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场上另外三人也分别放完狠话,自是谁也不服谁,只认自己第一。
林满不甚在意一笑,抬眸间忽然看到二楼包厢处,文向南对面换了人。
杏眼微眯,辨认出是云争的叔父。
她轻抬胳膊撞了一下云争,问:“你叔父认识南兄?”
云争随着她的眼神看过去,欲言又止。
他也是今日上午看到家里传来的消息才知道,那人竟是如今大街小巷皆在议论的安国丞相,及前宣国将军。
如此文韬武略之人,家主传信,定要倾尽全力,请他前去云国。
叔父说文向南离开安京,必然是各方势力竞相争取之人。
因而此事,需秘密进行,不可对外言明。
如今林满身份未定,云争知晓叔父是刻意提醒他,让他不要多言。
于是他摇头:“应该是吧,叔父在安京时,认识不少人。”
“你怎知他从安京而来?”林满挑眉看他。
云争微怔,随即道:“决赛马上开始了,你还有心思闲聊,看来这南兄,对你极为重要啊!他不曾告诉你是否认识我叔父吗?”
林满似笑非笑收回视线:“争哥,加油,争取拿下第二。”
铛的一声——
锣声响起,品酒大会终赛开始。
五位相同褐色短袍的侍从端着酒盘上台,分立于五人面前。
唐亦白端起白玉酒杯,先是置于鼻下轻嗅,随后浅尝辄止,闭眼细品。
其他两人亦是相同方式,唯有云争直接一口闷。
林满见状竖起大拇指:“争哥豪爽,我也陪一个。”
说着她这才不紧不慢地去端酒杯,不料眼前侍从双手似是颤抖了一下。
林满当即看向面前之人,对方表情僵硬,眼神躲闪。
察觉到这人有些不对劲,林满原本想大口饮下的动作顿了下来。
“这人怎么不喝啊?”
“是啊,可是什么新的品酒方式?端着酒杯就能感知到其中种类?”
“怎么可能那么神乎其神,我看就是故弄玄虚。心知无法夺冠,因而拖延时间,好在各位酒行老板面前多露会儿脸!”
……
林满自是听到台下的议论纷纷,她问眼前之人:“这位小哥,可是自己先饮了酒?怎么看上去有些紧张呢?”
白露很快也察觉到林满面前侍从的异常。
然而不待她走上台,这人已经因林满这番话,快速从袖中掏出一把匕首,猛地刺向林满。
林满酒杯一扔,只来得及向后躲闪一步。
那人毫不犹豫再次向前之际,文向南已从二楼飞身而下,一掌将其挥倒在地。
白墨紧随其后:“大人!你……”
见云西洲也跟在一旁,白墨当即住嘴,不再多言。
台上刺客被拍晕在一旁,台下一阵混乱。
“怎么会忽然有刺客呢?”
“是啊!这什么情况?”
“此人是何身份,为什么偏偏要刺杀他?”
“还有这二楼忽然飞下来的三人又是谁?”
一时间人声鼎沸,更有女子因文向南的出现而格外激动。
“中间那位公子可真俊朗,这周身气质,定不是普通人啊!”
“不知是哪家公子,可曾婚配!”
“如此相貌非凡,以前怎得未曾听闻?”
“我想天下第一公子也比不得眼前这位吧?”
“昔日天下第一公子丞相大人如今是叛国之人,早已配不上第一公子的称号,我看不如换了这位!”
……
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白露慌忙上台:“大人可有受伤?”
被白墨瞪了一眼之后,立马接着说:“几个大人和公子都可有受伤?是我看管不力,竟让刺客混了进来!”
文向南只顾着走到林满身前问:“小满,可受伤了?”
林满摇头,眼中闪现担忧,轻声询问:“你怎么样?”
文向南亦是摇头,凤眸闪烁:“可要继续比赛?”
林满点头:“自然要!”
文向南这才回身对白墨沉声吩咐:“将刺客带下去!”
又对白露道:“给小满换杯酒,比赛继续。”
白露连忙道:“是!”
这次是白露亲自端来的酒,她笑意盈盈对众人道:
“实在抱歉,各位,方才就当是个小插曲,给咱们此次的品酒大会加点料,如今,比赛继续!”
“林公子,请!”
林满笑着接过:“辛苦露露美人儿了!”
说完她如同方才云争那般,一饮而尽。
接下来,就是五人分别将品出的种类与比例写下来。
林满眼神扫过在场四位,云争看上去不甚在意,另外三位倒是显得格外认真,尤其是此前连胜两年的唐亦白。
整个人看上去格外谨慎紧张。
林满观察过后,垂眸快速写下四种名酒称号,以及其所占比例。
随后,手上动作一顿,将笔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