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宗第一次遇见綦摩是在他的毕业旅行上
綦摩第一次遇见韩宗却是在他的生日宴会上
韩宗被新认识的朋友带到了綦摩的生日宴会,其实韩宗更偏向于是闯入,但后来的綦摩坚持这是属于上他的生日礼物,礼物不能用闯,比起带到,綦摩更想说从天而降
其实当时被保镖通知生日宴会被陌生人闯入,并且对方看上去想找他麻烦的綦摩对此没有任何兴趣,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就让人请这些愚昧之徒出去,而这一切都是上天注定的,他余光向下扫过,明明平时是用来警戒是否有危险,却在扫到此次危险来源时直直的定住了,这好像,是他老婆,确定了,就是他老婆
韩宗抬头与綦摩对视
天太黑了压根看不清有没有对上视线
綦摩看着韩宗,眼神中满是炽热,满脑子里全是老婆老婆老婆,嘴角的笑容已不是微笑,快咧到脑后了,若是说他来这里的时候心里本来很烦躁,但看到老婆的时候就平静下来,然后烧起更旺的火
韩宗微微点头以示礼貌,见好友出来身上带了伤,脸色已然不是很好了,真想骂人,擅闯别人的地盘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看来很有绝交的必要,这样的人结交只会带来麻烦,但还是铁青着脸急忙送他去医院
綦摩见韩宗扶着闯入者走了,头一次觉得这个私生子表弟不能留了,这原本是别人家事,别人家事也不能拐他老婆吧,还是算了,万一让老婆难过了呢
綦摩目送他们离去,派人给韩宗行了特权,仅仅只是送到医院,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情敌死活不论,老婆不能委屈,其实是想骗老婆做个全身检查但老婆把人送到就离开了,好耶,不是情敌
再见是在韩宗最狼狈的时候
綦摩听说他那个蠢货表妹为了个男人想要得到这个男人的孩子,不过那个蠢货也是真的不给自己遭罪受的机会,是试管婴儿
“你不想去见见那个勾的你表妹这样的男人吗”
他对这个一向没有兴趣,听这个蠢货挑衅也同样没有任何兴趣,他和表妹很熟吗?和那些参加他宴会的人一样,从没多见过面,只是他表妹又不是他妹,而且她是成年人了还需要自己兜底吗
直到他的蠢货表妹求助于他,想借他之手让韩宗委身于她
人带到了他面前,安静的,狼狈地被绑在了锁链上
綦摩发了大火,让他舅舅把这蠢货带走并加以惩戒
綦摩不理解为什么,西佩琳有这么大手笔,如果他真的得手了韩家也不是吃素的,万一引发国际争端呢,阿日娜帝国西斯公爵的表妹,呵,仗势欺人
韩宗醒来觉得自己会身处地狱,没想到,直接上了天堂,他一见钟情的对象坐在阳台上看书,怎么一见钟情的呢,就在刚才睁眼的那瞬间
美人如画卷,短发,头发散在额前,侧脸线条流畅,垂眸看着书的时候依然很美,浑身上下散发着光,太神圣了,酒红色丝绸衬衫配同色丝绸休闲裤,整个人散发着贵气,双足赤裸的踩在羊绒地毯上,整个房间都铺满了,就这样安静的躺在懒人沙发上看着书
綦摩感觉到他醒了,放下手中的东西走到韩宗床边坐下,把药和水喂到韩宗嘴边
“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忘记什么或想起什么”
“我可以给你画一张吗”
綦摩愣了愣
“可以”
“不过,脸不需要画的那么仔细”
韩宗眼中略带疑惑,但也理解,有的人不喜欢别人画自己的脸或者是照相这都很正常,没什么不可以的
“我很早的时候听母亲过一个故事,说一个男人追求一个画家,花重金让他画肖像画,画家画完了之后就爱上了那个男人”綦摩看着他把药咽下去了,随手把床边的台灯关上,手摸上韩宗的头,退烧了,给韩宗盖好被子坐在韩宗身旁轻拍着韩宗的背“再睡一会吧,我在别怕没有人能再次伤害你”
韩没有回话,綦摩觉得韩宗困了,按了手边的遥控器把窗帘关上了,就这样静静的陪着韩宗睡觉
“不会”韩宗想缩在被子里但并没有这样做,少年热血,脸微微发烫,意气风发不甘于苦涩的暗恋,收敛自己的腼腆明目张胆的表明自己的心迹“从睁开眼的那一刻我就爱上了你,那一刻感觉我们是命中注定相爱的”
他从未接受过西佩琳的示爱,也不喜欢宛宛类卿,只是单纯的喜欢上了綦摩而已
“先睡吧,明天再说”
一见钟情,心上人风姿绰约,此生难忘也是正常难免的
“在我的生日宴会上?”
“你的生日宴?”
“是,我站在楼上看了你很久”房间内没有一丝光亮,只有作为装饰的烛台还在散发着属于他的炽热光辉,綦摩摸了摸韩宗的头“再睡一会吧,害怕的话我可以把台灯打开”
“我叫韩宗”
“莫多契·西斯,你可以叫我綦摩”綦摩顿了顿还是说出了自己的身份,而且并不可能隐藏不是吗“西佩琳的表哥,我向你保证那个蠢货不会再来骚扰你,睡个好觉吧”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