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味啊,就那种打印机墨盒里混着速溶咖啡,再加点领导画饼的味道。”
刘念扒拉了一口蛋糕,觉得她说的还挺准确的,温回突然提议:“要不你辞职当吃播?我看你吃东西还挺有食欲的,反正你那个破工作又累又没钱,你每天下班回来跟被吸了魂似的,我看着都替你亏得慌。”
“我社恐……”刘念把嘴里的芝士蛋糕咽下去,开始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镜头对着自己,她面无表情地吃蛋糕,弹幕飘过去“主播,你要是被绑架了就眨眨眼。”
温回歪着头看她,眼睛里带着那种她直播时才会有的狡黠光:“你可以走那种沉默干饭人路线,现在就好这口,越丧越真实。你看你,面无表情往那一坐,面前堆一堆吃的,标题就写‘该用户目前丧失语言功能,仅剩进食本能’,流量肯定爆。”
于是在温回的忽悠下,刘念拍了个吃播视频。结果视频流量完全不尽人意,直到视频发出去两个小时,播放量停在二百三。刘念每隔五分钟刷新一次,数字跟焊死了似的,动都不带动一下的,二百三里面估计还有两百是自己来回点进去看的……好不容易有个红点回复,结果是打广告的。
温回凑过来看了一眼,非但没安慰,反而笑得肩膀直抖:“你看,我说什么来着,沉默干饭人路线果然太超前了,市场还没准备好呢。”
“你还好意思笑!”刘念抄起一个沙发靠垫砸过去,温回偏头躲开,顺手把靠垫捞进怀里抱着,下巴搁在上面,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
“那换条路嘛。”温回说,“吃播不行,咱就打游戏啊,我记得你打游戏很厉害。”
刘念愣了一下:“我打游戏厉害?我什么时候打游戏厉害了?”
“就……你上次帮我打那个消消乐,一晚上通了好几关,我卡了一周都没过去。”温回说得理直气壮,仿佛消消乐和竞技游戏之间不存在任何壁垒。
“……消消乐和那些竞技类游戏能一样吗?刘念被她气笑了。
“我这是在帮你开拓副业,早日脱离那个破公司。”温回拍拍她的肩膀,“说真的,你试试看嘛,反正试错成本为零,你晚上无非就是刷手机和打游戏二选一,不如开着直播玩,万一火了呢?”
“万一没火呢?”
“没火就继续上班加班,继续回来吃蛋糕。”温回指了指那块还没动的瑞士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