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顶着眼下青黑的归染。
“呀!娘娘,您昨晚这是做贼啦!”
话一出口才意识到不对,索性归染只半眯着瞧上一眼,没说什么。
“怎么了?如此慌张。”
冬青这才想起,拉着她起身边为她穿衣边说:“今早本想带着黄润来见您,可不知怎的刚出房门他便晕了过去。”
“郁禄呢?”
“嗯?”冬青一时没反应过来,懵懂又问:“郁禄?娘娘您要见他?”
归染看向镜中映出的身影,摇了摇头,没再说话。
昨日诊过黄润的脉,才解的毒,又中了与之前一样的,幸好有法子治,不然这次可撑不了那么久了。
她当即起身去往药房。
刚一走近,只见房内空荡荡的,原本那架子上一排排陈列的药材不翼而飞,就连木架子也没了。
“哇靠!这...这是进贼啦!”
身旁的冬青惊呼出声,她昨日还见这药方里堆满了药,今日便没了,转身就要跑出去喊人来,却被身旁之人一把拉住。
“娘娘?”
她顿住脚步,转身回头看向那镇定自若的人。
“你随我来。”
归染抿了抿唇,又快步走回房中,取来纸笔写下药方交给她。
“你拿着这药方现在出府去买。”
“是。”
冬青双手接过牢牢揣在怀中。
没一会儿,她便回来了。
“娘娘!整个京城内的药铺我都跑遍了,要么没开门要么就是没有这几味药。”
“这几味药虽然珍贵但也不是稀缺之物,可有问过为何没有?”
归染面无表情,抬眸间看向她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
只见冬青垂头丧气地摇了摇头,满脸的焦急之色,如此这般倒显得坦然。
忽而,她眼神亮了亮,似是想到什么,又问:“这药方我看是之前您解毒时用的,难道黄润又中了这毒?”
看着归染那神情似是早已知晓,她不由得又叹息起来。
“他怎么又中毒呀!莫非是丞相又”
“冬青,你这几日可有见过郁禄?”
归染打断她的无端猜测。
“他?”
她如实道:“没有,这几日我都待在月牙台。”
“娘娘,您...”
随即又顿了顿,犹豫道。
归染:“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冬青:“那黄润怎么办?”
“不急,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冬青还想说什么,可两人之间仿佛再也回不去从前了。
待拉开门时,多日不见的日光照在身上,她回头,开口:“要不要告诉王爷?”
好半响,没有回应......
**
两日后。
连翘正站在院中端着水盆候着。
卧房门突然从里被拉开。
她转头看来,只见归染已穿戴好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娘娘,您今日这么早就醒啦!”
“可做了有包子?我想吃。”
归染嗓音里还带着一丝慵懒,对她笑了笑。
“啊?”
连翘顿了顿,这才应道:“有倒是有,只不过......”
“厨房里有银耳燕窝粥。”她眨了眨眼,期待着看着。
“不用,我吃包子就行。”
归染瞧出她的心思。
连翘连连点头,“好,我这就去端来。”
这些包子都是她们下人吃的,平日里娘娘要么睡到日上三竿直接吃晚饭,要么就吃她做的各类精致糕点。
“你要不要再吃点?”归染拿着一个包子问她。
连翘站在一旁看着那圆滚滚白胖胖的包子,不禁咽了咽,有些懊恼又犹豫,怎么突然多了些食欲,明明早上才吃过的呀!
她终是抵不住诱惑,双手接过归染手里的,憨笑道:“谢娘娘!”随即大大的咬下一口。
内陷是奶黄的,软糯香甜,很是可口!
“我要出府一趟,估计得傍晚才能回来。”归染三两下吃完,随手又装了两个包子进口袋里。
“嗯?”连翘转头看来,却见人已经踏出了房门。
“娘娘您要去哪儿呀?可要派人跟着?”
她连忙起身追去,可娘娘已经出了月牙台。
......
黄昏时分,夕阳快要落下。
连翘边叹气边朝着院门口不停望去。
“早上你为何不跟着娘娘呢?就知道吃吃吃!除了吃你还有何用?”
身旁的冬青来回不停地踱步,数落道。
连翘:“......”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呐!今早娘娘走得匆忙,她都没来得及问。
半个时辰后。
归染终于回到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