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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动的活水带走了双修时的一切痕迹。

顾倾寒以往都是用清洁术清理的事后，这次浸在水里纵容卫央清理的感觉实在有些奇怪。

她努力让自己忽视那只勤劳的手，但那手越发过分，隐隐有勾着她再来一次的意思。

顾倾寒倒是不怎么介意，她觉得自己有突破初期巅峰的感觉，要是再来一次的话，说不定真的可以……

她夹紧那只作乱的手，没好气瞪向笑得恶劣的卫央。

“还笑！你就这么喜欢在水里待着？”

“只要和你一起，哪里我都可以。”卫央恬不知耻地笑。

“看来我勾引成功了，我们回卧房再来一次，我还没去过你的卧房呢…”

“……哼。”顾倾寒笑哼一声，推开他先离开水池。

卫央趴在水池边，托腮欣赏她换上一件新的里衣。

顾倾寒瞪他，“快走。”

卫央便撑着池边上来，灵力驱走水迹，同样披了件里衣便随她去了卧房。

顾倾寒的卧房里除了标准的床榻、桌椅外，还有很多种在盆栽里的灵植以及一些书画装饰，看着不像她的风格。

顾倾寒的解释也证明了这点。

“都是师兄师姐送我的。”

卫央点点头，“你一直都住在这？”

顾倾寒：“嗯，加入寒山宗后就一直住在这。”

“真好，那我也要送你东西。”

卫央高兴地从储物袋里拿出一样又一样的东西。

“这是送你的簪子，明天我给你梳头发戴上；这是一个玉制的摆件，我觉得很漂亮，放在这刚好；这是剑穗，上面的晶石……”

顾倾寒听着卫央的絮絮叨叨，看着他拿出一件件送她的礼物，说心里没有触动是假的。

她几乎没送过卫央什么，唯一不带目的的礼物似乎就是那个她用剩淘汰的储物袋，而卫央呢？他好像什么都可以送给她，连那些世间罕有的机缘也毫不吝啬。

“……你真傻。”

在卫央终于拿完了礼物后，她轻声说，雾蒙蒙的眼里落下珍珠般的泪水。

卫央动作一顿，连忙过来宝贝似的捧起她的脸。

“怎么哭了？”他紧张又困惑，“不会是感动的吧？”

“被你傻哭的！你这样迟早被我卖了还帮我数钱呢。”

顾倾寒没好气地说，上前抱紧卫央的腰，把眼泪蹭到他敞开的胸膛上。

卫央用手轻轻顺着她柔软的长发，被说傻也不恼，反而还是笑的。

“你不会卖了我的，你怎么舍得卖我这么一个乖巧听话、长得好看的道侣呢~”

顾倾寒被逗笑了，点点头也道：“这么说也对，我肯定舍不得卖了你的。”

卫央：“我也舍不得卖了你，我们要一辈子在一起，好不好？”

顾倾寒抿了抿唇，此前被压下去的想法又冒了出来，内心天人交战。

如果……如果卫央知道真相后不会怪她呢？如果他愿意一辈子当她的恢复器呢？

“顾倾寒，你又哑巴了？”卫央有点生气，把她从身前扯开愤愤地摇晃起来。

“你为什么不说好？我们都签情契了，我们是道侣啊，本来就是要一辈子在一起的！”

顾倾寒被他晃得头晕，无奈连忙应声。

“好——好——我答应了，我方才……我是在担心你。”

卫央：“担心我？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顾倾寒短暂犹豫，最终还是下定决心想逐渐摊牌。

“……若我对你有所隐瞒，你…”

“我知道。”卫央直言打断她。

“你想说的隐瞒是天灵枝的事？”

顾倾寒错愕看向他，他知道了…他果然知道了……

那个大乘境的魏前辈，果然能一眼看出她的伪装！

那她现在……她慌得想要退后，和卫央拉开自认为安全的距离。

然而卫央却看穿了她的意图，比她先一步动作，伸手揽着她的腰用力拉进怀里箍住。

“没事的，别怕，我根本不在乎什么天灵枝不天灵枝的，一点也不在乎。”

他轻拍她颤抖的后背安抚，语速飞快，生怕解释得慢了会真的把她吓到。

“你可以把这件事告诉我，也可以不告诉我，我都不在乎，我在乎的是你，只有你！就算你现在告诉我你是个邪修，你杀人如麻甚至还想杀我也没事，都没事，我们是道侣，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只要你别不要我，你要我做什么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