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政殿内,气氛压抑得仿若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空气中弥漫着皇帝的怒火,仿佛一点即燃。
皇帝身着一袭明黄色龙袍,上面绣着的金龙张牙舞爪,似在彰显着帝王的威严与愤怒。
他端坐在龙椅之上,身姿挺拔如松,脸色阴沉得可怕,双眸紧紧盯着殿门,眼中的寒意仿佛能穿透一切。
贤妃接旨后,心中“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一路上,她脚步虚浮,往日的雍容华贵不复存在,裙摆随着慌乱的脚步摆动,显得有些凌乱。
她心里清楚,定是自己逼迫柳如烟替嫁的事儿东窗事发了,可仍心存侥幸,试图在见到皇帝时寻得转机。
踏入勤政殿,贤妃强装镇定,屈膝跪地,声音颤抖却故作温柔:“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她低垂着头,不敢直视皇帝的眼睛,额头上已渗出细密的汗珠,双手紧张地攥着衣角。
皇帝怒目圆睁,猛地一拍龙椅扶手,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整个大殿都仿佛为之一震。“贤妃,你可知罪?”皇帝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如洪钟般在殿内回荡,震得贤妃身子一抖。
贤妃心中一慌,但仍狡辩道:“臣妾……臣妾不知何罪之有,还望皇上明示。”她微微抬头,目光闪烁,试图从皇帝的表情中捕捉一丝心软的迹象。
皇帝冷哼一声,霍然起身,龙袍下摆随之舞动,他大步走到贤妃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将她吞噬:
“哼,你还敢狡辩!朕问你,你为何要逼迫七公主代替九公主嫁去西域?这等关乎两国邦交的大事,岂是你能随意操控的?”
皇帝的声音因愤怒而有些沙哑,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贤妃心上。
贤妃脸色惨白,知道再也瞒不住了,“扑通”一声,整个人瘫倒在地,泪水夺眶而出:
“皇上,臣妾……臣妾也是心疼九公主啊。她自幼娇生惯养,臣妾实在不忍她远嫁他乡,受那异地之苦。
况且,七公主向来不受宠,不不不是七公主,她年纪也到了,也到了该出嫁的年纪,况且都是皇家公主,臣妾想着……想着她嫁过去也无妨。”贤妃一边哭诉,一边膝行向前,伸手想要拉住皇帝的衣角,却又不敢真的触碰。
皇帝怒极反笑,笑声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却让人毛骨悚然:“心疼九公主?你可曾想过,这是朕与太后商议后的决定,关乎大周的江山社稷!你为一己之私,置国家大事于不顾,险些坏了朕的计划,你好大的胆子!”
皇帝说着,一脚踢开贤妃伸过来的手,来回踱步,气得胸脯剧烈起伏。
贤妃吓得瑟瑟发抖,哭声却更大了:“皇上,臣妾知错了,臣妾只是一时糊涂,求皇上看在臣妾多年侍奉您的份上,饶了臣妾这一回吧。”
贤妃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眼巴巴地望着皇帝,希望能唤起他一丝旧情。
皇帝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她:“一时糊涂?你平日里的端庄贤淑都是装出来的吧?朕原以为你深明大义,能为朕分忧,没想到你竟如此狭隘自私!”皇帝的眼神中充满了失望与厌恶,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