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的宫殿内,烛火摇曳,光影在墙壁上晃荡,宛如一场无声的皮影戏。
柳如烟坐在榻上,眼神关切地看着刚被救回来的小宫女,她发丝凌乱,衣衫褴褛,身上还有多处淤青与擦伤,整个人憔悴不堪,唯有那双眼睛,在黯淡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
小宫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重重地磕了几个响头,抬起头时,已是泪流满面:
“七公主,奴婢青兰多谢您的救命之恩。这些日子,奴婢在贤妃娘娘那儿受尽折磨,每一日都如置身地狱,若不是公主您仗义相救,奴婢怕是活不成了。”
她的声音带着哽咽,双手颤抖地擦拭着泪水,眼中的恨意如燃烧的炭火。
柳如烟赶忙起身,走到青兰身边,弯腰将她扶起:“青兰,快起来,莫要再行此大礼。在这宫中,咱们同为苦命之人,相互扶持是应当的。”柳如烟的声音轻柔,带着几分安抚,她轻轻拍了拍青兰的肩膀,眼中满是同情。
青兰站起身来,身子仍有些摇晃,她咬了咬牙,恨恨地说道:“公主,奴婢实在咽不下这口气。那贤妃娘娘为何如此狠心?就因为皇上多看了奴婢几眼,她便百般刁难,变本加厉地折磨奴婢,奴婢与她无冤无仇啊!”
青兰紧握双拳,指甲嵌入掌心,鲜血渗出,她却浑然不觉,满腔的愤怒让她的脸颊微微泛红。
柳如烟微微皱眉,轻轻叹了口气:“贤妃心胸狭隘,容不得他人,她这是嫉妒心作祟。你在她手下,定是吃了不少苦头。”
柳如烟的目光中透着一丝无奈,她深知贤妃的为人,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与宠爱,不择手段,青兰不过是她泄愤的牺牲品。
青兰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公主,奴婢不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家人。您知道吗?奴婢家境贫寒,入宫就是为了挣些银钱贴补家用。
可贤妃娘娘不仅处处为难奴婢,还克扣奴婢的奉例,如今家里已是揭不开锅,她这是把我们全家都逼上绝路啊!”
青兰说着,泪水再次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洇湿了一小片。
柳如烟心中一紧,面露不忍之色:“竟有此事?这贤妃实在太过分了!”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眼中满是愤慨。
在这宫中,底层宫女太监们本就生活艰难,靠着微薄的奉例维持生计,贤妃此举,无疑是断了青兰一家的活路。
青兰擦了擦眼泪,目光坚定地看着柳如烟:“公主,所以奴婢要复仇,奴婢要让贤妃娘娘为她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而且,奴婢也想帮公主您对付她,这些天在贤妃宫中,奴婢知晓了她不少恶行,若能扳倒她,公主日后在宫中的日子也能安稳些。”
青兰挺直了脊梁,尽管身形瘦弱,但此刻却散发出一股坚毅的力量。
柳如烟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她向来喜欢不屈不挠,为自己争取的女人。
若这个小宫女青兰生活在现代,柳如烟一定想办法把她招尽自己的公司。
柳如烟开口道:“青兰,你的心意我领了。只是,你一个小宫女,想要复仇谈何容易?
贤妃在宫中根基深厚,党羽众多,稍有不慎,便会招来杀身之祸。”
柳如烟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担忧,她虽然感激青兰的忠诚,但也深知此事的危险性。
青兰微微低头,咬着下唇,犹豫了片刻,抬起头,目光炽热地看着柳如烟:“公主,奴婢有个法子,或许可行。”她的脸颊微微泛红,眼中透着一丝羞涩与坚定。“奴婢想求公主成全,把奴婢送去皇帝的身边。”
柳如烟瞪大了眼睛,面露惊愕之色:“送你去皇帝身边?这……这如何使得?”她不禁往后退了一步,仔细打量着青兰。
青兰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
“公主,您瞧,奴婢这张脸与贤妃年轻时有几分相似,却又比她更加美艳。
况且,奴婢年轻温柔,比她更善解人意。皇上当年对贤妃宠爱有加,不就是看中了她的容貌与才情吗?