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纲吉梳头发的手一顿,“很……花钱?”
“对啊!你想想,他们要是打起来,对方受伤了,肯定全是医药费,打坏了别的什么东西,全都是维修费!”
沢田纲吉想起上上个月月末、上上上个月月末……财务部长来他办公室痛哭数个小时。当时沢田纲吉以为彭格列终于在他手底下破产了,正考虑着能不能就直接带着守护者隐居东京,结果是财务部长看着超长的维修单,单纯心疼每一笔花出去的钱。
纲吉把不涉及彭格列的内容说完,希诺扑哧就笑了出来,“你一个CEO再得知自己的公司破产的时候,第一件事是隐居?!”
“对啊!”纲吉放下梳子,从背后把半个身子压在希诺的肩膀上,“毕竟公司哪有我香香软软的老婆好呢~”
希诺背过手去,把他的脑袋全部揉乱,“嘴贫,你在意大利没学别的,把那一套套的学了个遍啊!”
“我老师说我一定要多学东西啊!”
“那你老师让你学这个?”
“对啊!”
“啧,你这老师也不是啥……”
希诺话音还没落,沢田纲吉就捂住了她的嘴,希诺不知道他的老师是谁,但是他不能不知道啊,让Reborn知道他背后这么说他——那后果,沢田纲吉不敢想象。
“唔!”希诺挣开他的手,“干什么啊!”
“我老师……是很好的人……”
“知道啦知道啦,我以后每一句都夸他好不好!”希诺说完,转换了话题,“那你咋办的啊?”
“这个啊……我把他们全派出去出差了。”
纲吉回想起上个月的一号,他把所有人召集起来,说玩个抓阄的游戏。抓阄的结果是,云雀恭弥留在并盛,山本武去澳大利亚出差,蓝波留在总部但是要去上学,六道骸去法国,库洛姆去瓦里安看着弗兰,屉川了平带着黑川花去补上蜜月旅行,狱寺隼人去北美谈一个合作……
“等一下,这是抓阄?”希诺看着纲吉,她咋莫名感觉,好像每个人都给找了各自最合适的内容啊?
纲吉眨眨眼睛,无辜的棕色眸子看着希诺,“他们自己拿的纸条诶,难道不是抓阄吗?”
希诺看着他这样,回过身去,捏起他的脸,“沢田纲吉首席执行官!你多大了,还在这里撒娇啊!”
“我没有啊!”纲吉被捏着脸,嘴里的声音含糊不清。
希诺放弃折腾这个撒娇还不自知的家伙,“所以,让我猜猜,上个月财务部长没去找你哭?”
沢田纲吉长叹了口气。
“不是!他们不是到世界各地了吗?难道拆了某国某地的名胜古迹?”
“倒也没那么严重了啊。”纲吉摆摆手,“要是真的是名胜古迹,不是钱的问题了欸!那是会进去的啊!”
事实是,本来一号就应该出发的大家,因为一句一月一号到三号是日本那边的新年假期,所以不能工作的原因。就算是云雀恭弥和六道骸都留在了总部。
四号大家都出发了,总部安静了两天,六号,山本武召集大家回来过儿童节,说是就算长大了也要快快乐乐的过儿童节啊!蓝波非常高兴,把厨房倒满了糖浆。
六号过了以后,十二号,大家又回来了,说是是一月的第二个星期一,要一起庆祝成人节!
往后,倒是没有大家再一起回来的时候。反而是,以各种理由,比如什么水土不服、认床、不放心沢田纲吉一人待着等等理由,回了总部。
也就导致,上个月底的财务部长看着比上上个月还长了一节的账单,哭晕在了沢田纲吉的办公室。
“等一下!”希诺打断沢田纲吉,“他们一说回来,你就同意了?”
纲吉点点头,“对啊,因为会感觉大家有原因嘛,也不能拒绝啊!”
“那他们也没天天在公司,账单为什么会变长啊!”希诺不理解,希诺不能接受。
“因为,我想这大家既然都这么久没见了……”
沢田纲吉话没说完,希诺看着他明白了,“你知道你这像什么嘛?”
“什么?”
“像那种家里孩子闯了祸,把孩子赶出去,然后等孩子回家、觉得于心不忍,任由他们折腾的老父亲!”
“老!老父亲!”沢田纲吉深吸一口气,满脸的不可思议,“这是什么比喻啊!”
希诺打了个哈欠,没和他继续争论。算了,什么首领阿,就这个溺爱程度,别黑.手党首领了,就算是小公司也得没几天就砸在手里了。
“我要睡觉了,再不睡,小心中年脱发哦~沢田老父亲!”
希诺说完就想站起来去换衣服,被纲吉一把捞过去。他开始挠希诺的腰上和腹部的痒痒肉,希诺笑得要岔了气,“别弄了啊!好痒痒哈!”
“不要!谁叫你这么说我的!”
“你玩不起,沢田纲吉!”
“你管我啊!”
沢田纲吉话音未落,房门就被一股大力拍响,两人的动作一停。
希诺抬起头,小声说:“我们弄的声音这么大?邻居找来了?”
“不会,这一层就我们俩。”
狂拍门声还在响着,房门甚至开始晃动。
纲吉让希诺在沙发上不要动,他去看看。希诺点点头,让他注意安全。
沢田纲吉走到门口,透过监控往外看去,房门外一片漆黑,但是拍门声还在继续,并逐渐演变成砸门声。
沢田纲吉瞬间严肃起来,在他考虑要怎么办的时候,恍惚觉得背后不对劲,他回头,就看到希诺被一个蒙面人用枪抵住了太阳穴!
“希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