的杀伐、憎他的黑暗。
唯有她,见过他少年明媚、知他半生苦楚、惜他温柔本心、爱他所有模样。
“照片留在木叶也好。”
带土轻声安抚,温柔化解她多年的小遗憾,语气缱绻绵长、温柔治愈:
“年少的时光本就该留在过去,留在那个纯粹无忧的盛夏。”
“那张照片定格的是年少一瞬的烟火温柔。”
“可我们如今朝夕相守、岁岁相伴、百日温存、余生共度。”
“一纸照片的定格,远不及我陪你的岁岁朝夕。”
温柔通透、深情笃定,瞬间抚平她心底所有浅浅的遗憾。
椿怔怔听着,心底暖意翻涌、温柔泛滥,鼻尖微微发酸,眼底满是柔软的水汽。
她轻轻抬头,望着漫天流光花灯、细碎烟火,又转头望向身侧被面具遮挡容颜的他,软软轻轻开口:
“也是。”
“照片只是一瞬间的留念。”
“但我拥有你的现在,还有你的往后余生。”
“比起一张旧照片,我更珍惜现在能时时刻刻陪在你身边的日子。”
“不管是小时候活泼可爱的你,还是现在成熟帅气、温柔偏执的你。”
“都是我最喜欢、最依赖、最想相守一生的你。”
直白赤诚的告白,软糯滚烫、甜软入心,跨越岁月、贯穿过往与余生。
带土心底温柔满溢、偏执圆满。
他微微俯身,高大的身影彻底笼罩住她,将她完完整护在自己的怀抱与光影之下。
周遭人潮喧嚣、灯火璀璨、烟火烂漫,他的世界里,自始至终,唯有她一人。
戴着黑手套的指尖,极其温柔地抬起,轻轻拂过她被晚风吹乱的鬓角发丝,微凉克制的触感,轻轻蹭过她温热的脸颊,爱惜至极、温柔入骨。
“小椿。”
他低低唤她的名字,嗓音低沉缱绻、温柔磨耳,声声慢、声声甜、声声深情。
“谢谢你,陪我走过年少,也陪我熬过风霜。”
“见过我所有模样,依旧满心向我、全然归我。”
椿被他说得心底软软发烫,温顺地轻轻往他怀里靠了靠,小小声软糯呢喃:
“我才要谢谢你,一直守护我、偏爱我、包容我、陪着我。”
“不管从前还是现在,你从来没有丢下过我。”
两人并肩伫立在热闹夜市的灯火中央,万千人间烟火环绕周遭,喧嚣笑语充盈耳畔。
却偏偏自成一方安静温柔、私密缱绻的小小天地。
无人知晓,这对低调温柔的异乡情侣,藏着忍界最极致、最隐秘、最绵长的羁绊。
无人知晓,冷冽杀伐的宇智波斑,会卸下所有锋芒威严,戴着面具、裹着全身、戴着手套,只为陪心爱之人看一场平凡的人间夏夜烟火。
无人知晓,他们跨越岁月、历经风霜、隔绝世人,只求一场私藏的、安稳的、岁岁相守的温柔。
晚风缓缓吹过,花灯轻轻摇曳,夜空烟火次第绽放,绚烂温柔。
两人不再多言,只是静静牵手相依,慢悠悠漫步在灯火长街之上。
带土始终牢牢护着她、牵着她、纵容她,陪她看遍夜市小摊、看遍花灯流光、看遍人间烟火、看遍夏夜温柔。
椿偶尔会停下脚步,驻足在可爱的小摊前,看看饰品、看看花灯、看看小零食,眼底满是细碎欢喜。
带土便耐心驻足、温柔等候,戴着黑手套的手始终不曾松开,安静陪着她所有细碎的欢喜与温柔。
人潮拥挤时,他便将她更紧地带在身侧,黑手套的手臂微微圈住她的腰,牢牢护着、稳稳抱着,隔绝所有外人的触碰与拥挤,偏执又温柔地护住他的小姑娘。
漫长的夜市闲逛,没有纷争、没有危机、没有试探、没有隔阂。
只有最平凡、最治愈、最甜软的情侣日常,只有跨越岁月、沉淀风霜的温柔相守。
从暮色初临,走到夜色深沉,从灯火初亮,走到烟火落幕。
待到夜市人流渐渐稀疏、漫天烟火渐渐停歇、长街灯火慢慢黯淡,喧嚣渐渐褪去。
椿眼底的欢喜尽兴,心底温柔满满,轻轻抬眸看向身侧的他,软糯轻声:
“带土,我们回去吧。”
“好。”
带土温柔应声,无半分迟疑。
他从不会让她久留喧嚣,她喜欢热闹,他便陪她尽兴;她想要归宁,他便即刻陪她归家。
世间烟火再好,终究是旁人的热闹。
雨隐烟雨、一方小屋、两人朝夕,才是他们永恒不变的归宿与安稳。
两人依旧保持着严密的伪装,低调潜行、隐匿气息,顺着晚风夜色,悄然离开木叶繁华的夜市长街,原路折返,奔赴千里之外,那片永远静谧温柔、只属于彼此的雨隐故土。
……
再度归来,已是深夜。
雨隐的夜色依旧烟雨朦胧、静谧无声、晚风微凉。
褪去木叶俗世的滚烫喧嚣、繁华烟火,这里依旧是与世隔绝、安然静谧的温柔净土。
没有人流、没有灯火、没有喧闹,只剩晚风、烟雨、夜色、花木,和岁岁相伴的两人。
居所内灯火温软、光影柔和,隔绝了世间所有的纷扰与过往,安静又治愈。
踏入熟悉的居所,卸下所有外出的拘谨与伪装,周遭彻底无人、彻底私密、彻底安然。
夜色静谧、灯火温柔、四下无人、万事安宁。
椿松开所有松弛,彻底卸下外界的拘谨,软软回身,面向身侧的男人,眼底盛满温柔的月色与暖意。
她微微抬手,指尖轻轻抚过自己的脖颈、手腕、指尖,轻轻看着肌肤之上,那些在暖光下若隐若现的淡淡粉白旧痕。
是三个月前极致缠绵的私藏印记,是岁月沉淀的温柔佐证,是只属于她和他的、无人知晓的羁绊。
暖黄灯光温柔洒落,浅浅旧痕在通透肌肤上若隐若现,温柔又私密。
椿望着那些淡去的痕迹,心底生出一丝软软的细碎感慨,轻声呢喃,温柔开启深夜最后的绵长暧昧拉扯:
“带土,你看。”
“三个月了,以前那么深、那么密的痕迹,现在都变得这么淡了。”
“几乎都快要看不见了。”
她抬着纤细的指尖,细细看着自己的肌肤,语气软软轻轻,带着一丝细碎的怅然:
“是不是痕迹淡了、快要没了,你就会慢慢忘记,以前那样好好疼我、好好守我的日子了?”
是小姑娘软软的撒娇、细碎的不安、温柔的试探。
哪怕百日相守安稳入心,依旧会贪恋他的偏爱,依旧会在意他眼底的在乎,依旧会小心翼翼确认自己永远的归属。
带土静静伫立在温柔灯火之下,面具依旧覆面、黑手套依旧贴身,身姿挺拔冷敛,眼底却盛满化不开的温柔缱绻。
他缓步上前,微微俯身,高大的身影将她温柔笼罩,隔绝所有夜色微凉。
戴着黑手套的修长指尖,极其轻柔、极其缓慢、极其爱惜地落下,一寸一寸、细细描摹、轻轻抚过她肌理之上所有浅浅淡淡的旧痕。
指尖动作慢到极致、柔到极致,没有半分力道、没有半分强势,唯有无尽的爱惜、无尽的珍视、无尽的温柔。
黑手套冷润克制的质感,一遍遍温柔蹭过她莹白通透的肌肤,冷暖相撞、极致暧昧、温柔入骨。
他垂眸,视线穿透面具缝隙,牢牢落在她温柔软糯的脸庞上,嗓音低醇沙哑、深情绵长、笃定温柔,一字一句,郑重落进她心底,抚平她所有细碎不安。
“痕迹会淡。”
“但我对你的执念、对你的偏爱、对你的归属,永远不会淡。”
“从前我用浓烈的青红印记,强行佐证你的归属,用桎梏拴住你的陪伴,是怕你不安、怕你松懈、怕你离我而去。”
“如今百日朝夕相守、岁岁温柔相伴。”
“我早已不需要外在的痕迹证明分毫。”
他指尖依旧温柔描摹着她的旧痕,声声深情、句句笃定:
“你的心,早已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归属于我。”
“我的余生,早已完完全全、彻彻底底托付于你。”
“外在印记终会褪去肌理,可心底的羁绊、入骨的偏爱、余生的相守,早已刻进骨血、永世不灭。”
“我不会忘记过往分毫。”
“更不会辜负往后朝夕寸寸岁岁。”
温柔厚重、偏执深情、笃定安稳。
椿怔怔望着他,心底所有细碎的不安尽数消散、尽数抚平,被满满的温柔与偏爱彻底填满。
她眼底漾开温热的柔光,软软踮起脚尖,轻轻贴近他面具的方向,软糯呢喃、真心告白:
“我也是。”
“我的心永远属于你。”
“不管痕迹在不在、岁月走不走、时光变不变。”
“我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都只属于你一个人。”
带土心底温柔满溢、偏执圆满。
他戴着黑手套的手掌微微收拢,温柔将她整个人拥入怀中,稳稳圈护、牢牢抱紧。
温柔的怀抱、安稳的力道、熟悉的气息,将她彻底包裹,岁岁安然、余生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