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不是听到梁嘉彬叫宝宝,寻思着不能输嘛。”薛乘烨委委屈屈的说了自己改的,梁嘉伟的手机密码,指着屏幕上的数字,他说,“是庭庭的生日。”
手机锁开了。
相册里堆满了不堪入目,甚至可以说得上可怕的照片视频。
被肢解的身体,零碎的肉片,整个相册都在被血点燃。
翻到中间,还真有简微遍体鳞伤被虐待的照片。
“别看了。”薛乘烨作为一个鬼都看不下去了,“庭庭,把手机给嘉彬,后面的事你别管。”
薛乘烨跟梁嘉彬太熟了,熟得对方在想什么都能猜测得万分正确,他笃定地说:“嘉彬最近应该是想把梁嘉伟彻底解决。”
跟他想一起去了,梁庭隽点点头,正好,里面的参与者还有梁嘉彬的对家,难怪他一门心思就想着让梁嘉伟滚出梁家。
涉及好几个人,梁庭隽知道他现在的处境无异于是在蚍蜉撼树,过于不自量力。
没想给自己惹来太多麻烦,梁庭隽和薛乘烨不谋而合。
手机交给梁嘉彬是最好的方式,最优的选择。
说曹操曹操到,梁庭隽在医院里和梁嘉彬正面交锋,四目相对,梁嘉彬神情不善,手正拽兮兮地放在兜里,腿长逆天,顶着没有表情的帅脸,冷冰冰地开口:“你怎么在这里?”
多余的话梁庭隽没说,上前几步,把梁嘉伟的手机塞给他:“你应该用得上。”
东西送到位,梁庭隽拔腿就走,剩下的也不是他能管辖的范围,他还有别的事要做,周苓那边超度简微,他负责完成简微的遗愿,去看看她唯一的亲人。
“梁庭隽。”
脚步没停,梁庭隽回应呼叫自己的梁嘉彬:“里面会有你想要的东西。”
指纹被删了,梁嘉彬死马当活医马医地开口:“你还没告诉我密码。”
梁庭隽的脚步停下来了,无语的目光回到薛乘烨身上,怨他瞎弄密码,最后再扭扭捏捏说上一句:“我的生日。”
后知后觉,梁嘉彬打开了手机,还没看里面有什么内容,注意力顷刻之间完全变了,瞳孔地震,放到了最大,难以置信地说:“你跟梁嘉伟……是不是在乱来?”
“什么?”梁庭隽挤眉,以为自己听错了。
反应过来后,他头一回冲梁嘉彬说了句相对重一些的,反驳的话:“你是疯了吗。”
恢复拽兮兮的样子,梁嘉彬说:“最好是这样。”
不是很理解梁嘉伟为什么会把手机密码设置成梁庭隽的生日,梁嘉彬的注意力也还是回到了证据链条上。
平静地看着相册里乱七八糟的东西,翻了一下,梁嘉彬退了出来。
这些东西,对他来说足够了。
梁家的人都不太理解,梁嘉彬最近好像疯了,从来不为琐事腾出来的时间,居然分了一部分在给梁嘉伟找医生上。
连飞九个国家,带回来八十多个医生,加上国内有威望的,隔三差五就去医院里对梁嘉伟做检查。
硬生生让一个被下了死刑的人有了反应。
上心到把梁太气得快要晕过去。
亲生儿子在救私生子,没有一个原配受得了。
梁嘉彬又是个嘴硬的,什么都不解释。
旁观者梁庭隽算是看出来了,梁嘉彬是想让人赶紧苏醒。
醒了好去蹲大牢,吃点西天饭。
“老婆,我有点饿了。”薛乘烨很不凑巧地在梁庭隽跟前说话。
白他一眼,梁庭隽看八卦的手停下来,把手机放到桌上:“我去给你做饭。”
沙发上正在给简微做超度准备的周苓抬手:“庭隽,我也饿了。”
薛乘烨的醋坛子顺利裂开,浓郁的酸味在整个客厅里反复横跳,他指着周苓:“你这个女人实在是太讨厌了。”
周苓对薛乘烨没什么好感,嫌弃地嘁了一声:“活该你追不到庭庭。”
太恶毒了。
怎么可以那么恶毒。
捅在薛乘烨心窝子上,他委屈兮兮奔向厨房求安慰:“庭庭,周苓又开始欺负我。”
摇摇头,梁庭隽无奈:“薛乘烨,你可不可以稳重一点。”
能讲道理就不是薛乘烨了,逮着机会撒娇耍宝,看得周苓的厌男症都快犯了。
不跟他腻歪,梁庭隽煮好面,往薛乘烨面前推:“吃吧,吃完干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